第五十五节 外交 7

　　听到吕禹祥的话，刘思扬一下子紧张起来：犯错误？难道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泄露了机密？他急忙把吕禹祥拉进屋子里，把他摁在椅子上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禹祥啊，你不要着急。先喝口水，再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吕禹祥局促不安地拿起水杯，却又把它放到了桌子上，预言又止。

　　刘思扬预感到事情可能很严重：“禹祥，是不是昨天晚上酒喝多了，你们几个对苏联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吕禹祥马上摇了摇头：“没有，部长。我们不会违反外事纪律的。可是......我们可能还是违反了......”刘思扬马上长出了一口气：只要没泄露机密就好！突然，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禹祥啊，你们三个坏小子不是犯了‘色戒’了吧？”吕禹祥羞涩地点了点头，他的脸涨得通红。

　　刘思扬颓然坐在了椅子里沉思着：这里是国外，自己这四个人可是代表着菲律宾政府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万一传出去那就是政治丑闻啊！虽然他知道俄罗斯的姑娘并不象中国姑娘那样在乎贞操问题，跟自己喜欢的男人上chuang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但是毕竟自己的三个弟兄是外国使节，身份特殊啊！谁又能保证这不是苏联人设下的圈套呢？如果苏联人用这件事情要挟自己答应他们的某些条件，那可就不妙了！

　　他看着神情紧张的吕禹祥问道：“你们三个都犯了？”吕禹祥点点头，又摇摇头。刘思扬生气了：“你就快说嘛！详细点儿！”吕禹祥红着脸说道：“昨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三个一直跟我们跳舞的俄罗斯姑娘就把我们扶到了各自的房间里，跟我们......睡在了一张床上......我酒量大，还迷迷糊糊地能动，就跟帕诺娃发生了......那事儿......”他说完就低下了脑袋。

　　刘思扬问道：“那两个人呢？”吕禹祥头也没抬地回答道：“他们睡得跟死狗似的，早晨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床上有女人，他俩没有跟她们发生关系......只有我一个......”

　　刘思扬接着问道：“你们起床以后，那几个姑娘有什么反应？”吕禹祥抬起头说：“也没有啥特别的反应......帕诺娃跟另外两个姑娘，还有她的那些同学都已经回学校去了。我对帕诺娃说......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可是她只是一脸的坏笑，啥也没说。就是......吻了我一下，就走了。”

　　刘思扬继续问道：“那......契切林和李可夫知道这件事吗？”吕禹祥回答说：“我不知道。不过我们三个人谁也没有看到他们。据这里的服务人员讲，他们昨天晚上就走了，没有住在这里。”

　　刘思扬终于舒了口气，用轻松的语气对吕禹祥说道：“好了好了！你昨天不是挺风光的嘛，那么多姑娘都围着你转呢，连我都嫉妒了。晚上还弄到床上去一个，你应该自豪嘛！不要因为你自己心情的问题，就把人家姑娘的快乐笑容说成是‘坏笑’！行了，别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呀？就跟以前一样，不要让别人看出来！听到没有？”

　　吕禹祥犹豫着说道：“部长，这个错误是不是很严重啊？不会对咱们的工作有什么影响吧？”

　　刘思扬暗暗点头：这个吕禹祥的确是个可造之才，不仅思维敏捷，而且遇事知道轻重。象他这样的欧洲留学生，一般是不会把两性关系看得太重的，他主要还是怕中了人家的圈套。

　　刘思扬对吕禹祥分析道：“据我所知，俄罗斯姑娘并不把贞操当回事。现在我们需要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最好不要是苏联人的诡计。再有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你是否真心喜欢那个帕诺娃，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是真有好感，那就不妨再继续跟人家姑娘交往一段时间。如果你只是一时的冲动，为了保证不被苏联人抓住我们的把柄，你也要在这几天继续跟她来往，做出你们是在谈恋爱的样子。这样嘛......即使是苏联人的圈套他们也无话可说。只要你自己在心里明白真假就好，不要因此而有任何的思想包袱。”吕禹祥急忙点头：自己的部长就是好，不仅比那些外国的老家伙们都强得多，而且还能充分理解部下的苦衷。

