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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拿着耗子药干活去


“吃吃吃,就知道吃,大肚汉似的,填多少都填不饱。

吃完饭,去老韩家下耗子药,你可别指着我,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跑不动。”

杨寡妇恨铁不成钢的踹了杨富贵一脚,白白愣愣的下地做饭。

杨寡妇做饭比较简单粗暴,不管家里有啥,都切吧切吧一股脑的放进大锅里炖。

电饭锅再焖上一大锅米饭,半个小时后就放桌子吃饭。

所谓的桌子就是一个木板,往炕上一放,再把酱碗,蘸酱菜,做好的饭菜往上一搁,就上炕盘着腿吃饭。

其实这样吃饭一点都不舒服,猫腰撅腚的,还容易把菜汤拉拉到炕上。

可杨寡妇和杨富贵就图这板子方便,吃完饭,抹布一抹,墙角一立就完活。

别看杨寡妇娘俩不干活,吃的可挺多,一盆菜和一锅饭,半碗酱和一把大葱。

娘俩能吃的干干净净,菜汤都不剩,酱碗都刮擦干净的那种。

吃完饭就犯懒,杨富贵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赖洋洋的躺在炕上昏昏欲睡。

杨寡妇就见不得杨富贵的懒样,气的牙根痒痒,脱下袜子就呼在杨富贵鼻子上。

杨富贵正吸气,一股又酸又臭的味道直冲他的天灵盖。

就像是把鲱鱼罐头和豆汁搅合在一起,再倒入一缸酸菜汤,最后浓缩蒸发了一样。

杨富贵呛的差点背过气去,连忙拿起脸上的袜子扔在地上,趴在炕沿一顿干呕。

“妈,你这是干啥呀?你想熏死我啊,难怪我爸活着的时候老打你,我现在算是理解我爸和我爷爷奶奶。

就你这老娘们,打死都不屈枉。”

杨寡妇翻了个白眼,“咋滴,你想也打我啊?

杨富贵,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怕天打雷劈,你就打。

老天爷不劈死你,我跟你叫爹。

吃完饭就睡,你属猪的,赶紧下地,拿着耗子药干活去。”

“忙啥呀,我眯会不行吗。”杨富贵嘴上是这么说,身体还是不情不愿的动弹。

杨寡妇随手把耗子药递给他,杨富贵吓了一跳,“妈,咱家啥时候买这么多耗子药了?”

杨寡妇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你是不是缺心眼,那是耗子药,不是糖豆。

扔槽子里,牲口就吃啊,不得撒在花生米上啊。笨的要死,懒得要命,难怪娶不到媳妇。”

杨富贵揉揉额头,“妈,娶不到媳妇,跟我可没关系,你瞅瞅咱们家,皮儿片的,都没有下脚的地方。

我就是领个姑娘回来,一看咱家这样,人家扭头撒丫子就得跑,追都追不回来。”

杨寡妇不以为然,“你不会找那种勤快的,进门就帮我收拾屋的姑娘,说来说去还是你没能耐。

你要是有能耐,我就是住在猪窝里,也有人敬着我。”

杨富贵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好好做你的白日梦吧,我去下药。”

杨寡妇踢了他一脚,“快去快回。”

“知道了,又不是啥好事,我还搁他们家喝顿酒啊。”

杨寡妇......

顶嘴可有一套了!

这个时间,李悦溪躺在炕上闭目养神,林承宇刚刚清点完所有的鸡和鹅,正躲在棚子底下的角落里偷摸观察四周。

棚子里的味太冲,熏的林承宇直犯恶心。

正当他想点点啥驱驱味的时候,杨富贵笨笨咔咔的从墙上翻了下来。

“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砸的他晕头转向,缓了好久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拍了拍脑袋醒醒神,绊绊磕磕的往鸡圈鹅圈走去。

站在鸡圈外,悄悄撒嘛了一下四周,见屋里没动静也没人出来,正要把沾了耗子药的花生米倒进鸡食盆里的时候。

林承宇噌一下窜出来,嗷一嗓子,“干啥的?”

杨富贵吓一激灵,“哎呦我滴妈,吓死我了,你谁呀?”

林承宇一愣,随即笑了,反问杨富贵,“你谁呀?”

杨富贵一梗梗脑袋,“你管我是谁。”

林承宇更乐了,学他说话:“你管我是谁!”

杨富贵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几圈林承宇,傻逼呵呵的觉得他没有自己壮实,肯定打不过自己,顿时来了底气,威胁道。

“哥们,我不管你是谁,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不然的话,我这沙包大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说完,还晃了晃自己那黑黢黢的拳头。

林承宇笑的特别放肆,“我要是非得管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杨富贵把袖子一撸,袋子一扔,一拳头朝着林承宇的面门打了过去。

林承宇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杨富贵的拳头,顺势一拧。

杨富贵立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把正在睡觉的李悦溪吵醒了。

李悦溪赶紧从炕上爬起来,穿上鞋就往外跑。

“疼疼疼,松手,松手,大哥,我错了,大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杨富贵面色痛苦,大颗大颗的汗珠往外冒。

李悦溪跑过来的时候,正看到这副画面。

杨富贵身上全是土,一看就是翻墙翻过来的,她还有啥不明白的。

“杨寡妇让你来的,你是杨寡妇啥人啊?”

杨富贵疼的冒冷汗,一抬头正看见李悦溪,眼睛当时就直了。

哪来的小娘们,咋长的这么带劲。

要不是场合不对,杨富贵非得调戏调戏她不可。

李悦溪见他不说话,还色眯眯的打量自己,抬脚就踹在他裤裆上。

“姑奶奶问你话呢?”

“唔~~~”

李悦溪这一脚踹的是实实着着,杨富贵疼的脸都青了。

林承宇一松手,杨富贵立马捂着裆跪在地上,弯成了一个大虾米。

“说不说,不说我可拍你了?”李悦溪可不管他疼不疼,拿起墙边立着的铁锨作势要拍在杨富贵身上。

杨富贵吓死了,忍着剧烈的疼痛说道,“我说我说,是我妈让我来的。我还啥都没干呢,就让你们俩收拾了一顿。”

李悦溪这才注意到杨富贵扔在地上的袋子,用脚踢开,里面是沾着红色粉末的花生。

“呦,这是有备而来啊,花生上沾的是耗子药吧,怎么滴?想把我老舅家的鸡鹅猪都药死?心肠够歹毒的,老公,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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