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大蜜泪奔!人民的凡哥啊!
小石头清脆地喊了一声,牵起身后小妹妹的手,第一步踏上了这条透明天路。
十几个孩子紧随其后。
他们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拿命去赌一个识字的机会,他们手拉着手
踩着一厘米厚的透明玻璃,平稳,安全地跨过了那条吞噬了天坑村几代人希望的吃人深渊。
欢声笑语在百米高空荡漾开来,纯真而又动听。
桥头边,杨蜜和迪丽热芭站在泥地里,早已红了眼眶。
杨蜜地捂着嘴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滑落,连妆容花了都浑然不觉。
她作为资本总裁,见过无数耗资数亿的大型建筑,可没有哪一座建筑
能像眼前这条五百块钱造出来的透明小桥一样,给她带来如此空前猛烈的灵魂震撼。
热芭连最喜欢的食物都忘了吃,任由泪水打湿了衣襟。
老村长更是带着几个留守老人,“扑通”一声跪倒在桥头,对着那条天路,对着蓝天,老泪纵横地连连叩首。
天坑村几百年的绝路,在今天,成为了历史。
而在所有欢呼与眼泪的交织中心。
陈凡依旧穿着他那件起球的白背心加花裤衩,脚踩十块钱的解放鞋,懒洋洋地靠在悬崖边的老树旁。
刚才,官方和省里的基建大奖颁发通知已经打到了杨蜜的手机上,甚至连国家级的重工勋章都在紧急运送的路上。
可陈凡连听都懒得听一句。
他看着正准备跨过桥头的小石头,慢条斯理地从花裤衩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
陈凡转过身,走到村口小卖部那个木柜台前,将五块钱递了过去:“老板,拿根最便宜的小牛奶冰棍。”
少顷,陈凡捏着那根散发着奶香味的冰棍,踱着步子走到了小石头面前。
小石头停下脚步,有些局促地看着眼前这位改变了全村命运的年轻老师。
陈凡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摆出任何高高在上的国士架子。
他只是顺手剥开冰棍的包装纸,一把将冰棍塞进了小石头的手心里。
冰凉的甜味在空气中散开。
小石头愣住了,捧着冰棍,眼眶瞬间红透:“凡老师……俺不能要,这太贵重了……”
陈凡伸出那双曾徒手拔断高压电缆,一掌抽飞外籍特工的大手,无比温和地摸了摸小石头光溜溜的脑袋。
他抬起头,看向峡谷对岸那条笔直通向远方的公路,看向那片广袤无垠的蓝天。
陈凡端起保温杯吸溜了一口枸杞茶,淡然开口,语气平静得犹如拂过山岗的微风:
“去吧,外面的世界很大。”
“华夏的孩子,绝不能被大山困住。”
去吧,外面的世界很大。
华夏的孩子,绝不能被大山困住。
这句平静到极点的话,犹如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瞬间击穿了现场所有人的防线。
小石头地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黑地砸在手里的冰棍上。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把那句承诺深深地刻进了骨髓里。
而此时此刻,《打工吧。大明星》直播间里,整整五千万在线观众的情绪,迎来了毁灭性的爆发。
没有高高在上的说教,没有资本作秀的伪善。
只有五块钱的冰棍,和一句托起大山希望的真情。
弹幕如决堤的银河,将整片屏幕淹没:
【这哪里是桥,这是凡哥用脊梁给孩子们搭起的未来。】
【基建狂魔,大国之魂。致敬每一个托起大山希望的燃灯者。】
【哭爆了。我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在地铁上哭得像个傻子。】
【从今往后,天坑村的孩子再也不用拿命去求学了。凡哥这一波,功德无量。】
【五百块钱的预算,砸碎了西方的傲慢,给大山深处的孩子铺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西方资本拿几千美金买断尊严,凡哥用五块钱点亮了整座大山的未来。】
【凡哥: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想让华夏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去上学。】
