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 第一百七十四章 赵匡胤:篡位就篡位,你好歹有点军事能力啊,废物!

第一百七十四章 赵匡胤:篡位就篡位,你好歹有点军事能力啊,废物!


  大汉,文帝时期!
  刘恒将目光从红薯苗上移开。
  搓了搓指尖的土,眉头微皱。
  “大宋的根基,怕是要动摇了。”
  一旁的刘启从曲辕犁的图样中抬起头,有些茫然:
  “不至于吧?不就输了一仗吗?”
  “宋军不是挺能打吗?要不是‘车宗’突然跑了导致群龙无首,第二天未必会输啊。”
  刘恒把指尖的泥土搓净,接过窦漪房递来的布巾擦了擦手。
  “你可还记得,宋太祖那份考评里,赵德昭是怎么死的?”
  “自尽而亡?”
  刘恒点点头。
  “自尽而亡……他为何自尽?”
  刘启摇头:
  “天幕没细说。”
  刘恒轻叩桌案,缓缓道:
  “原本宋太祖改革军制,已经断了将士擅自拥立的旧习。”
  “偏偏这位‘车宗’又把赵德昭带上了战场——不管他是做样子还是真想栽培,”
  “关键在于他自己先跑了。”
  刘启顺着思路喃喃道:
  “将士找不到皇帝,而先帝的儿子就在军中……”
  “兵将拥立、先帝之子——这不正是老套路?”
  刘恒看着儿子,肯定了他的推测。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朕不信他夜里能睡得安稳。”
  “赵德昭活不成,那些想拥立他的将领也会让他如坐针毡。既然如此,他会不会在宋太祖的基础上,进一步打压武将?”
  刘启合上辕犁图,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所谓过犹不及。
  宋太祖的制度已限制了武将坐大,
  提高文官地位更是为了制衡武人。
  若在此基础上再加压制,只会导致另一侧彻底失衡。
  倘若天下已定,失衡或许还能维持;
  但此时大宋强敌环伺,武将可以约束,却不能过度束缚,
  否则无异于自断臂膀。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琢磨着,到底是什么牲口能跑出这般速度。
  “他那车,该不会是用大宛马拉的吧?”
  身旁卫子夫掩口轻笑:
  “说不定是大宛驴呢。”
  刘彻一怔,随即笑着指了指她:
  “促狭鬼!不过话说回来,驴跑起来倒也不慢。”
  “人坐车后,车辕对驴来说是往上挑的,比直接驮人还省力。”
  正偷笑的卫子夫听皇帝如此认真地分析,一时愣住。
  “陛下,您这……”
  刘彻拂了拂袖子,满不在乎:
  “好些年前的事了。”
  “那时年轻好奇,想着匈奴既养马为何还养驴?就做了几次小小的比试。”
  “你还别说,这牲口拉粮草可比拉人好用。”
  卫子夫嘴角轻轻抽动。
  难怪您能击破匈奴……
  真是一丝可能都不放过。
  ……
  东汉,献帝时期。
  刘备举杯,掩住唇边笑意。
  众所周知,拿两个人的事迹作比,须得在某些条件相似的前提下。
  否则贬低一人时,也难免辱及另一人。
  而将“宋车宗”与曹操作比,简直天差地别!
  余光瞥见曹操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刘备嘴角咧得更开了。
  一旁的曹操气得脑门隐隐作痛——
  那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拿孤的旧事给他垫脚?!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
  ……
  大隋,文帝时期。
  杨坚坐在榻边,为独孤伽罗与自己各斟一杯茶。
  “自打我家那逆子开了头,后世皇帝的新花样就层出不穷。”
  “真想不明白,他跑什么?不过是败了一阵而已。”
  “真要怕,下令撤军不就行了?”
  “弃军独自逃窜,究竟是怎么想的?”
  独孤伽罗捧杯轻啜,猜测道:
  “他或许是怕赵德昭趁机夺权。”
  杨坚心头一亮。
  “有道理。那些将领多是宋太祖提拔起来的,”
  “偏偏宋太祖的儿子也在军中。”
  “若有人效仿陈桥旧事,这位‘车宗’可真成瓮中之鳖了。”
  放下茶杯,杨坚顿了顿:
  “看来宋太祖……恐怕真是死在此人手中。”
  ……
  大唐,太宗时期。
  “可惜他哥开国了。”
  李世民捻着须梢,脸上带着几分厌恶。
  所谓有能者居之,
  但这人实在无能——至少在用兵之事上,可谓拙劣!
  将为兵之胆,有这般怯懦的君主,大宋的武运怕是要衰颓了。
  “弃军于不顾,临阵夜遁。就你也配得上‘太宗’庙号!”
  “太宗”二字,岂是这般轻易可承的!
  ……
  大宋,太祖时期。
  “你!就非!要逞这个能!”
  赵匡胤手中的马鞭点着舆图上“幽云”二字,每说一字,鞭梢就狠狠点一下。
  “读了几本兵书?嗯?”
  “啪!”鞭子抽在案几上。
  “带过几次兵马?嗯?”
  “啪!”又一声脆响。
  “朕打下的班底,是让你这么糟蹋的?!”他猛地转身,盯着伏地颤抖的赵光义,眼中是怒火,更是深深的恐惧。
  “你会把他们都葬送掉的……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
  赵光义背上剧痛,心中却有一丝被看穿野望的屈辱与不忿。
  ……
  大宋,太宗时期。
  “高粱河……”
  赵光义独自立于殿中,低声念着这三个字。
  手中紧攥的军报已皱成团,上面“溃败”、“追袭”、“失踪”等字眼刺得他双目生疼。
  恍惚间,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契丹骑兵的呼啸,和那辆载着他狼狈南逃的驴车的吱呀声。
  “啊——!”
  他骤然暴怒,将手中纸团连同案上的一方砚台狠狠砸向殿柱!
  墨汁飞溅,如血如污。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低吼声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无人敢应。
  ……
  大宋,真宗时期。
  天幕上的画面与解说已过,赵恒却还在愣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腿。
  “梓童……”他声音发虚,“伯父那伤……真是驴车颠簸所致?”
  刘娥正色道:“官家,此乃坊间讹传,岂可尽信?太宗皇帝是亲冒矢石,英勇负伤。”
  “哦,英勇负伤,英勇负伤……”赵恒点点头,随即又苦了脸,“可朕……朕要是将来不得已也得‘亲冒矢石’……会不会也……”
  刘娥忍俊不禁,轻轻握住他的手:“官家放心。”
  “嗯?”
  “您跑得比驴车快。”刘娥语气温柔,眼神狡黠。
  赵恒先是一愣,随即琢磨过味儿来,顿时哭笑不得:“你……你这到底是宽慰朕,还是骂朕呢?”
  “臣妾是让官家宽心,”刘娥笑意盈盈,“无论如何,总不会比驴车更丢脸了,不是么?”
  赵恒张了张嘴,最终自暴自弃地往椅背一靠:“……罢了,你这话,竟也有几分道理。”


  (https://www.bxwxber.cc/book/83803674/64987422.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