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 第一百三十二章 第六名,朱厚熜!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第一百三十二章 第六名,朱厚熜!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公元1521年,正德十六年三月初九,朝廷诏令兴王世子承袭王位后,首辅杨廷和与张太后即遵旨召见朱厚熜,朱厚照时年十三岁的堂弟。】
  【朱厚熜之父为弘治帝胞弟、兴王朱祐杬,已于1519年薨逝。】
  【兴王国封地位于安陆,距京师以南约千里,坐拥汉水之滨。】
  【公元1521年,正德十六年三月十一日,一众代表明代权力核心各要害的显宦,奉金符携诏书自北京启程,前往迎朱厚熜入京继大统。】
  【三月十四日,帝朱厚照崩,未有子嗣。】
  【……依宗法制度,大宗无嗣时,当由小宗之长者——即兴王朱祐杬一脉入承宗祧。】
  【朱祐杬于诸王中序位最尊,称“长王”,今上既绝后,则继统者应为兴王世子;按大明玉牒所载,朱厚熜确为序位第一之嗣君人选。】
  【此事《皇明祖训》原有明定,太祖曾立“兄终弟及”之规。】
  【其一,须是同母兄弟。】
  【其二,异母或堂兄弟则不在其列,不可继位。】
  【若据此严论,朱厚熜其实不合祖训所限。】
  【然则此前谁可料及,天子竟唯有一后、一子!】
  ……
  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不禁笑出了声。
  “好个朱元璋……”
  “你这规矩立得是真细!”
  “管得也是真宽!”
  吕雉微微侧身,揉着发酸的膝盖轻声道:
  “朱厚熜欲正名分,便须低头承继大宗。”
  “此头一低,往后便是人在局中。”
  “弘治、正德两朝积弊,皆要落在他肩上了。”
  刘邦抱臂点头:
  “这头,确实低不得。”
  “低了,大明朝局便再无转圜余地。”
  “……直娘贼!”
  他终于还是骂出声来。
  “这般烂摊子看着都揪心!”
  “若换作乃公,早撂挑子走人了!”
  “束手缚脚的,哪如啸聚山林痛快!”
  吕雉斜睨一眼,朱唇轻启:
  “匪性难移。”
  刘邦怔了怔。
  骂我?
  “嘿嘿!”
  吕雉蹙眉看向突然堆起满脸笑纹的刘邦,不自觉地拢紧衣襟。
  “你又想做甚?”
  刘邦搓着手掌,咧嘴笑道:
  “做该做之事!”
  ……
  大汉,宣帝时期。
  刘病已忽地正色:
  “这如何使得!”
  许平君同样肃然点头:
  “确然,天子子嗣单薄终非社稷之福。”
  “朱厚熜若要名正言顺,便需过继为孝宗之子。”
  “然则这般一来,礼法权柄尽归文臣之手了。”
  刘病已眨了眨眼。
  谁与你说这个了?!
  “非也,朕是说你我仅得虎儿未免太单薄!”
  他挺直腰板,振袖言道:
  “大汉国本正在你我夫妇!”
  “皇后当与朕同心戮力才是!”
  许平君霎时面飞红霞。
  双手不由自主掩住发热的脸颊。
  “你……稚子尚在殿中呢!”
  刘病已转首望去,只见殿心那个小身影正撅着屁股窸窣忙碌。
  “咯吱咯吱”
  许平君探头细看。
  “哪来的耗子动静?”
  ……
  【三月二十八日,以定国公徐光祚、寿宁侯张鹤龄、驸马都尉崔元、大学士梁储、礼部尚书毛澄并三名内侍为首的武臣、文官、宦官使团抵达安陆。】
  ……
  天幕之中。
  玄甲铁骑肃列如林,金络雕鞍,面甲覆容,十骑成行。
  马上军士绯甲赤盔,或执长斧,或握重剑,或持坚盾,或擎豹尾,诸般兵刃森然向天,展露摧山断岳之威。
  继而,一面巨幅盖天旗蔽空而起,旗下一驾六轮朱漆宝辇巍然矗立。
  车长二丈,阔八尺,高一丈五尺,由八匹龙驹并挽。
  辇顶高设锦榻。
  一位乌冠绛袍的重臣展开手中黄帛,朗声宣诵:
  “……朕疾已笃,储位久虚。”
  “皇考亲弟兴献王长子,器识已成,仁孝夙著,伦序当嗣。”
  “已遵祖训‘兄终弟及’之典,告于宗庙,禀于慈寿皇太后。”
  “特遣重臣迎取来京,即皇帝位。”
  御前,身着蟒袍、腰系素葛的少年。
  眸中掠过一瞬恍惚,继而澈如寒潭。
  ……
  【四月初二,皇位继承人在安陆府门外迎见迎驾诸臣,礼部尚书毛澄奉上即位诏书。】
  【朱厚熜携诏书入殿,在众臣及王府僚属面前郑重宣诵。】
  【少年举止庄重、仪度端凝,诸臣皆暗叹其器局。礼成后,迎驾众官皆受赐银币彩帛。】
  【同日,朱厚熜亲赴兴献王陵前,伏地长泣,左右侍从含泪搀扶方起。】
  【观者无不动容,皆掩面涕泣。】
  ……
  大汉,文帝时期。
  刘恒斜倚锦榻,衣袖轻拢。
  遥望天幕中朱厚熜接诏的仪程。
  唇边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此子行事……倒颇值得玩味。”
  刘启却浑不觉有何玄机。
  他屈膝而坐,双臂交叠:
  “这不都是旧例么?”
  “既有阿父与病已前例,藩王应召入京该如何做派早有成规。”
  “若学刘贺那般荒唐才叫骇人呢!”
  刘恒眼风淡淡扫过,声调平稳:
  “照此说来,你愿在服孝期间背弃生父,过继伯父门下承其宗祧?”
  刘启喉头一哽。
  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前路昏晦难明!
  ……
  【四月初三,朱厚熜拜别母妃时垂泪,母妃嘱其当效尧舜之君,言己将随后入京。】
  【同日,车驾自安陆启程。】
  【朱厚熜随行仅四十余人,含内侍二员、兴王府长史袁宗皋及仪卫指挥骆安,余皆为护卫属官。众人北渡汉水而行。】
  【沿途严令不得滋扰地方、侵扰百姓。】
  【四月二十一日,车驾抵京师西南良乡,礼部官员已备妥迎驾仪仗。】
  【请兴王世子朱厚熜以皇太子礼,明日由东安门入宫行劝进之仪,候登大位。】
  ……
  天幕之中。
  良乡行在。
  年轻的亲王将手中仪注文书细细阅毕。
  “自东安门入,而非正阳门。”
  “袁师,这当头一棒,敲得倒是响亮。”
  身旁老臣轻抚长须:
  “终究是首辅手段,当朝第一权臣。”
  少年亲王浅笑收拢文书,徐然起身。
  负手遥望巍巍京城轮廓。
  声淡如霜:
  “他要教我知晓这皇位从何而来?”
  “可惜,朱厚熜不承这般人情。”
  “袁师,传话去吧。”
  “我非先帝之子,亦非太子。”
  “乃先帝诏请入承大统。”
  “故,我便是皇帝。”
  “教他们备天子仪仗迎我入城。”
  “若不如此——”
  “今日便返驾安陆。”
  老臣躬身长揖:
  “臣,谨奉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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