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我,阴天子,区区女鬼找我索命? > 第459章 黑省沦陷!

第459章 黑省沦陷!


彭文斌手里的法器还没放下来,他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令牌。

可他还没来得及将令牌举起来,那只覆满鳞甲的巨爪已经伸到了面前,五指一合便攥住了他的胳膊。

那力道之大,彭文斌整个人像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腿离地一尺,令牌在挣扎中脱手飞了出去,滚落在门槛边沿弹了两下。

"你就是这儿的神?"

那异形厉鬼低下头,幽绿的瞳孔凑近了彭文斌的脸,声音粗粝得像是在用砂纸刮铁皮,

"法境后期,倒也不算太低。可惜了,还不够塞牙缝的。"

它随手一甩,彭文斌的身体便砸在了大殿的墙壁上。

墙面上砸出一个浅坑,灰泥簌簌落下,彭文斌贴着墙滑落下来,胸口的剧痛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下一刻周围又涌进来了三四头同样狰狞的异形厉鬼,它们有的长着粗壮的四肢,有的浑身生满倒刺,有的身形细长如蛇,每一头的气息都不比他弱。

彭文斌被按在了城隍庙的正殿地面上,双臂反剪在背后,两只爪子同时按住了他的肩膀和膝弯,叫他动弹不得。

他闭上了眼,心里头清清楚楚地知道一件事——完了。

这些厉鬼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等级不过法境后期,根本打不过这些等级灭境甚至是龙境的厉鬼。

那头浑身鳞甲的头领厉鬼在殿中转了一圈,伸爪拨弄了一下供桌上的香炉,铜香炉被它的爪子一碰便瘪了下去,里面的香灰洒了满桌。

它把爪子收回来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个类似嫌弃的表情,然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彭文斌。

"你们这些阴神,被地府的主人杀了之后会在一个叫九幽潭的地方复活?然后就能立马通风报信?"

它的嗓音低沉而缓慢,

"所以我们不动手杀你。我们有的是耐心,有的是办法让你比死了还难受。

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吧,看看这座城里的老百姓是怎么过完今晚的。"

彭文斌咬着牙,嘴角有血渗出来,他一个字都没回。

那头领厉鬼在殿中踱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道:

"你们地府的人嘴都硬,我见过的不是一两个了。

上回抓的那几个土地也好城隍也好,没有一个肯开口。

我就纳了闷了,你们那位地府的主子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一个个骨头都硬成这样?"

旁边一头身形臃肿,浑身长满肉瘤的元境厉鬼嘿嘿一笑,用那粗嗓门接话道:

"首领,我看他们就是知道自己死不了才这么硬气。

反正死了一回还能活,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头鳞甲厉鬼偏过头去,横了那肉瘤厉鬼一眼,幽绿的眼珠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鄙夷。

它没说话,可那眼神明摆着是在说:

你是脑子有坑么?死一回轻轻松松就解脱了,眼下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可比魂飞魄散难熬一百倍。

那肉瘤厉鬼被头领这一眼看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了。

鳞甲厉鬼又转回头看着彭文斌,爪子在地面上轻轻划拉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

它沉默了片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的意味:

"哦对了,光顾着跟你说话,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你知道现在城外头那些老百姓是什么情况吗?

他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彭文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原本被按在地上一直保持着沉默,可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胳膊上的肌肉猛地收缩,像是想挣开那些按住他的爪子。

鳞甲厉鬼看见他的反应,嘿嘿地笑了。

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像是生锈的铁片互相摩擦,在空旷的大殿里嗡嗡回响:

"哟,有反应了?我还以为你真是个木头人呢。

原来还是会着急的啊?城隍大人,你的百姓们现在可是真的生不如死呢,你在这儿躺着舒坦,你那些香火子民在外头哭爹喊娘的,你这个城隍当得可真够体面的。"

它踱着步子绕着彭文斌转了一圈,爪子在石板上划出一道道浅痕:

"你想想啊,他们要是知道自己供奉的城隍爷被人按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他们会是什么心情?

那些跪在你庙里磕头求保佑的老头老太太,那些逢年过节给你上香供果的善男信女,现在该有多绝望?"

彭文斌的牙咬得更紧了,他能听见自己后槽牙互相挤压发出的咯吱声。

鳞甲厉鬼继续说着,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说你要是保护不了他们,等你回去之后怎么跟你们地府的主人交差?

咦,我好像听说你们那位陛下不是一般的神,本事大得很。

你这么没用,他会不会怪罪你?会不会觉得你这个城隍当得不合格,撤了你的职换别人来坐?"

它说完之后弯下腰,那张狰狞的面孔凑到了彭文斌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幽绿的瞳孔映着彭文斌满脸的血污和紧闭的嘴角:

"说句话嘛,城隍大人,你哪怕骂我一句也行,至少让我知道你没被我气死。"

彭文斌始终没有说话。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睛闭着,脸上全是血和灰,可那表情里除了隐忍的痛苦之外,还有一种让鳞甲厉鬼看了就觉得不爽的平静。

鳞甲厉鬼直起身来,哼了一声,朝旁边招了招手。

一头身形细长如蛇的厉鬼蠕动过来,爪子里攥着一根通体漆黑的铁链,铁链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暗色液体,一股腥臭的味道从上面飘出来。那东西看着不像凡间的物件,倒像是某种专门用来折磨魂魄的阴器。

"给他尝尝这个。"鳞甲厉鬼摆了摆爪子,"别弄死就行,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那蛇形厉鬼便将铁链缠在了彭文斌的双手手腕上,铁链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便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烙铁烫在了肉上。