　　刘思扬继续说道：“今天我就直接跟契切林说这件事，就说你们三个喜欢上了罗蒙诺索夫大学的漂亮女学生。我判断，他一定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与其被动应付，不如主动出击！那几个女学生即使是他们派来的间谍也无所谓，你们只要在心里提高警惕就可以了。这个年龄的女孩子都有可塑性，是可以改变的。如果你们真心喜欢她们，就拿出真心来爱护她们、用真情来感化她们。你把我的这个意见跟他们俩个也要说明白了，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我不干涉你们的私人生活，但是你们要牢牢记住‘遵守纪律、严守秘密’这八个字。千万不要中了人家的‘美人计’：美女一撒娇，你们就把啥都招了！你们千万要牢记这一点，知道了吗？你先回去吧。”吕禹祥连忙点头答应着离开了这里。

　　但是一直到了中午，契切林和李可夫也没有露面。工作人员通知刘思扬说：两位领导因为参加紧急会议不能来了，而刘思扬却正是求之不得呢！吃过午饭以后，他找到保卫人员要了四把猎枪，带着吕禹祥等三个人出了别墅，在苏联保卫人员的陪同下去旁边的银松林里打猎。

　　初春的季节，万物复苏，已经有许多的野兔、山鸡、羚羊等小动物在银松林里出没了。傍晚，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扛着猎物满载而归，回到了别墅。这时候，刘思扬发现托洛茨基、契切林和李可夫正站在那里等着迎接他们。他马上意识到：又有事情来了！

　　刘思扬把猎物交给迎上来的工作人员，与托洛茨基等三个人热情寒暄着，大家一起走进了屋子里。

　　刘思扬一边换下外套一边说道：“我猜测，托洛茨基同志到来必有大事要说啊，请讲吧。”托洛茨基忧心忡忡地点点头，说道：“部长同志，捷克士兵在伏尔加河流域、乌拉尔和西伯利亚地区发动了武装叛乱！”刘思扬一楞，捷克军团叛乱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应该是在5月底的时候发生啊！这段时间苏俄发生的困难他倒是知道原因：

　　在俄国工业的发展时期，工业领域渗透着大量外国资本、当时，所有的化学、电力工业企业都控制在外国公司手中。大战期间，原沙俄政府又借了大量的外债。苏维埃政权于1917年11月21日颁布《工人监督条例》，对一切企业实行工人监督。然后又将银行、铁路和大工业收归国有，实行对外贸易垄断，并宣布废除沙皇和临时政府所借的160亿金卢布外债。为了统一管理和调节国民经济，1917年12月15日在人民委员会下设立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主席是奥新斯基。1918年3月，李可夫接替他担任主席。宣布废除外债、没收外国投资的企业，这是外国之所以干涉苏俄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1918年年初，苏维埃解散了立宪会议和签订了布列斯特和约，许多人对此不理解、困惑甚至是反对。粮食专卖的实施和贫农委员会的建立使许多农民对苏维埃的信任发生动摇。左派社会革命党由盟友转到敌人一边，武装反对布尔什维克党。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趁机带头反对苏维埃政权，在各地建立起形形色色的政府：在托木斯克成立了“西伯利亚临时政府”、在萨马拉建立了“立宪会议成员委员会”、在第比利斯成立了“格鲁吉亚民族委员会”、在北方的阿尔汉格尔斯克以及在中亚的阿什哈巴德也出现了社会革命党人领导的政府。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打出“立宪会议”和“买卖自由”的旗号，煽动中小农民和工商业者同他们一起叛乱，苏维埃政权陷入危急之中。它所控制的地区只占全国面积的1/4，他们失去了粮食和煤炭的主要产地，原料缺乏、铁路瘫痪，40％的工厂停了工。人民生活困苦，长期忍受着饥饿的折磨。莫斯科和彼得格勒的工人每人每天只能领到一两面包，有时连这一点食品也得不到。

