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什么给你疏导过?
李潇在看麦秆。
影渊在看她。
雌主真迷人。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一个多月以来的许多画面。
最开始他们关系没有破冰的时候,明明她对他怕的不行却故作镇定地和他谈条件。
强行入侵他的精神海作乱。
面对二十多个泰坦部落的高手的追杀依旧能够镇定指挥、稳定心神等着他打猎回来而不是丢下他立马逃走。
为他切除腐肉、给他治病。
每一个她都是那样的与众不同,让他忍不住为之沉醉,想要与之永生永世地纠缠。
至于那些说她丑的言论……
呵,一群睁眼瞎罢了。
她哪里丑了?
她明明就是最耀眼的!
不过……他迷人的雌主,似乎遇到麻烦了。
“为什么皱眉?是这些麦秆有什么问题吗?”
李潇被打断了思绪倒是也没恼,闭门造车如果没有思绪的话,倒不如和人交流一下,说不定会有收获。
她拿过一根麦秆,从麦穗上揪下几粒没有去皮的麦粒。
把表皮去掉,露出了里面金色的麦粒。
“这个东西叫麦粒,每一颗麦粒里面都有面粉。面粉是和稻米一样的主食,就算不就着任何配菜吃也会有饱腹感。”
“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用比较省力的方法把外面这层皮去掉。”
说着,她两只用力,捻碎了一粒麦粒,露出了里面洁白的面粉。
她小时候参与过所有小麦的抢收过程,包括割麦子、捡麦穗、脱粒、去皮。
唯独没有参与过磨面粉。
因为她居住的地方几乎每个村子里都有一家磨坊,收了麦子的人家如果想要磨面粉,可以把处理好的麦粒带过去。
她只跟着父母过去过几次,偶尔去一次,基本上都在外面和那个磨坊老板家的孩子在外面玩……
嘶。
这么一想,好后悔。
她怎么就没想过要进去看一眼呢。
老板家的两个崽子误她啊呜呜。
影渊碧绿的眼眸里满是清澈:“我们可以一粒一粒地捏碎,反正有这么多人,一人捏一点,应该很快的。”
李潇投过去了关爱……额。
她到底没忍心说他是智障。
“这些麦秆里的麦子加起来没有十万粒也有八万粒,一粒粒地碾碎得弄到什么时候啊……”
突然,她顿住了。
“等等……?”
她随手拿了块小碎石,在地上写上了“碾碎”两个字。
碾。
她记得小时候她家旁边的打谷场里总是会停着一个石碾。
将面粉从麦粒里取出来的方法就是用力气搞碎外皮!
在没有磨坊的那些年代,人们又是如何取出面粉的呢?
答案就是碾!
“影渊,你真是我的福星!”
李潇兴奋地猛拍他的手臂。
小雌性的笑容明媚灿烂,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眸之中宛如映入了满天星河。
影渊觉得自己大概是又病了。
他的心跳的好快。
他控制不住它,它想要跳出来。
想要跳到她的手上,想要认她搓扁捏圆。
李潇眼前一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巴就抵在了蛇兽人略有些冰凉的肩膀上。
他结实冷硬的胸膛用力贴着她,精壮的手臂抵在她的背上,力度之大,像是想要将她欠进他的身体里。
“雌主,我好想……好想这一年快些过去。虽然您已经为我疏导过,可我只要看到您、靠近您,我的忄青潮就会在阴暗龌龊的地方鼓动。”
李潇正打算推开他,闻言头顶冒出一个“?”。
不儿。
“我什么时候为你疏导过?”
某条躁动不已的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
他忘了,她并不知道那一天是他……
她以为那是裂天。
她能接受裂天,却不接受他。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嫉妒的想要发狂。
可在她面前,他只能压下心底的嫉妒和酸涩。
李潇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气,刚刚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的人就啪叽一下松开了手。
李潇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说呢。
你可曾见过那种聪明到能知道自己犯了错的狗子被抓包的模样?
看看面前的人就知道了。
一副明显的心虚的样子,让人想不知道其中有鬼都难。
李潇倒是不认为他会用这样的事情骗自己,那么问题来了,她什么时候给他疏导过?
难道她梦游了?
李潇仔细回忆。
李潇面色微变。
“那次我精神力耗尽后失控……”
某蛇整条蛇彻底僵直住了。
他冒充了裂天。
她会生气吗?
李潇按了按眉心,有些无奈:“抱歉,我当时已经失去了意识……”
影渊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她没有生气……
此时此刻的他,自动领悟了一个技能:打蛇随棍上。
打蛇随棍上:用棍子打蛇,蛇趁机随棍而上。
他敛眸,本就阴郁潮湿的气质此时更像是随时会被溺毙在阴湿的情绪里一般。
“我从身到心都已经是雌主的了,您不想要我,我理解。我不像裂天那么强壮,不像惊鸿那样开朗能逗您开心,也不像白九月聪明,甚至无法像赛壬歌一样动不动就能送您一把鲛人之泪……”
“您不接受我是对的,但……请您原谅我的卑劣。就算您不宠爱我,也请不要解契,我只需要这一个名分就好。有这个名分,我才有资格在每个难以入睡的夜晚品味那一日的……呜呜……”
李潇一把就将这人的嘴巴捂住了。
感觉再不阻止,他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别看她捂嘴捂得挺快,但心里慌得一批。
谁能告诉她,为毛那天她“吸”的人是影渊啊?
要知道,那时候他们俩的关系还是比塑料还塑料的纯搭伙过日子的关系,俩人属于互相看不上又互相防备的状态。
她都怕他哪一天因为看她不顺眼趁着别人不在就把她刀了。
她竟然在这种关系里把人给吸了,这和把人强了有什么区别!
她还以为他是裂天,后来许多次无意间想起当时的情景,她都疑惑于裂天一个固执地想要离开山谷的人为何完全不质问她当时为什么要动他?
毕竟她虽然没有违背兽神契约,但其实已经违反了友好合作的精神。
后来轮到裂天侍寝的时候,她想因为那天的事情作出补偿,但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她换位思考,如果是她身处受害者的位置,在发生了这种时候不想提起的话,那应该就是完全不想和那个人沾边,所以后来也开始有意识地淡化对裂天的依赖。
结果现在告诉她,一切都是误会?
她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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