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 第二十六章 朱元璋吓晕:标儿死了?咱的江山也裂开了?!(求追读)

第二十六章 朱元璋吓晕:标儿死了?咱的江山也裂开了?!(求追读)


  天幕上。
  朱元璋把一根荆棘递给朱标。
  “抓住它,你给咱紧紧的抓住它!”
  跪在地上的朱标愣了。
  这荆棘上都是刺,怎么抓啊?
  朱元璋勾起嘴角:
  “不敢抓是吧?你是知道荆棘有刺,怕伤了手。”
  “那咱给你把这些刺去了,你不就能抓住了吗?”
  “咱叫你查办这些结党之徒,你担心寒了士人之心,若把带头的办了,余众自然离散。”
  “空印案牵扯的那些骄兵悍将,就是给你立威。”
  “这份心思,你明不明白?”
  朱元璋苦口婆心。
  这话,标儿总该能明白了吧?
  朱标看着老朱手里的荆棘,忽然整袖行礼,认真道:
  “江河不择细流,故能成其深。”
  朱元璋顿住,随机一把扔开荆棘,缓缓摸向腰……
  轮起腰带就朝朱标抽去。
  而朱标早在父亲起身时便疾退三步。
  老朱举着腰带追出殿门,怒喝:
  “逆子!给老子站住!”
  “敢说老子气量狭小!”
  “站住!”
  夕阳浸染宫墙。
  两个天下最尊贵的君臣父子。
  干着千家万户常见的戏码。
  老子抽儿子。
  ……
  【朱标始终是朱元璋最满意的继承者。】
  【虽常行宽仁之政,量刑定罪多劝谏从轻。】
  【屡次因政见相左被追得满殿躲闪。】
  【但其平衡朝局的手腕始终受朱元璋认可。】
  【可以说无论从礼法到实务,朱标都是无可挑剔的储君。】
  【嫡长名分,幼立太子,君父倚重,才德服众,百僚归心。】
  【若非早逝,大明权柄必当平稳交接。】
  【公元1391年,朱元璋欲迁都长安,派朱标巡抚陕西。】
  【朱标返京之后,没过几日就病了,但依旧带病工作。】
  【半年攸至,朱标病故,享年三十四岁。】
  【可以这么说。】
  【朱元璋的天裂开了,大明的天也裂开了。】
  【原本坚不可摧的储君之位,碎了。】
  天幕上。
  宫苑深处。
  纸钱如蝶,檀香袅袅。
  白发散落的老朱倚着丹陛石栏。
  腰背佝偻的他目光呆滞。
  恍惚间。
  他望见三十年前的炊烟漫过金陵城头。
  系着围裙的汉子正从土灶里掏出烤包子,小心吹散热气。
  扎着总角的稚童扯着汉子衣摆踮脚,鼻尖沾着灶灰。
  汉子蹲下身,将红薯掰成两半,金黄的瓤子冒着甜香。
  老人干裂的嘴唇微微扬起。
  光景流转。
  下一刻。
  那汉子穿着龙袍坐在奉天殿,轻握少年太子的手腕共执朱笔。
  龙椅之前的日月屏风上,拓着父子相叠的身影。
  当太子完整批阅完首本奏章,汉子突然仰首大笑,惊起殿外宿鸟。
  一旁的女子看着父子二人,吃吃的笑着。
  老人怔怔的望着,不自觉伸出手臂,却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弱冠少年在文华殿背书打盹,汉子悄悄替他披上衣袍……
  老汉挥舞着荆棘,已经有了主见的太子顶嘴,老汉笑骂追打……
  病中的太子被扶辇阅兵,老汉垂落泪花……
  最后。
  是药炉腾起的白雾。
  那只曾执掌乾坤的手,正颤抖地扶住儿子后颈,将汤药缓缓渡入。
  “标儿…”
  老人向前伸手,掌心接住冰凉的雨滴。
  幻影碎成涟漪。
  唯有数只新燕穿过雨幕,衔泥飞向东宫檐下。
  哀乐透过雨幕,呕哑嘲哳。
  老人闭上双眼,两行浊泪滚下。
  ……
  大明,太祖时期。
  “砰!”
  朱元璋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向后一仰,龙椅都随之发出一声闷响。
  “父皇!”
  朱标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御阶,用单薄的身躯死死抵住父亲。
  “标儿……朕的标儿……”
  “天幕……天幕竟说你会……”
  朱元璋死死攥住朱标的蟒袍,像一个寻常老翁般惶然无助。
  哀乐声仍然萦绕于耳。
  他脸上的皱纹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老泪纵横。
  “标儿……朕的麒麟儿啊……”
  朱元璋声音嘶哑,既有对失去儿子的恐惧,也有对未来江山动荡的愤怒。
  朱标心中虽也翻江倒海,却强自镇定,他挺直脊梁,声音清越而坚定:
  “父皇,儿臣就在这里,安然无恙。
  所谓天命,不过是虚妄之言。
  我大明国运昌隆,全在父皇励精图治,在儿臣与兄弟们的同心协力。岂因一言而乱方寸?
  这未来,我们父子携手,定能将它改写!”
  这话,充满了储君的担当与睥睨天下的霸道。
  如洪钟大吕,震得朱元璋心神一清。
  朱元璋凝视着付出半辈子心血的儿子,眼中的软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为酷烈的决绝。
  不错!
  咱是朱洪武!
  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真龙天子!
  这万里江山都是咱打下来的,还护不住自己的儿子吗?
  “传旨!”
  朱元璋推开儿子的搀扶,稳坐龙椅,声音如同金铁交击,震荡殿宇。
  “即刻起,设立‘太子安康署’,征召天下神医,汇集天下奇药,专司太子调养!
  太子身边侍从,饮食起居,皆需记录在案,每日呈报!
  若有半分疏漏,诛九族!”
  “再传旨!”
  朱元璋目光如电,扫过大殿之内屏息凝神的满朝公卿。
  “太子朱标,朕之元子,仁德布于四海,贤明闻于朝野,乃国之根本,不容动摇!
  即日起,凡军国要务,皆由太子先行处置,拥有专断之权!
  朕要让天下人,让这悠悠苍天都看清楚,大明的将来,必由朕的标儿承继!”
  这两道旨意,一道倾举国之力,欲与天命争寿数;
  一道托付江山权柄,以绝伦的荣宠奠定不可撼动的国本。
  大殿之下,以詹事府为首的东宫僚属们,闻言无不激动得浑身颤抖。
  纷纷伏地叩首,涕泪交流地高呼:
  “陛下圣明!太子千岁!”
  他们是与太子一荣俱荣的臣子,天幕的阴霾让他们心生绝望。
  而此刻老朱这不容置疑的维护,如同拨云见日,让他们重燃信念。
  他们暗下决心,纵然粉身碎骨,也必要护得储君周全,守住这大明的国本与未来。
  望着神色依旧恭敬的群臣,老朱暂且收敛挥舞屠刀的杀心。
  他再次将目光缓缓落向天幕。
  内心还有一个疑问:
  标儿若不在,纵然不是标儿的嫡子继承大统,也是他老朱的儿子。
  这个朱允炆,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https://www.bxwxber.cc/book/83803674/64987570.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