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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行宫行大火,宫女勒脖领,朕有多难你们知道吗!


  大唐,玄宗时期。
  “此事当真……”
  李隆基望着“仁宗”二字,一时语塞。
  虽按礼制终须祧迁……
  但提前将先帝移出太庙,此举确属悖逆人伦。
  “这位仁宗,实是时运不济。”
  ……
  大宋,仁宗时期。
  赵祯忽觉一阵庆幸!
  幸而自己未沦落到被一位既无实绩、亦无正统名分的“皇帝”挤出太庙之境。
  “这般颜面扫地,着实难堪……”
  ……
  大明,成祖时期。
  朱棣双眼微眯,面颊肌肉隐隐抽动。
  “好……好一个孝子贤孙!”
  “你他……你哭什么?”
  朱棣没好气地看向抽噎不止的胖儿子。
  朱高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嘟囔:
  “儿臣……委屈。”
  朱棣嫌恶地挥袖:
  “此皆为了大明国祚。”
  朱高炽闻言一噎,哭声反倒更响!
  徐皇后抬手便给了朱棣一记。
  朱棣龇牙咧嘴转回头:
  “你又作甚?”
  徐皇后瞪他一眼,厉声道:
  “什么国祚?分明是私心作祟!”
  朱棣揉着手臂低声嘀咕:
  “改朕庙号为成祖时,也不见你替朕说话……”
  徐皇后白他一眼,转身去宽慰哭成泪人的儿子了。
  ……
  【嘉靖十七年正月,加授夏言上柱国勋衔。】
  【二月,因天现祥云,礼部尚书严嵩趁机劝朱厚熜临朝受贺,并亲撰《庆云赋》《大礼告成颂》进献,深得帝心,获同阁臣之遇。】
  【或有人留意到“御朝”二字之重。】
  【朱厚熜自即位第三年起便崇信道教,广设斋醮法坛,大内宫苑“莫不有之”。】
  【嘉靖十五年起,他便以病为由渐疏朝会,退居深宫,专事修玄斋醮。】
  【待其生母蒋太后薨逝后,更长期不临朝听政。】
  【故严嵩此番“劝御朝”,实有深意。】
  ……
  【此处须为嘉靖辨明一二。】
  【姑不论正史真伪,单观朱厚熜与张璁往来信函,可知其不耽女色,不喜宴游。】
  【执政初期,除抱恙外,每日必临早朝。】
  【常于天色未明时秉烛升殿,百官在烛影中窸窣列班——此事有杨一清谏疏为证。】
  【然其体质素弱,多病缠身。】
  【虽御医环侍,自身亦熟读医典,仍难断病根。】
  【或正因此,愈沉迷丹术长生之道。】
  ……
  东汉,灵帝时期。
  “哈哈哈哈!朕押中了!”
  刘宏欢跃而起!
  “给钱给钱!每人十铢!”
  群臣无奈,只得应承稍后补上赌资。
  ……
  【二月,册立皇次子朱载壡为太子,三子、四子分封裕王、景王。随后南巡湖广承天府。】
  【巡幸途中,卫辉行宫忽起大火,锦衣卫陆炳与成国公朱希忠冒死冲入火场,背负朱厚熜脱险。】
  【四月,御驾返京。】
  【嘉靖二十年八月,朱厚熜不喜翼善冠制,亲制香叶冠五顶,赐予夏言、严嵩等人。】
  【夏言拒戴此冠入朝,并上疏劝谏,帝怒。】
  【严嵩非但冠戴,更覆以轻纱示敬,大得帝心,遂乘机泣诉夏言排挤,夏言被革职闲住,严嵩由此入阁。】
  ……
  天幕之中。
  深秋子夜。
  紫禁城内西风萧瑟。
  汉白玉阶凝满白霜。
  皇帝寝宫墙根下,十余道人影如铁铸般凝立。
  正静待宫灯熄灭之时。
  “嗒、嗒…嗒…”
  雕花长窗传来轻叩。
  十余人影闻声而动。
  依次悄步潜入寝殿。
  ……
  【十月二十一日,十六名宫女合谋刺杀大明皇帝朱厚熜。】
  【史称“壬寅宫变”。】
  【刺杀天子之事,本应震动朝野,然《明史》记“壬寅宫变”仅寥寥一笔:】
  【“冬十月丁酉,宫人谋逆伏诛,诛端妃曹氏、宁嫔王氏于市。”】
  【一行文字,无首无尾,墨迹甚简。】
  【而《明实录》则载:“宫婢杨金英等共谋大逆,伺上寝熟,以绳缢之……”】
  【与此前诸事记载不同,史官于此亦反常例,未书行刺缘由,只略述其过程。】
  【宫女以绳套帝颈,慌乱间竟系成死结,事遂败露。】
  【直至搜罗明代野闻之《万历野获编》面世,世人才略知所谓“前因”——或与取宫女月信炼丹、宫人不堪凌辱愤而反扑之说相关。】
  【其余可信史籍中,关于此事之记载亦仅片语只言。】
  【乃至朱厚熜如何得救,亦存二说:】
  【一曰宫女临事生悔,急报方皇后,后赶至端妃宫中救驾;】
  【一载《皇明大事记》所言,当夜锦衣卫陆炳心感异样,率校尉奔至宫门,得皇后懿旨入内救帝。】
  【整件事迷雾重重,隐现于史册暗影之间。】
  【然有一事可确知:】
  【壬寅宫变后,朱厚熜险丧宫女之手,自此移居西苑,罕再面见群臣,惟阁臣、尚书等极少数重臣得入觐。】
  【那位曾胸怀壮志的君王,于此一夜之间,渐次隐入深宫帷影之中。】
  ……
  大唐,玄宗时期。
  “这事肯定有阴谋……”
  “做惯针线的宫女,怎么会把绳子打成死结?”
  “十六个宫女居然能毫无阻拦地溜进寝宫,偏偏皇帝正在睡觉毫无防备。”
  “要说这里头没问题,朕可不信。”
  李隆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天幕好像从没提过他掌握兵权的事?”
  李泌回想了一下,肯定地说:
  “确实没提过。从他登基开始,君臣之争全在礼法上打转。”
  “兵权的事,一个字都没说。”
  李隆基往嘴里扔了颗葡萄:
  “正德、嘉靖这兄弟俩……倒是真有点意思。”
  ……
  大隋,文帝时期。
  “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杨坚不相信这十六个宫女个个都有不怕死的勇气。
  明明知道刺杀皇帝是灭族的大罪,为什么还要硬而走险?
  而且史书也没提诛灭她们家族的事?
  只是简单写了“谋逆伏诛”四个字?
  难道这十六个宫女都那么巧,全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如果真是这样,这暗桩埋得也太深了!
  ……
  大宋,太宗时期。
  赵匡义摸着胡子,陷入沉思。
  一般来说,参与作案的人越多,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毕竟人多嘴杂,心思难齐。
  主犯或许能守口如瓶,但从犯可能管不住嘴。
  主犯也许愿意拼命,帮凶可能只想捞点好处就跑。
  无论如何,最后总会被审案的人找到突破口。
  可整整十六个人,还是十六个宫女,要杀的是至高无上的皇帝。
  行动前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漏,这是为什么?
  答案很明显:敌人就在皇宫内部!
  赵匡义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妃子的名字上。
  “把妃子拉到街市上处死”这种说法,明显是胡扯。
  就算真要杀,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杀。
  “这是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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