　　托洛茨基对刘思扬没有隐瞒真相，在他的叙述下，他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这个“捷克军团”是在十月革命前组建的，包括了近5万名在俄国的捷克战俘。苏俄退出世界大战后，允许他们经过西伯利亚到法国去，但必须交出武器。协约国极力挑动捷克士兵武装叛乱，说只有用武力打到出海口才能离开俄国。为了调动列车把即将到达圣彼得堡港的菲律宾援助的粮食和其它物资运送到全国各地、缓解各地的饥荒，苏俄政府在全国的铁路系统调动了大量的列车准备抢运粮食。政府决定尽快将这些捷克人运到法国，消除隐患、腾出列车，他们调集了60列火车运送这些捷克人。5月12日，当装载着捷克军团的60列军车停在奔萨、车里雅宾斯克和海参崴时，捷克人发起叛乱。战火开始在伏尔加河流域、乌拉尔和西伯利亚等广大地区弥漫。

　　刘思扬一面听着托洛茨基的陈述一面沉思着：在苏维埃处于困难时刻爆发的捷克军团叛乱，标志着苏俄内战的全面爆发，著名的“红色恐怖”马上也要开始了！而在这个时候，困扰着苏俄政府的最严重的问题就是粮食紧缺！果然，托洛茨基叙述完毕以后，马上就对他说道：“列宁同志希望菲律宾政府能够再援助我们1000万美圆的粮食！我们现在只要粮食，其它的暂时就不要了。全国的老百姓和工人都在饿着肚子啊！”

　　刘思扬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沉思起来：如果历史没有太大的改变，苏俄发生的这场内战需要5年的漫长时间。因为这1000万美圆的援助，菲律宾与列强的关系已经产生了裂痕。如果再援助他们1000万美圆的粮食，会不会把列强的矛头引到自己的身上来呢？可是，如果把苏俄这次答应归还的中国文物随便拿出几件来，也不是区区1000万美圆的粮食能够相比的！粮食又不是军火，即使再加上一倍也不算违反对列强的承诺。比较之下，他还是打算要那些文物！但是，这个问题非同小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做主的，还是向张自强汇报、让兄弟们一起来拿主意比较稳妥。

　　他拿定了主意，对托洛茨基说道：“托洛茨基同志，我马上把你们的意思向我的政府汇报。不过我想，无偿的援助可能性不会很大了，毕竟菲律宾也是刚刚起步，我们也不富裕呀。而且整个世界都在打仗，粮食的价格也肯定会上涨的，你们也要充分考虑这个因素。”

　　托洛茨基说道：“我们如果再要求无偿援助的确不大妥当，我们可以签定一个借款协议。”刘思扬摇了摇头：“不，不对！是‘借粮协议’。我会把您提出的这个协议一起汇报给我的政府。这么大的事情，我自己是无法做主的。”托洛茨基和契切林、李可夫都表示了感谢和理解。

　　刘思扬又说道：“还有一件小事情要跟你们几位商量一下，你们也知道，我的三个助手都是年轻人，也都没有成家。昨天晚上，他们在舞会上认识了几个罗蒙诺索夫大学的女学生。俄罗斯姑娘长的漂亮嘛，小伙子们就要去追人家。可是我们毕竟是外国人啊，不知道你们几位领导能否同意他们继续交往呢？”

　　这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契切林说道：“在我们这里，追女孩儿的小伙子是非常受欢迎的。如果他们能够结合的话，我们两国就是亲戚了嘛！我们怎么会反对呢？部长同志，你的三个部下都有这个意思，您是否需要我们几个老家伙帮帮忙呢？我们这里的漂亮姑娘可多着呢！”刘思扬急忙摆手道：“我不用，我不用！只要我的三个助手满意就可以了。”几个人又开了一会儿刘思扬的玩笑，然后大家一起去享用野味。

