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影渊,打个赌吧
在李潇前世不算长的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她并非完全铁石心肠,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对异性动过心。
事实上,她开窍早,初中的时候就有暗恋的人。
那人是她的青梅竹马,他们从小相识,小学、初中、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甚至小学和初中的时候还在同一个班。
少女懵懂的时候她也偷偷想过,高中毕业后他们会不会继续上同一所大学?
这份从小延续到达的缘分,又够不够支撑他们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惜,故事并没有按照她憧憬的那样走。
高三的时候,那人的班里来了个转校生。
后来,她和他之间就多了另一个她。
普通人的人生没有那么多惊心动魄和撕心裂肺。
不需要太多的笔墨渲染,在那个女生出现之后,渐行渐远就成了必然。
在某一个很寻常的早上,他们没有再相约着一起上学。
后来,下了晚自习也不会再相约一起回家。
再后来,他们再在校园里相遇也只是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不会再如同从前一般越过千人万人走到对方面前。
最后,高考结束。
她报考了一所没有他的学校。
几年后,她听说那两个人曾经在一起过,只不过两人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的,最后也没有修成正果。
而故事,是一种很老掉牙的不堪方式结束的。
他出轨了。
李潇也说不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不可思议?
还是庆幸?
不过,那些故事离她的生活已经很远了。
大学四年,工作几年,她见证了无数人的分分合合,能修成正果的很少,修成正果后能过得幸福的更是凤毛麟角。
再加上网络上的那些每日一个令人恐婚的小新闻,她对婚姻、对爱情就更是敬谢不敏。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用这种震撼的方式劈开她坚如磐石的心房,让她感受到,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比渴望生命和力量还要渴望她。
有人会为了让她多看他一眼而切开自己的皮肉,妄图换成另一个种族。
这算病娇吗?
李潇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其实挺不喜欢病娇分类的,可为何,她对这个人却突然讨厌不起来了?
种种念头看似复杂冗长,但其实现实里只过去了几个呼吸的功夫。
李潇的手在半空停滞良久,最终还是落到了他的背上。
不出所料的,他的后背也是一片滚烫。
李潇轻轻拍着,略带疲惫的声音透出几分柔软:“先不要睡,好不好?”
他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睡过去,真有可能会一睡不醒。
影渊原本已经快要闭合起来的眼皮费力地睁开,感受着她柔软的怀抱和轻柔的抚摸,哑声开口:“好……”
看着怀中的人萎靡的神色,李潇迟疑了几秒,手一点点上移,轻轻抚弄起他碧色的长发。
指尖拂过头皮,带来强烈的酥麻与颤栗。
原本昏昏欲睡的人忽的睁开了眼睛,碧绿眼眸里满是震惊。
震惊过后,便是越发细碎的颤抖。
“呜……雌主……”
这破碎的语调……
李潇手一抖。
眼下不是想废料的时候啊魂淡!
李潇闭了闭眼,调整着呼吸的情绪。
再睁眼时,她觉得自己心冷似铁。
点开系统面板。
【统砸,继续青铜盲盒十连抽。】
【好嘞!】
依旧没有退烧药。
李潇不死心,又陆续来了三十发。
终于在今晚的第五个十连抽时,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抽中布洛芬*1盒。】
李潇一只手将蛇兽人的脸按向自己怀里的方向,另一只手在他背后拿出了布洛芬。
然后发现,这是现代常用的一整盒袋装的颗粒布洛芬。
李潇眼睛一亮。
她好像曾经听谁说过,袋装的布洛芬退烧速度比胶囊的药快,而且这还是止疼药和真正意义上的消炎药。
李潇想弯腰拿起水杯,手刚伸出去,怀里的人就像受惊般用力抱住她的腰:“不要走。”
李潇叹气:“我给你倒点药,不走。”
涣散的蛇瞳定定看了她半晌,似是在辨认她话里的真伪。
最终,他还是一点点放松了钳制。
李潇的水杯里一直都备着凉白开,背对着影渊将塑料袋拆开,她将白色的颗粒全部倒入杯中,轻轻摇晃了几下。
布洛芬的颗粒不会和某些药一样彻底融化,只会变成很细的白色粉末状的液体。
李潇皱着眉头看着杯底,心道影渊如果看到这些东西,不会以为她在给他下毒吧?
虽然心里有点儿打鼓,她还是把撕开的药包揣进了小包包里,然后端着杯子转过身。
影渊依旧用手臂支撑着床沿乖乖地坐着,眼巴巴地等着她回来。
李潇指尖微微紧了紧。
她全程背对着他,他应该没看到她拆药包吧?
“来,喝掉。”
碧绿的眼眸一直定格在李潇脸上,影渊接过水杯,看都没看杯中的东西就仰头饮尽了杯中的液体。
在吞咽的时候,他微微顿了顿。
但下一瞬就把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李潇的手按在杯口,将水杯拿过来放到了床下的阴影里,顺口解释:“这是退烧的药,味道有点辣。如果药物起效的话,大概一个烤肉时到两个烤肉时你就会开始发汗,这是正常现象。”
旋即皱眉:“如果没有发汗的话……”
她摇摇头:“一定能发汗的!”
退烧药的间隔时间是四个小时,不过一般服下之后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就会开始退烧。
要是一直没有退烧,就得换药。
李潇隔着外洞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开始考虑她晚上去溪边捡玉石的爆率和遇到厉害的水中异兽的概率哪个更高。
“雌主,能……再抱抱我吗?”
暗哑的虚弱男声透着可怜,让人升不起拒绝的心思。
但李潇还是冷下了心肠。
“影渊,我们打个赌吧。”
蛇兽人冰冷的蛇瞳里染上迷茫:“什么是赌?”
李潇没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赌的概念太广泛了。
赌钱是赌。
赌运气是赌。
赌命运是赌。
一两句话说不清。
“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龟缩在山谷里,迟早会出去。”
毕竟她缺的东西太多了,想要把日子过好,肯定得出去寻找新的物资或者是找商队兑换。
“出去后,你肯定会遇到其她雌性。”
李潇看着他的眼睛,说的认真:“如果你在认识了外面的雌性之后,依旧坚定地非我不可,那我们就做真正的伴侣。”
***
怎么写着写着,第二战力就这么娇了(捂脸掩面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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