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说谎是要打屁屁的
09 第九章说谎是要打屁屁的
宋天麟整日流连欢场，宋天琪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一定想法子扳回一局来。可惜他自己屋子里的事儿还不够他头疼呢。
“二少爷，二少爷，不好了……”豆子慌慌张张的跑到宋天琪房里，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说。
“豆子，什么事啊，把气喘匀了再说，慌里慌张的，狗追了还是鸡撵了。”曦寞正在给宋天琪编发，跟宋天琪在一起久了，说话也开始损了。
宋天琪看着镜子里头发编了一半的自己，哭笑不得，前生自己是女人都没留过长发，现在自己是个真正的大男人，却要留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坐在镜子前被曦寞打理头发，觉得自己翘个兰花指，就是大家闺秀了，想想还真是讽刺。
宋天琪从镜子里看了看扶着门框喘气的豆子，问：“什么事？”
“老爷让您去他书房。”豆子说。
“不就去个书房么？又不是上刀山。”宋天琪不以为意的说。
“我听说老爷是要让您去铺子里帮忙，打今儿起您得跟着背医术，学药理，还得……”豆子老老实实的说了一通。
“啊？！！！”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极度纠结，腔调拐了九曲十八弯的啊字就是从宋天琪嘴里发出来的。
宋府书房
“少爷，老爷说了，打今起，您开始学着识文断字，咱们是经商的，不是普通人家，就不学那些个老掉牙的东西了。”一个拿着一本书，一副老学究模样的人摇头晃脑的说。
宋天琪听完这话，挑了挑眉，心道：“真讲究，看来经商的人家就是眼光开阔，看的比平常人远，也知道那些东西是老掉牙的玩意儿。”
“少爷？您有在听么？”老学究问。
“诶？怎么是你？”宋天琪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面前这个小老头儿他可真不是一般二般的记忆深刻，就是这老头，以前也被派去教他念书，拿着个戒尺来回晃，总想敲打他两下，结果被他打了个满地找牙，还记得当初老头是一边逃一边嚎，没想到这么快就卷土重来了。
“少……少爷……我们不读三千百，您看这样行么，宋家世代行医，咱们就学学药理，老夫念，您跟着听，成么。”老头看定睛一看竟然又是宋天琪这混世魔王，身子往后退了□□。
“成”宋天琪爽快的答应了，说实话，宋天琪自从发现麻药是个好东西后，就对中医有了浓厚的兴趣，只要不让他喝药就行。
“咚”“咚”两厚摞书放到了宋天琪的桌上，坐在正中央的宋天琪活像是被埋在堡垒里。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是暗无天日，两摞书背完又送来两摞，以至于宋天琪看见字就想吐，当下人们再次把书放到他面前时，宋天琪很给面子的吐了起来，吐完之后，宋天琪脸色难看的拎着下人的脖领恶狠狠的问：“你告诉少爷我，这是不是最后几本书……你要敢说不是，少爷我灌你人中白你信不信。”
“信……信……这是最后几本。”被宋天琪拽住衣领的宋府下人用手抱着宋天琪的手腕说。
“麻黄附子甘草汤，附子，母名乌头，辛，温，有大毒，主治少阴伤寒，佐麻黄二两，甘草二两，附子一枚，水七升。……黄帆，气味酸涩，咸，有毒，主治，耳，用黄帆二两烧枯，取二钱，棉裹成球，塞耳内。……病渐愈。”宋天琪把最后一本书合上狠狠的摔在了桌上，伸了个懒腰。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宋天琪摸着下巴，用手拽了拽已经有些扎手的胡子，起身来到水盆前，撩了水洗了把脸。
“呵……呼……呵……呼……”宋天琪寻着声音看了过去，宋天琪这段时间背书成痴，那老家伙先头几天还有些精神，后来几天也磨得没了耐性，现在倒好，直接睡着了。
“嘿，醒醒。”宋天琪来到人身边，往人脸上撒水珠。
老头用手抹了把脸，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白胡子动了动，脑袋换个方向，又打起了鼾。
“哎哟”老头一个咕噜从椅子上差点儿摔下去。
宋天琪坐在老头面前的桌子上，一条腿屈起踩在桌子上，当着老头的面把老头下巴上的白胡须吹到了一边儿。看着老头说：“醒了？您老睡的可香？”
“二少爷？”老头抬头看着坐在桌子上一副痞样的宋天琪，心里面咯噔一下。
“二什么少，少什么爷，睡你的觉。”宋天琪随手拿了本医书就糊到了老头脸上。
等老学究把书拿下来的时候，早就没有宋天琪的人影了，气的咳嗽了好半天。
宋天琪哪里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更痛苦，还没睡个回笼觉，就被叫了出去，药味扑鼻而来，放眼望去，全是中药，宋老爷子也算是对他上了心，今个非要考考他，看他究竟能不能认识药材。