　　晚上，刘思扬用自己带来的短波电报把详细情况向张自强做了汇报。第二天，他们回到了莫斯科城，又使用俄国人的电报与菲律宾政府取得了联系，然后就是等候结果了。

　　刘思扬委婉地谢绝了契切林提出的参观莫斯科工厂的邀请：第一，他知道这时候的莫斯科以纺织工业而著名，被誉为“花布城市”，但是无论是工艺还是规模，都远不如法国。实际上，苏联的其它工业比美、英、法、德也落后许多，他们需要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和技术，苏俄这里却几乎什么都没有；第二，现在的苏俄管辖区域内反对势力极其猖獗。8月30日，列宁就是在莫斯科的米歇尔逊工厂讲演时，就遭到了社会革命党人开枪行刺，身中两颗带毒子弹，差点儿送了命！所以他认为这几天还是在戒备严密的银松林别墅里度过比较安全，自己成为这些人行刺目标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虽然他们身上都穿着防弹衣，但他还是不想在这里挨子弹——万一打在脖子上咋办？这个可不能试啊！

　　在契切林的协调和有意安排下，帕诺娃与她的2个男同学、5个女同学一起，也住到了银松林别墅里，准备陪同菲律宾的客人度过这剩余的4天时光——第5天，刘思扬他们就要赶往圣彼得堡了。刘思扬非常不好意思，恐怕影响了这8个学生的学业。契切林解释说：罗蒙诺索夫大学实行学分制，这几个学生都是非常优秀的，其中就有学习汉语的4个学生，校方已经同意了他们到这里来“实习”的要求。刘思扬只好答应了。

　　年轻人在一起总是快乐的，尤其是吕禹祥他们三个人，几乎整天与他们的“目标”腻在一起。另外两个男学生在这些女学生里也有固定的“伴侣”。每次集体活动结束以后，就只剩下那个叫伊莲娜的女孩子孤零零地独自一个人在树林边散步。还有一个没伴儿的，就是在卧室里面看书的刘思扬。

　　与此同时，远在菲律宾的张自强、李清等人却因为刘思扬的这封电报商量了两天。最后，他们终于做出了决定：继续对苏俄提供有偿的粮食援助！吉米公使在当天晚上被张自强请到了家里。第二天，由吉米出面联系的十几个美国大农场主就收到了来自菲律宾的高达3000万美圆的大豆、小麦、玉米和大米等各类粮食的巨额定单：他们让吉米出面联系美国的公司，既是为了防止引起美国政府的注意，也是为了囤积：他们在等候随后到来的世界粮食价格的上涨，要狠狠地赚上一笔——这个主意当然是出自李清的奸商脑袋。

　　5月15日，接到张自强电报的刘思扬来到了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不到20分钟的时间，列宁、托洛茨基、契切林、李可夫、米柳亭、诺根和担任民族事务委员的斯大林都来到了这里。刘思扬却发现，斯大林与自己印象里的面貌差距非常大。

　　“也许现在的斯大林还年轻吧？”他心里一面想着，一面对列宁说道：“列宁同志，菲律宾政府已经对贵国提出的‘提供新的粮食援助问题’发来了回电。”

　　在等候翻译的时候，刘思扬扫视了一边在座的苏俄最高领导人，然后继续说道：“我得到了菲律宾政府的授权，正式向苏联政府做出如下答复：同意继续向苏俄提供有偿的粮食援助，直到苏俄不再需要为止！”听到刘思扬的承诺，列宁带头站起来热烈鼓掌祝贺：苏俄最困难的饥荒问题终于解决了！

