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算不上屠杀
所过之处,不管是正在果园里修剪枝条的园丁,还是在林间小径上遛狗的贵妇,亦或是躲在树丛后面偷懒抽烟的年轻男仆......
只要出现在他精神力探察范围之内的人,无一例外,全部被一拳轰成了血雾。
路过果林的时候,他顺手一挥,整片整片的苹果树和橡树连根拔起,消失在空间中。
路过那些散布在古堡周围的豪华别墅时,他更是毫不客气,钻进去把里面所有的东西搜刮一空,然后出来继续往前走。
越是靠近古堡,人就越密集。
蜿蜒的石板小径上,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仆和系着白围裙的女佣来来往往,手捧银质烛台和浆洗过的餐巾匆匆赶往古堡的宴会厅。
几个亨特家族的旁系成员正站在花园的玫瑰拱门下端着香槟杯低声交谈。
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从侧门里冲出来,在草坪上追逐嬉闹。
陈长川依旧顶着布兰特那张脸,步伐从容地穿过这片繁华忙碌的景象,身上的衣服跟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亨特族人们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终于,一个站在古堡侧门台阶上负责安保的保镖注意到了这个浑身透着古怪的不速之客。
他皱起眉头,右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跨前一步,抬起左手指着陈长川厉声喝问道:
“你是什么人?站住!”
陈长川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只是随手挥出一拳。
拳风掠过之处,那个保镖整个人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连带着他身后那扇镶着彩色玻璃的橡木门一起被轰成了碎片,木屑和碎玻璃哗啦啦地溅了一地。
这一幕就像是往一锅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整个古堡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玫瑰拱门下那几个端着香槟杯的旁系族人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扔下酒杯提着裙摆和西装下摆四散奔逃,一个贵妇被自己的高跟鞋绊倒在草坪上,也顾不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灌木丛里钻。
草坪上追逐嬉闹的孩子们吓得愣在原地放声大哭,被几个惊慌失措的保姆一把抱起就往远处跑。
远处的保安们则是又惊又怒,纷纷从腰间拔出手枪,怒吼着从古堡各处朝这边冲了过来。
陈长川看着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保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迎着他们走了上去。
他们手里攥着手枪和霰弹枪,一边奔跑一边朝这边开枪,子弹呼啸着划过空气,朝着他射了过去,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弹雨。
他不闪不避,只是迈开脚步,迎着那些密集的弹雨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子弹打在他身上,连皮肤上的汗毛都没有蹭掉一根,只在他那件衣服上留下几个弹孔。
然后陈长川开始杀人。
不是战斗,甚至算不上屠杀,更像是清扫,就像一个人拿着扫帚清理自家院子里的落叶,一帚一帚,不紧不慢,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在他面前不比之前那个马夫强多少。
每一拳挥出,都有一团血雾在暮色中绽放,然后被山风吹散。
有的人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拳风震碎了内脏,有的人转身想跑却在第一步还没迈完的时候就变成了血雾,有的人跪在地上掏出十字架拼命祈祷,祈祷词还没念完就永远失去了意识。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爆开一团又一团暗红色的薄雾,惨叫声和怒吼声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被风吹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座古堡。
陈长川推开古堡的橡木大门,走进那座富丽堂皇的大厅。
外面的动静发生的太快,还没有惊动古堡里面的人,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看到他进来冲着他怒吼着,陈长川却懒得听他们说什么,直接把他们全部干掉。
古堡里的人分散在这座庞大建筑的各个角落里。
走廊深处端着银盘匆匆走过的女佣,书房里围坐在壁炉前翻阅账本的家族旁系成员,客厅里倚在丝绒沙发上一边品红茶一边闲聊的贵妇,台球室里抽着雪茄打斯诺克的年轻子弟,还有几个躲在阁楼上偷情的少年男女。
他们听到了外面隐隐传来的惨叫声和枪响,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长川一边杀人一边搜刮着沿途的那些价值不菲的银器和古董家具,同时放出精神力,沿着古堡的走廊和楼梯一间一间地扫过去。
他先清理了东翼的仆人区,然后是西翼的书房和收藏室。
一个正在翻阅庄园账本的旁系中年男人听到门响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眼前便是一黑,连同他坐的那把真皮扶手椅一起被拳风震成了碎片。
两个年轻子弟正站在收藏室里对着一只明代青花瓷瓶品头论足,其中一个人还在说着要把这件宝贝拿到苏富比拍卖行去估价,下一秒两个人就同时变成了溅在墙上的血雾。
陈长川顺手把那只青花瓷瓶连同满墙的古董钟表、珠宝首饰和名画一起收进了空间。
他沿着楼梯走上二楼,经过客厅时,几个正在喝下午茶的贵妇看到这个浑身沾满血腥气息的陌生男人出现在门口,吓得连尖叫都忘了,只是端着茶杯浑身发抖。
陈长川没有因为她们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他一边清理一边搜刮,书房里的文件柜被整个搬空,里面那些标注着绝密字样的实验报告、跟各国政要之间往来书信原本是亨特家族用来要挟和自保的底牌,此刻全部落入了他的手中。
会客厅墙上那几幅从圆明园掠来的古画被小心翼翼地收走。
图书室里一整面墙的珍本古籍,连同那几排沉重的橡木书架,全部消失在空气中。
甚至连厨房里那几口巨大的铜锅和整套餐具都被他扫荡得一干二净。
他搬空了亨特家族的私人银行金库,里面堆成小山的金砖和成捆的不记名债券全部消失在空间中。
他搬空了武器库,几十把猎枪和古董手枪连同满墙的弹药箱一起被收走。
他搬空了酒窖,那些年份比亨特家族现任族长还要老的法国葡萄酒被整整齐齐地码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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