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司马家秘辛
云姜身体一僵,像是被陆烬蛊惑般点了点头。
陆烬笑了笑,两个人距离极近,她能够看见陆烬的小虎牙,明明的冷峻的面容,她却觉得很可爱。
“你说我们现在冲下去杀,会不会有点损,要不等他工作完?”云姜表情戏谑,轻声说道。
“还是穿好衣服再杀好了。”
他是真怕下去看到不该看的二两肉,晦气。
“有人来了。”
云姜脸色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听见楼下厚重繁复的大门发出嘎吱一声,紧接着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你们你们你们……”
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却依旧难以掩饰他老态龙钟的身形,啤酒肚快要撑破黑色真皮皮带。
从他们的角度望去,男人头发稀疏 ,在华丽的吊灯映照下发光发亮。
云姜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一来就是名场面,劲爆捉J现场。
来人正是牛牛基地现任基地长,司马义。
司马昭昭和宁月娥没想到原本出去应酬的司马义会突然回到家中。
而他们还在忘我的纠缠,难舍难分……
司马昭昭瞬间熄了火,满脸惶恐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司马义,“爸。”
司马义看着衣衫不整的儿子和旗子(懂?),脸色涨红,怒不可遏,快步过去就是一巴掌甩在司马昭昭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因为太过生气,声音都说不连贯,结结巴巴。
“你你你你……你们这对狗男女,贱人,逆子。”
司马昭昭歪倒在一旁,慌乱的提着裤子。
宁月娥则是胡乱的扯着衣裳,流着眼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老公,你听我给你解释。”
看到现场直播,司马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着女人脖子上的痕迹,他奋起一脚踹在宁月娥的小腹上,宁月娥“哎哟”一声,狼狈的摔倒在地。
“贱人,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勾引我的儿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说罢,司马义就朝着宁月娥冲去,骑在她的身上,伸出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
“贱人,贱人,你这个贱人,我要杀死你。”
宁月娥力气哪有司马义的大,被掐的不停翻白眼,嘴里还在喊着:“阿昭救我。”
司马义听见亲昵的称呼,脸色更加难看,嘴里喋喋不休的继续咒骂:“我早就发现你们两个狗东西总是眉来眼去,M的,今天总算抓了一个现行。”
“贱人,你竟然和这个贱种搞在一起,背叛我。”
司马昭昭对于宁月娥是喜欢的,听着她的求饶,他赶紧来到司马义的身侧,抓住他的手,拯救被掐的奄奄一息的女人,求饶道:“是我喝酒认错了人,不管她的事。”
司马义一把甩开司马昭昭的手。
宁月娥有了喘息的机会,趴在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不停咳嗽,生理性眼泪大颗大颗的流,身体不断后缩,望着发了疯的司马义。
司马义看着还在求饶的司马昭昭,怒火中烧,站了起来,用力在司马昭昭身上踢。
“你这个贱种,竟然跟我抢女人,当初我就该掐死你这个畜生。”
司马昭昭听自己父亲一口一个贱种的咒骂着,脸色越发的阴沉,“我是贱种,畜生?那你又是什么?”
“爸,你不觉得你对我也太苛刻,太偏心了。”
“从小到大弟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呢?我明明比他做的更好,可你装作看不见,对我的只有贬低和责骂,你对我不公平。”
“都是你的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区别对待,你知道外面在说什么吗?”
“说我是你的弃子,你说的好听,我是未来的基地继承人,太子爷,但其实你就是在为二弟铺路罢了,基地的核心你从来不让我碰。”
司马昭昭声嘶力竭的控诉这些年遭受到了不公平对待,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嘶声咆哮。
云姜:吃瓜,啧啧……真香,这不比电视剧的精彩。
还是那句话,一切的狗血情节,都是来源生活。
听着司马昭昭的 控诉,司马义冷笑一声,“呵呵,能让你活这么大,给你身份地位是我对你的仁慈,你却不知道感恩。
老子这么多年就是养出了一个白眼狼,和你那个不知道廉耻的妈一样。”
“你什么意思?”司马昭昭闻言,脸色巨变,踉跄的站起来抓住司马义的胳膊质问。
司马义看了一眼瘫坐在地面的宁月娥,“都是烂货。”
司马义索性破罐子破摔,冷声讥讽:“你不是自诩聪明,还听不明白,你不是我的种,是你妈嫁给我前不知道去哪里搞上怀的野种。”
当初,刚结婚就怀孕,他是真高兴,也是真心疼爱好几年。
尽管别说人这个孩子不大像他,他只当别人是嫉妒,充耳不闻。
可惜,一次车祸,血型比对不上,他有了疑虑,偷偷做了亲子鉴定,没想到确认亲生的几率为0.001。
他才明白,他特么的就是那个女人的备胎,接盘侠 。
原本疼爱的大儿子一下子成了他永生的耻辱,把他钉死在名为绿帽子的柱子上。
要不是为了家族颜面,他怎么会养这个野种,还扮演父慈子孝,现在想来就觉得恶心。
“你怎么拿自己跟牛牛比。”司马义讥讽道。
“一个野种也妄图肖想我的一切,做梦。”
“我就算是给一条野狗也不会分给你分毫,死了这条心吧,现在带着这个婊子一起滚出我的基地。”
这算是他最后的仁慈。
云姜:啧啧啧啧啧,还有这层秘辛,在别人的瓜田乱窜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张嘴。”
一颗核桃肉塞进了云姜的嘴里,云姜眯了眯眼睛,龙傲天也从空间飞了出来,一同吃瓜。
司马昭昭幡然醒悟,原来是如此,多年的薄待终于找到了出处。
这一切,似乎说的通了,原来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内心有震撼,有伤感,更多的是释然。
既然,如今,他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听着司马义口口声声的驱赶,他突然一把抓住司马义的衣领,表情阴狠,神色狰狞,带着浓浓的恶意:“凭什么是我离开,该滚的是你才对。”
“你能到这个位置都是我鼎力相助,要不是我散播消息基地怎么会内乱,要不是我给老首长下毒,你一个三把手怎么会上位?”
“牛牛基地的基地长位置该是我的才对。”
“司马义既然你不讲父子情,也别怪我不客气。”
“你老了,该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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