折腾了半天，宋天琪好在没丢大人，凡是宋老爷子抽考的药材都是自己记住了，并且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自己不认识的也没考。
“孺子可教也，二少爷果然聪颖，短短两个月，竟然将医理烂熟于心，还懂得变通。”一堆柜上的老伙计看着宋天琪眼睛直发亮。
“天琪啊，过些天家里需要出去置办批药材，不如你跟着一起去。”宋老爷子对着宋天琪吩咐道。
“好，天琪也想出去看看。”宋天琪一口答应了。
晚间
“二少爷，这一走就是半个月，您头一次出远门，路上当心。”曦寞给宋天琪揉着肩膀。
“不放心的话，你也跟着一起走。”宋天琪闭着眼睛让曦寞给他揉肩。
“谁不放心了，你走了我一个人不知道多方便。”曦寞使劲的在宋天琪肩膀上掐了把。
“行了，洗洗睡吧。”宋天琪立马坐直了身子逃离了曦寞的魔爪。
半夜，宋天琪睡不着准备起夜，一摸身边没人了，下地一看，屋里面也没人，于是悄悄的走了出去，院子里也没有曦寞的影子，这大半夜的，这小丫头片子去哪了？宋天琪本着关心你我他的中华传统美德，穿衣服出去寻找，刚走过一间屋子，听着里面有人说话，蹲下开始扒门缝，一看倒吸一口气，黑灯瞎火的，曦寞对着一面墙在那说话。宋天琪正要推门进去问问，只见墙上又映出了一个人影，还是个男的。
宋天琪再一看，这家伙贼眉鼠眼的，手里还抱着一包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屋子里用过的一块桌布。嘿，这是进了家贼了？
“我走了，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么？”抱着东西的黑衣人问。
“能，天琪少爷没怀疑过我，一直对我都挺好的，这些银子你先用，不够了再来找我。”曦寞说。
“好在二少爷我没什么大病，不然你还不天天盼我死啊。”宋天琪心里面腹诽，这勾搭汉子还勾搭到家里了？好在宋天琪忍耐力大，没声张，但是还是握着拳头回到了房间，等着好好的收拾收拾这女人。
宋天琪走后，曦寞以及神秘黑影的对话进入了戏剧化的扭转。
“那他有没有把你怎么着？真没欺负你？”抱着银子包袱的黑衣人又问。
“真的没有，哥！你快走吧，不然让人发现了，你就走不了了。”曦寞催促道。
宋天琪坐在屋子里等着，眼睛直直得看着门口，桌上放了根戒尺，宋天琪只是想炸一炸曦寞，招了也就算了。反正宋天琪也不喜欢她，真要是这女人有喜欢的人了，把她轰出去还她自由。
支呀，门被推开了，曦寞从外面走了进来，曦寞不笨，从进门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好了。怯怯的看着宋天琪。
“回来了，私会完了？累不累啊，要不坐下喝点茶，吃点点心？”宋天琪本来也就是这么一问，并没有意识到私会这个词会对曦寞造成刺激。
“是，既然二少爷看到了，曦寞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曦寞抿了抿嘴，眼睛里闪着泪花，竟然给“承认”了。
“我这暴脾气，今天非得收拾收拾你这死丫头。”宋天琪手一拍桌面，响声把茶杯都震得发响。
“啪”一耳光打在了曦寞的脸上，曦寞的脸蛋儿立马出现了个手掌印儿，人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
曦寞捂着脸，在地上直哭，她怎么也没想到宋天琪真得会打她。
然后眼看着宋天琪向她走去，曦寞支着地往后退。宋天琪手一伸，拉着曦寞的胳膊就扯到了床边儿。曦寞喘着气额头上都是汗，胸脯颤动着，满脸通红的趴在宋天琪腿上，现在的她双手被反拧在身后，手腕儿让宋天琪一只手控制着，动弹不得，嘴里面还塞着一块儿手绢儿，双腿也被宋天琪的大腿夹住，动弹不得，就像是要被爸爸打屁股的小姑娘一样。
宋天琪看着眼睛里都快泛出泪花儿的曦寞，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对着曦寞的屁股蛋儿就是一巴掌。宋天琪打一下，曦寞的屁股就颤一下，同时还伴有哭喊声。以及宋天琪的咒骂声：“管不了你了是不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腰板硬了怎么着，二少爷我身子骨硬朗着呢！！”
曦寞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眨着，身子越扭动，宋天琪打得越狠，虽然隔着衣服，却也该被打红了。以这么个姿势被打了半天的曦寞浑身都疼，可怜巴巴扭头看看宋天琪。
“还敢不敢了？”宋天琪用手指了指一边放着的戒尺。
曦寞摇了摇头，并且求饶认错“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骗你了……”
宋天琪把手搭在曦寞后腰上轻轻的点着：“为什么这么做？”。
“别打了，二少爷你听我说…我全说…”曦寞急忙解释，眼泪都出来了。