【致敬陈国士。致敬华夏脊梁。】
峡谷对岸。
小石头和十几个孩子平稳地走过了两百米长的透明天路,踏上了对岸坚实的公路土地。
孩子们没有立刻奔向远处的小学。
小石头手里紧紧握着那根还没舍得咬上一口的牛奶冰棍,在对岸的公路边缘停下了脚步。
十几个穿着发白校服的山里娃,排成了无比整齐的一列。
他们转过身,面向悬崖这边的陈凡,面向那座改变了他们一生轨迹的透明天路,面向这片孕育了他们的古老土地。
“预备——敬礼。”
小石头大喊一声。
十几个孩子将小手高高举过头顶,向着陈凡的方向,向着那座耸立在深渊上的奇迹
深深地,无比庄重地弯下了腰,致以了他们最纯粹,最崇高的敬意。
朝阳的余晖洒在孩子们稚嫩的脸庞上,也洒在那条发光的透明天路上,美得令人心碎。
陈凡站在悬崖这边,看着对岸那群躬身敬礼的孩子们。
“啊——欠——”
陈凡破坏气氛地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哈欠。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角,似乎对这种煽情的场面感到有些不适应。
“晒太阳去喽。”
陈凡摆了摆手,根本没有等对岸的孩子们抬起头,更没有理会身后早已哭成泪人的杨蜜与热芭。
他背着双手,趿拉着那双十块钱的解放鞋,端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大号保温杯
大摇大摆地朝着村里那张嘎吱作响的破藤椅走去。
海风拂过他破旧的白背心,阳光拉长了他的背影。
.....
午后的阳光驱散了暴风雨过后的阴霾,斜斜地洒在靠山村这片宁静的天空下。
大榕树摇曳着斑驳的树影,海风吹过,带来一阵阵泥土与野花混合的清新香气。
没有了柴油机的轰鸣,没有了外黑特工的倒戈,也没有了横跨峡谷的生死危机。
那条绝顶透亮,横跨百米深渊的透明天路,在阳光下安安静静地延展着,宛如一条天然的水晶长廊。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嗒嗒”声——那是村里老乡踩着透明桥面,挑着担子第一次平平稳稳出山去镇上赶集的声音。
而在大榕树最阴凉的角落里。
陈凡正歪倒在那张嘎吱作响的破藤椅上。
他头上盖着一把摇摇欲坠的蒲扇,身上搭着条旧毛毯
右手无意识地垂在半空,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发出轻微而规律的鼻息声。
在经历了昨晚撕裂峡谷,撼动全球的物理建桥神迹后,这位无双国士又一次破天荒地回到了他最熟悉的“咸鱼模式”。
全网千万观众的直播间里,镜头被调成了极具生活气息的固定远景视角。
【哈哈哈哈。前面的硝烟刚散,凡哥立刻就开启了无敌摆烂模式。】
【看凡哥睡觉真是一种享受啊,感觉整个世界的节奏都慢下来了。】
【昨天还是一箭穿云的建战神,今天就是村口偷懒的陈大爷。】
【大蜜蜜和热芭在干嘛呢?怎么都没声音了?】
此时,画面的一角,杨蜜和迪丽热芭正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
热芭正抱着半个凉西瓜,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神里透着一股空前满足的惬意。
杨蜜则捧着一本村里的账本,虽然嘴上嫌弃村里的环境,但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突然。
远处的透明天路上,传来了一阵清脆,密集而又欢快的脚步声。
“嗒嗒嗒嗒——”
那是十几对破旧小布鞋踩在坚硬玻璃桥面上发出的声响。
不一会儿,小石头领着村里的十几个留守儿童,背着化肥袋缝制的书包,欢天喜地地从对岸放学跑了回来。
以往,这群孩子放学回家过溜索,每一个都战战兢兢,小脸吓得惨白。
可如今,走在陈凡用废酒瓶拉出来的透明天路上,孩子们不仅不再害怕,反而小跑着,笑着
甚至还在桥面上好奇地蹦跳了两下,体验着飞在半空中的新奇感。
“嘘——。”
刚跑到院子门口,小石头突然猛地停下脚步,竖起小手指放在嘴边
对着身后的弟弟妹妹们比了个小心的噤声手势。
孩子们瞬间像训练有素的小士兵一样,齐刷刷地踮起了脚尖,连呼吸都变轻了。