　　刘思扬等大家平静下来以后，继续说道：“为保证这一计划的顺利实施，菲律宾政府向苏俄政府郑重提出如下要求：第一，为完成本次任务，双方达成的任何协议均属于秘密协议范畴，必须对与此相关的内容严格保密；第二，为防止列强对这一协议的军事干预，建议组成菲、苏秘密军事协调小组协调两国的军事行动，统一对运送粮食的商船护航；第三，为了尽量减少商船的危险，建议苏俄政府优先保证海参崴港和西伯利亚铁路的畅通。第四，粮食价格按照当时的国际价格计算，运输成本由苏俄方面负担。”

　　这几条的关键在第三条：要优先保证海参崴港和西伯利亚铁路的畅通，苏俄就必须优先保证远东地区的安定。而从菲律宾到达苏俄的运输线，无疑这是最佳的选择。这样，未来的苏俄内战就将彻底改变：维护远东地区这个粮食生命线、与那里的日本军队作战将成为苏俄红军的最重要的任务！这样，将来张自强他们就不用为得到远东地区费一兵一卒了！

　　托洛茨基问道：“部长同志，日本是贵国的敌人，如果红军与日本军队作战，菲律宾是否可以出兵或者提供武器援助呢？”刘思扬微微一笑：“托洛茨基同志，菲律宾的陆军实力严重不足，非常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对于远东的中国领土我们是一定会尽全力的。您认为会有人来检查停靠在海参崴港的菲律宾商船或军舰吗？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心照不宣的好啊！那些粮食都来自美国，我们还是谨慎点儿好。您说呢？”

　　这些俄国人的脑子里马上出现了“秘密军事援助”这几个字，大家互相注视着，开始暧mei地笑起来。他们对这些中国人的智谋真是心服口服了！

　　列宁做了总结性的发言，他的言辞之间充满了对菲律宾政府的感激之情。苏俄政府几乎是全盘接受了菲律宾提出的条件：在没有让刘思扬回避的情况下，列宁就下达了“优先保证海参崴港和西伯利亚铁路粮食生命线的畅通”的命令，并责成海陆军人民委员托洛茨基负责红军海陆军的相应调动。两国的秘密粮食援助协议也非常顺利地达成了。

　　终于完成了烦琐的文字工作，双方在协议上也完成了必要的手续。刘思扬提出要与列宁单独会谈，列宁愉快地答应了。他们来到了克里姆林宫里的一间独立的房间里，列宁按照刘思扬的意思示意警卫人员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了一个翻译、一个贴身警卫和他们两个人。

　　刘思扬从随身携带的小皮箱里拿出了一件防弹衣，把衣服挂在了墙上，然后与列宁退到外面，示意那个贴身警卫朝衣服开枪。警卫得到列宁的允许后，掏出手枪向防弹衣射击：防弹衣上面仅出现了几个淡淡的凹痕！列宁他们三个人都惊呆了！刘思扬把衣服拿到手里，对列宁真诚地说道：“这是张总理送给您防身用的。现在这里的局面很复杂、也很混乱，您一定要特别注意自己的安全啊！尤其是外出的时候，一定要穿上它！”他撩起了自己的衣服：“我也有一件，它并不影响您的正常活动。”然后，刘思扬在列宁感激的目光下亲自为他穿在了身上。

　　晚上，刘思扬在列宁为他举行的庆祝宴会上以身体不适为理由，谢绝了大家的劝酒，第一次神智清醒地从这些俄罗斯人的宴会里走了出来。一路上，他暗暗想着：希望列宁能躲过8月30日的那次灾难吧。让列宁多活几年，中国在将来就会多几年的和平建设的时间啊......

　　回到银松林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刘思扬又发现了那个叫伊莲娜的漂亮的女学生独自一个人在树林边散步，他的心里迷惑起来、不由自主地向着树林边的那个美丽的身影走了过去......

　　;


　　(https://www.bxwxber.cc/book/11698/5367056.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