“说”宋天琪停了手，放开了曦寞，等着听故事。
曦寞揉着屁股，挂着泪花儿跪到了宋天琪腿前，一五一十的都给招了。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曦寞还有个哥哥，之前也在宋家做事，后来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宋天麟，就被迫销声匿迹了，现在这个哥哥听说成年的妹妹曦寞嫁给了宋天琪，也就是宋家的二少爷，于是回来取点儿钱花，曦寞一时糊涂，就拿了宋天琪的银子接济自己的哥哥。
宋天琪看曦寞的眼神，不像是骗人的，就让她起来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气消了的宋天琪是真心不会哄人，而且不觉得自己有错，顶多觉得那耳光打重了，于是伸出手去摸了摸曦寞的脸蛋儿，说了一句：“嗯，睡吧”
曦寞看宋天琪伸手过来，以为又要挨打了，把身子向后躲了躲，眼睛里都是泪花儿，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流，不敢大哭，跪在那也不敢动，曦寞知道这次宋天琪是真的生气了，又怕宋天琪是知道了她被宋天麟派来送药的事儿，现在曦寞对宋天琪真是又爱又怕，加上心里面的秘密，向是压着块石头，低下头看着地面，越发不敢惹怒宋天琪。
“杵那干嘛？等我请你么？”宋天琪反问。宋天琪原本还觉得自己打人打错了，后来又一想，这丫头天天瞒着自己这事那事，打一顿也应该，竟然没有了负罪感。宋天琪是这么开导自己的，小姑娘一个，哪有当家长的不打孩子的。
曦寞抬起头，擦了擦花猫儿似的脸，也不敢再说话，瞄瞄宋天琪黑着的脸，赶快脱衣服钻回了被窝，背对着宋天琪，一整晚都不敢翻身乱动，一手手背摸着自己的屁股，另一手摸着自己挨过打的脸蛋儿。把泪水都流在了枕头上。
曦寞挨了打，又不重，可是还是被人给知道了，宋天琪感叹，自己在屋里打几下曦寞，都能让整个宋府的下人都知道，这消息的传播速度，还有对他的监控，可是不比监控录像差啊。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的丫鬟杏儿，从外面赶回了宋天麟的房间，面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大少奶奶问。
“昨晚上的哭声是二少爷房里面的，八成是曦寞姨娘惹二爷不高兴了，看样子像是挨打了，叫声可惨了……”丫鬟说着话都有些后怕。
“唉，行了，人家屋里的事儿，由不得你操心。”大少奶奶止住了丫鬟的话题。
自从打了曦寞一顿后，宋天琪终于不用想办法拒绝曦寞的亲密邀请了，新婚之后，他们二人一直都是各睡各的，原因自然不用多说，宋天琪是真的把曦寞当妹妹对待，加上本来就是现代人，对于有些举动宋天琪根本不认为算什么亲密行为。
大少奶奶看到走路一瘸一拐的曦寞，同情心泛滥，命自己的丫鬟杏儿给曦寞偷偷送去了药酒，本想再亲自给曦寞把药酒擦上，但是看到黑着脸的宋天琪后，丫鬟放下药就退走了。
“有那么疼么，还至于让人家送药”宋天琪及其欠揍的来了这么一句。
“疼…都打肿了…”曦寞趴在床上把头埋到了被子里。
“那我下次就扒了你裤子打！”宋天琪给曦寞扔过去一盒胭脂。
“你以为我是一盒胭脂就能收买的么？你打的我可疼了！”曦寞把胭脂盒藏在枕头下面，小脑袋一扭，赌气说。
“打你打错了？”宋天琪厚脸皮反问。
气得曦寞不再理他，心里面早就把他骂了个遍，打了人还认为自己没错，如花似玉的黄花大姑娘，哪有被按着打屁股的，真是羞死了，比罚跪挨耳光都丢人。
宋天琪这顿巴掌，可把曦寞给打乖了，吃饭不挑食了，连宋天琪站着，曦寞都不敢坐着了，可以说是，只要宋天琪用眼神儿瞟一下戒尺，曦寞就下意识躲避宋天琪的眼神。乖猫儿一样的曦寞，可是成了宋天琪的小尾巴了，走到哪都拧着手绢儿。
“你老跟着我做什么？”宋天琪看看旁边跟着的曦寞。
“就跟着。”曦寞吸吸鼻子，低头回答。
“你是怕挨打吧？”豆子捂着嘴笑问。
“你是也想挨打了吧？”宋天琪给了豆子一个暴栗子。
宋天琪把豆子和曦寞当成弟弟妹妹，也不觉得有什么过分的。曦寞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被豆子一笑话，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你没事干，招惹她干嘛啊？这好不容易这几天不哭了，回去又哭个没完。”宋天琪白了豆子一眼。
“人又不是我打的，人家女孩子家家的，哪有你这样打的啊，以前也就是风枝姨娘和大少爷打人，现在连二少爷也开始打人了，我们当下人的，都人心惶惶的。”豆子捂着脑袋小声嘟囔。
等豆子嘟囔完，抬头看人，早就看不见宋天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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