小石头探出小脑袋,偷偷朝树荫下的藤椅上看了一眼,确认陈凡还在熟睡后,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几个小家伙摆了摆手。
这一群小不点,像一窝偷吃米粒的小仓鼠般,蹑手蹑脚地溜进了院子里。
一个小女孩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洗得干净的芭蕉叶,里面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十几颗红彤彤,挂着露珠的野生山渣和酸枣。
这是他们放学路过后山时,爬上几米高的小树,一颗颗亲手摘下来的。
小女孩踮着脚,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把芭蕉叶放在了陈凡藤椅旁边的木桌上,正好摆在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保温杯旁边。
另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男娃,则自告奋勇地拿起了树底下的一把大蒲扇,站在陈凡的头顶方
小手紧紧握着扇柄,呼哧呼哧地为陈凡扇着风,驱赶着午后烦人的山蚊子。
这一幕,被直播间的镜头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没有一句台词,没有一丝表演痕迹。
【呜呜呜,这一幕好治愈啊。孩子们是懂感恩的。】
【小石头他们动作好轻啊,生怕打扰了凡哥睡觉。】
【野山楂虽然不值钱,但这是大山里的孩子能拿出的最好的礼物了。】
【看看小女孩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眼眶又湿了。】
就在这时,一在一旁啃西瓜的热芭看到那堆红艳艳,看起来水分十足的野山楂,眼睛顿时一亮。
作为资深干饭人,她的美食本能瞬间凌驾于理智之上。
热芭蹑手蹑脚地凑了过来,伸出纤细的手指,试图偷摸一颗野山楂尝尝鲜。
可她的指尖还没碰到芭蕉叶,小石头就像是一只警惕护食的小豹子,一把用小手盖住了山楂。
小石头瞪大了眼睛,用极低压抑的压低声音对热芭说道:“热芭姐姐。不行。这是给凡老师留的。凡老师腰不好,奶奶说吃酸的能舒筋活血。”
热芭委屈地嘟起嘴巴,小声咕哝:“小石头你偏心。昨天我还分给你半包薯片呢。”
小石头小脸一红,却依然护着山楂,小声嘟囔:“薯片没有山楂甜,凡老师昨天为了给俺们修桥,连干了几十个大活儿,他最辛苦。”
杨蜜在旁边看着热芭和一个七岁孩子抢山楂的幼稚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这一声轻笑,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有些响亮。
“嗯……”
躺在藤椅上的陈凡突然哼唧了一声,盖在脸上的蒲扇滑落了下来。
孩子们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打扰了凡老师休息,一个个缩着脖子,局促地站在原地,像是一群犯了错被当场抓包的小企鹅。
陈凡慢吞吞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离与慵懒。
他看了看周围站成一圈的小不点,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正试图把最后一口西瓜咽下去的热芭
最后目光落在了木桌上那堆红彤彤的野山楂上。
“吵死了……”
陈凡伸手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大半夜不睡觉……不对,大下午不写作业,跑老子院子里聚会呢?”
“凡老师。俺们放学了。”小石头捧起那个芭蕉叶包裹,像献宝一样递到陈凡面前,小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是俺们在后山摘的酸枣和山楂,洗可干净了。您尝尝。”
陈凡斜眼看了看那堆野果子,顺手捏起一颗最红的塞进嘴里。
“咔哧。”
酸甜的果汁在口中爆开。
陈凡皱了皱眉,牙齿被酸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酸死了。小石头,你小子是不是打击报复?想拿这酸疙瘩倒我的牙?”
