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被约束的神力：希望的配件
“你干什么？”
志愿者的脸上，露出了属于正常人的、理所应当的愤怒和警惕！
监控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如释重负的欢呼！
“恢复了！他恢复了！”
“警惕性回来了！攻击性也回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这说明副作用是可逆的！而且是可控的！”
现场的专家们，激动得几乎要拥抱在一起。
从“亡国之器”到“可控神器”，这短短一个小时的经历，简直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
“这......这就意味着，”那位总参代表，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们可以根据不同的需求，来精准地‘投放’这件武器的效果！”
“对敌人，我们就用‘最大功率’，直接剥夺他们的战斗意志，让他们变成‘和平的傻瓜’！”
“而对我们自己人，比如执行高压任务的士兵，或者心理出现问题的民众，我们就用‘安全模式’，只帮他们消除有害的负面情绪，而保留有益的警惕和斗志！”
这个构想，让所有人再次兴奋了起来。
一个可以自由调节威力的“武器”，其价值，比一个只能“一刀切”的武器，要高出无数倍！
然而，白院士的脸上，虽然也露出了喜悦，但她的眉头，却再次微微皱起。
她的科学家本能，让她想到了一个更深层次、更精细、也更具挑战性的问题。
“各位，请安静一下。”
她的声音，让兴奋的众人再次安静下来。
“‘安全模式’能够保留人的基本警惕性，这很好。但是，人类的情绪，并不是‘好’与‘坏’这么简单的二元对立。”
白院士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比如，紧张。过度的紧张和焦虑，会让人发挥失常，思维混乱，这是有害的。但是，适度的紧张，却能让我们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思维变得敏捷，爆发出远超平时的潜力，这，又是有益的。”
“那么，问题来了。”
她看向众人，提出了一个堪称终极的难题。
“苏晨同志的这个香薰机，在‘安全模式’下，它能不能做到......像一个最顶尖的外科医生那样，精准地‘切除’掉那部分‘有害的’过度焦虑，而完美地‘保留’下那部分‘有益的’适度紧张？”
“它能把一个人的情绪，调节到一个‘最佳’的状态吗？”
这个问题，让刚刚还兴奋不已的众人，再次愣住了。
这......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情绪，又不是一块蛋糕，怎么可能想切哪块就切哪块？
还能不多不少，刚刚好，切到那个最完美的“黄金比例”？
这已经不是“控制”了，这是“艺术”！是“调校”！
“这......这恐怕不可能吧？”一位专家迟疑地说道，“情绪的产生，是各种神经递质和激素复杂作用的结果，它们是混在一起的，怎么可能分得那么清楚？”
“不试试怎么知道？”白院士的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她立刻开始亲自设计一个更精细、更具挑战性的测试方案。
“测试情景，就模拟我们龙国最典型、最深入人心的压力场景高考！”
“我们要找一位志愿者，让他进行一场难度极高、远超他自身能力的数学考试。”
“同时，我们会在旁边不断地报时，用各种方式增加他的心理压力，让他彻底陷入那种‘考前综合征’的‘过度焦虑’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他别说解题了，恐怕连题目都读不进去。”
“而我们的任务，就是验证，在这个过程中，开启香薰机的‘安全模式’，能否让他......”
白院士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终极的目标。
“能否让他，既消除掉那部分‘使人发挥失常的’过度焦虑，又能保留下那部分‘使人保持专注和兴奋的’适度紧张？”
“能否让他，进入那种传说中的、所有顶尖运动员和科学家都梦寐以求的......‘心流’状态？”
这个测试方案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测试的，已经不是仪器的“底线”了。
这是在测试它的“上限”！
它究竟只是一把粗暴的“格式化”工具，还是一位技艺精湛的“灵魂调音师”？
答案，即将揭晓。
“心流”状态！
当白院士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在场的所有科研人员，呼吸都为之一滞。
作为各领域的顶尖专家，他们太清楚“心流”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一种将个人精神力完全投注在某种活动上的感觉；
心流产生时，会有高度的兴奋及充实感，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
那是灵感迸发、效率倍增、潜力极限释放的巅峰体验。
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是无数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的、神圣的精神领域。
而现在，白院士竟然想用一个“香薰机”，来人为地、稳定地，创造出这种状态？
这简直比“创世”还要疯狂！
“白院士，这......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一位年轻的助理研究员，忍不住小声说道，“心流状态，涉及到大脑多个区域的高度协同，还有多巴胺、内啡肽等多种激素的复杂平衡......这......这怎么可能靠闻闻味道就实现？”
“科学的意义，就在于挑战不可能。”白院士的眼神坚定，“如果它真的能做到，那它的价值，将再一次被重新定义。”
刘秘书没有说话，他只是对着助理点了点头。
无论结果如何，这个测试，必须做！
很快，一位新的志愿者被带进了隔离室。
他是一名来自顶尖学府数学系的博士生。
专业能力极强。
但心理素质稍差，一到关键考试就容易紧张，典型的“发挥失常型”选手。
隔离室被布置成了最逼真的高考考场，墙上挂着倒计时钟，桌上放着一份由几位数学家连夜赶出来的、难度堪称“地狱级”的数学试卷。
测试开始前，各种生理监测设备被连接到了志愿者身上。
屏幕上。
代表着他心率、皮电反应、呼吸频率的曲线，在看到试卷的一瞬间，就开始疯狂地向上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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