彭文斌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瞬间布满了整张脸,可他死死咬着牙关,牙缝里连一丝呻吟都没有漏出来。

鳞甲厉鬼站在旁边看着,爪子抱在胸前,那副姿态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它看了几眼便转身走向殿门口,步子不紧不慢的。

走到门槛边的时候回头又说了一句:

"好好伺候着,我去外头透透气,顺便看看那些小羊羔们有没有什么乐子。"

它迈过门槛,巨大而狰狞的身形融入了殿外的夜色之中,朝着一片响着哭喊声的城区方向大步走去。

城外的世界确实如它所说,已经变成了一片炼狱。

那些异形厉鬼从林子里涌出来之后,便像潮水一样灌入了附近的村庄和城镇。

它们的长相千奇百怪,有的浑身覆满倒刺像一只放大了无数倍的刺猬,有的一条长尾拖在身后扫过街面留下焦黑的痕迹,有的身体扁平如同一张被撕开的肉皮,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移动。

它们似乎并不着急一次性把所有地方都翻遍,而是分散开来,挨家挨户地搜索。

黑省的一座小镇上,整个镇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户人家的院子里,门窗全被锁死了,一家五口人挤在里屋的炕上。

男人把妻子和两个孩子挡在身后,老人坐在最里面捂着胸口喘不上气。

院子外面的动静越来越近了,那种粗重的喘息声,爪子拖拽地面的声音、还有偶尔发出的像是野猪嘶鸣般的低吼,由远及近地逼过来。

门板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猛地一撞,整扇门连着门框都向内凹陷了几寸,木屑从门板中间炸开四散飞溅。

第二下撞上来的时候,门板便彻底散了架,碎木头飞进屋里打翻了桌上的水壶。

炕上的人全都惊叫起来,妻子一把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用后背对着门口,男人从炕上跳下来抓起一把柴刀挡在前面,手抖得刀柄都握不稳。

门口站着一头浑身长满黑色硬毛的异形厉鬼,它的身形像熊又像人,张嘴的时候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牙缝里还挂着不知什么动物的碎肉。

它咧开嘴发出一阵低沉的嗬嗬笑声,然后伸出一只覆满硬毛的大手,一把捏住了男人手里的柴刀刀背。

那刀刃在它掌心里像纸片一样被拧弯揉烂,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男人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那只手攥住了肩膀提了起来。

他的脚离地之后在空中胡乱蹬着,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喊叫,可那喊声很快就戛然而止——

那厉鬼捏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墙上一甩,他整个人撞在墙上滑下来,后脑勺磕出一摊暗红色的血,软软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妻子的尖叫声和孩子的哭喊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从院子的破门里飘出去,在空旷的街巷间传出很远。

周围的邻居听见了那声音,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缩在自己家的角落里,捂着嘴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另一条巷子里,一个年轻姑娘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想顺着墙外的排水管滑下去逃走。

她的手刚抓住管子,头顶就落下一道黑影,一头身形细长的异形厉鬼从屋顶边缘探下脑袋来,那张扁平的面孔上两只圆圆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姑娘吓得手一松,整个人从二楼摔了下去,腿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疼得几乎晕过去可还是咬着牙想爬。

然而那细长厉鬼已经从楼顶滑了下来,身形像蛇一样贴地游走,比她爬的速度快了几倍,眨眼的工夫就游到了她面前。

绝望的哭喊声在夜风中传出去很远,又在某一个节点上戛然而止了。

整个黑省的城镇乡村间,这样的场景在同时上演着。

那些异形厉鬼有的在搜寻活人的藏身处,有的在巷子里来回踱步只为了听那些尖叫声,有的干脆蹲在路灯杆上俯瞰着下方混乱的街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人们躲在各种角落里瑟瑟发抖,有人躲在米缸里,有人爬上了房梁,有人钻进地窖反锁了盖板。

可厉鬼的嗅觉敏锐得很,大多数藏身之所根本瞒不过多久。

每到一处被找到,便会爆发出凄厉的哭喊和求饶声,那些声音此起彼伏,像一首不成调的哀歌,笼罩着整座城市的上空。

"呜呜呜...我们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谁来救救我们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们!"

"为什么这么多长相怪异的厉鬼啊!以前的厉鬼没长这样的啊!"

"妈...妈你别拉着我,快跑..."

黑省御鬼局的办公楼里,灯光也暗了大半。

局长周海涛站在窗户前面,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燃了半截,灰掉在他的鞋面上他也没注意。

他身材中等偏瘦,五十来岁的年纪,鬓角已经白了大半。

平日里他最喜欢穿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在局里走来走去跟谁都能聊两句,可今晚他站在窗前已经快半个小时没动了,夹克衫的领子歪了一边也没去整。

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刚刚的通话记录显示着"总局"两个字,通话时间短得可怜。

对方说已经收到消息,正在紧急协调,让他坚持住。

可"坚持住"这三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他刚才站在窗前亲眼看见远处街面上有那种巨大的黑影横穿而过,连路灯杆都被撞歪了两根,那阵仗他干了二十多年都没见过。

他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又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通了,那头是省厅的值班室,他三言两语把情况说清楚,叮嘱他们尽快把消息往上报,然后挂了电话。

这已经是他今晚打出去的第十八通电话了,能打的都打了,该报的也都报了,剩下的就只有等。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大队长赵铁柱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赵铁柱比他年轻十岁,身材高大壮实,一张国字脸黑红黑红的,平日里嗓门大得能传半条街。


  (https://www.bxwxber.cc/book/96572162/65768503.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