虽然嘴上这么嫌弃着,可陈凡的手却没停,又顺手捏了两颗扔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小石头看到陈凡吃了,那张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两个小酒窝甜得像是蘸了蜜。
“凡老师。俺今天美术课得了一百分。”
小石头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从化肥袋书包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边缘有些发黄的画纸。
他小心翼翼地把画纸展开,双手递给陈凡:“老师让画《我心里的英雄》,俺画的是您。”
陈凡挑了挑眉,接过了那张画纸。
直播间的镜头也适时地给了一个特写。
画纸上,是用最廉价的彩色蜡笔涂抹出来的图案。
画面的背景是两条粗粗的黑线,中间是一片完全透光的蓝色,显然代表着那座透明天路。
而在桥的最中央,画着一个身穿白背心,脚踩人字拖的小人。
小人的头被画得无比巨大,占据了半张纸,手里还举着一个硕大的,印着红字的保温杯,正迈着夸张的步伐向前走着。
在小人的身后,跟着一串手拉手,笑得嘴巴裂到耳朵根的小孩,天空上方还画了一道七彩的彩虹和一只光秃秃没有羽毛的“大鸟”。
整幅画线条稚嫩,色彩甚至有些涂出了边界,但那种纯真到彻头彻尾的爱意与崇拜,却顺着纸张扑面而来。
【噗哈哈哈哈。这画风太真实了。凡哥在大脑袋小人的形象深入人心啊。】
【大头娃娃凡哥。不过真的好感人啊,在孩子眼里,凡哥就是踩着彩虹给他们架桥的超级英雄。】
【建国:我特么在画里还是个斑秃。孩子太懂抓核心特征了哈哈哈哈。】
【泪目了,比那些大制作的名画要动人一百倍。】
陈凡盯着那张画看了足足半分钟。
随后,他破坏气氛地撇了撇嘴:“小石头,老子在你心里就是个大头娃娃?这人字拖怎么还画歪了一只?我腿有这么短吗?这画得简直空前绝后的丑。”
小石头挠了茫然的头,憨笑道:“凡老师最帅了。俺觉得画得可像了。”
陈凡哼了一声,看似嫌弃地摇了摇头。
可他的动作却出奇地轻柔
他将那张画纸顺着原本的折痕,一丝不苟地重新折叠好,甚至连一个角都对得齐齐整整
然后自然地塞进了他那条花裤衩最深处的口袋里,跟那叠天价报销发票放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陈凡转过头,顺手拿过旁边自己的那个大号搪瓷保温杯。
他伸手摸了摸花裤衩的另一个口袋,掏出了小半袋之前在村口小卖部买的,还没吃完的奶糖。
陈凡把奶糖一股脑塞进小石头怀里。
“拿去跟弟弟妹妹分了。”
陈凡重新躺回藤椅上,拉了拉毛毯,没好气地摆了摆手:“拿了糖赶紧滚去写作业。今天谁的数学作业要是错超过三道题,明天老子罚他去后山抓泥鳅给我下酒。”
“好耶。有奶糖吃喽。”
“谢谢凡老师。”
小石头和一群小不点捧着奶糖,发出欢天喜地的欢呼声。
孩子们对着陈凡鞠了个躬,随后一溜烟地蹦蹦跳跳跑出了院子,清脆的笑声在午后的巷子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杨蜜看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走到藤椅旁,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陈凡的椅脚。
“嘴硬心软的家伙。”杨蜜戏谑地看着他,“明明心里高兴得要死,还装什么冷酷?那张画你收得比你那八千万的支票还小心。”
陈凡闭着眼睛,盖上蒲扇,懒洋洋地嘟囔道:“你懂什么。擦屁股嫌硬,放着当古董留着。等小石头以后考上清华北大,老子拿这画去拍他两百万,算作今天的指导费。”
“切,就你理由多。”杨蜜翻了个白眼,却破天荒地没有跟他吵,反而帮他把毛毯向上拉了拉,遮住了风口。
迪丽热芭走过来,把一颗洗干净的野山楂扔进嘴里,被酸得小脸皱成一团,却又咯咯直笑。
海风习习,大榕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陈凡躺在藤椅上,喝着微温的枸杞茶,耳边是远处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欢笑声,眼前是万里无云的碧蓝晴空。
直播间里,千万网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弹幕变得无比温馨:
【真好啊,英雄卸下了重担,孩子们拥有了未来。】
【没有打打杀杀,只有大山深处的烟火气与最纯粹的感动。】
【凡哥虽然嘴毒,但他把温柔全部给了这片土地和这里的孩子。】
【这一刻,我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向往的咸鱼’。】
【愿山河无恙,愿岁月静好,愿凡哥的午觉永远没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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