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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元朝:为什么不搞文字狱?嘿嘿,老子不识字!


  大汉,高祖时期。
  “嗨!”
  刘邦扔掉果核,嘴里含糊地嘟囔:
  “这不就是春秋时候贵族老爷们那套嘛!”
  吕雉在一旁阴阳怪气:
  “哟,你还挺懂贵族是怎么定规矩的?”
  刘邦白了她一眼,咽下食物: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撇开族群之分,这法子的根子就是‘看出身’。”
  “说穿了,还是贵族封建的老路。”
  “而这恰恰说明一个问题——”
  刘邦舔了舔牙,语气平静:
  “忽必烈……集权失败了。”
  “元朝这是在开倒车。”
  “这么搞下去,准没个好。”
  “苦的终究是天下百姓。”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抱着小刘据,指着天幕为他讲解:
  “封邦建国与皇权集权,区别甚大。”
  “其关键在于:皇帝权柄并非绝对,往往受贵族掣肘。”
  “因而任官用人,便难全凭皇意,往往要先论亲疏远近。”
  五岁的小刘据懵懂地望着天幕,小手紧握着一枚燕几板。
  刘彻并不在意他能否听懂。
  只要内宫、中朝、外朝皆知皇帝属意太子——
  便如当年父皇待他那般。
  ……
  【其实从建国初的举措可见,忽必烈本有意革除大蒙古国时期落后的贵族封建旧制,竭力强化皇权、推行集权。】
  【称汗之初,他便征询谋臣刘秉忠。】
  【刘秉忠明确建言:“采祖宗旧典,参以古制之宜于今者,条列以闻。于是下诏建元纪岁,立中书省、宣抚司”。】
  【意在融汇“汉法”与蒙古旧俗,承继中原王朝成熟体制。】
  【然因旧贵族势力顽固,汉胡差异悬殊,此事终渐搁浅。】
  ……
  北魏,孝文帝时期。
  拓跋宏看到“刘秉忠”之名,面上浮起一丝笑意。
  “果然,若以外族之身统治中原——”
  “终须承接华夏正统法统。”
  “此乃正道。”
  ……
  大清,乾隆时期。
  “元世祖终究吃了没文化的亏。”
  乾隆慢悠悠品着御茶,望着清亮茶汤点评道:
  “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
  “中书右丞相、左丞相、平章政事——”
  “没一个要职上有汉人。”
  “连丞相奏事时,若涉兵机,位居右丞、左丞或参知政事的汉臣竟都须回避。”
  “你连条门缝都不肯开,教人如何卖命上进?”
  和珅笑着为他续茶:
  “哎哟,万岁爷您学贯古今、睿识超群,那元世祖岂能与您相较?”
  乾隆将茶杯移至唇边,眼皮微抬:
  “和珅……话多了。”
  ……
  【同时,元朝汉臣对科举亦颇抵触。】
  【认为其“记诵章句、训诂、注疏之学……愈博而愈不知其要,劳苦终身而心无所得,何功之有”。】
  【忽必烈也以为“科举虚诞,朕所不取”。】
  【出于务实考量,官员选拔遂主要倚仗推举与荫叙。】
  【推举,即从“吏”中提拔为“官”。】
  【荫叙,即父辈为官,子孙可继,但需降五等任用,“诸职官子孙荫叙,正一品子,正五品叙……”。】
  【吏员地位虽低,作用却关键——真正办事的多为吏,论及民情实务,十官未必及一吏。】
  【然此“推举”虽名为制度,却无章法可循。】
  【一小吏能否升官,全无定规;才干高低,亦无准绳。】
  【于是便出现了这般局面:】
  【“上官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
  【人情请托、贿赂钻营由此大行其道。】
  【元朝之基,自始便已朽坏。】
  ……
  大元,世祖时期。
  忽必烈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
  “你这究竟是在评判朕,还是在数落朕?!”
  “怎么到了朕这儿,就成了一无是处?!”
  朕登基后,下诏严禁军马践踏农田,更责令地方官员力劝农桑。
  早前便已发行纸钞,其后更在全国推行“中统元宝交钞”,令百姓得以休养,经济渐复。
  这些你为何只字不提!
  “仲晦,难道宋朝那些科举出身的士子,不也是疲于钻营、空谈误国么?”
  “一个个满腹经纶又有何用?”
  “便是范文正公那般人物,也未见有统筹全局、治国平天下的实绩!”
  “这科举,究竟有何存在的必要?”
  忽必烈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愤。
  宋朝倒是科举鼎盛。
  可那又如何?
  你是打赢了辽国,还是平定了西夏?
  是挡住了金兵,还是抵住了我大元铁骑?
  治国理政,又何尝见你们理出个清明世道!
  年年变法,越变越糟。
  一旁的刘秉忠早已听得心惊。
  且不说那自毁根基的“四等人”之念——
  “陛下,自春秋封邦建国,便是贵族与天子共治天下。”
  刘秉忠定下心神,婉言劝谏。
  “东汉、魏晋行察举之制,其时皇帝仅掌任命之权,举荐人才之权尽在世族手中。”
  “唐始兴科举,欲将选官之权收归天子。然当时世族未衰,科举未能全然实现太宗‘天下英雄入吾彀中’之愿,官僚体系仍多受世族把持。”
  “直至黄巢乱起、五代更迭,世族方彻底式微。及至宋朝,天子方借科举真将选任官员之权握于己手。”
  刘秉忠点出要害:
  “科举之利,在于能将用人之权拢于皇权。”
  忽必烈也渐渐平复心绪,却仍蹙眉:
  “可仲晦,汉人实在太多……亲疏终须有别啊。”
  刘秉忠抿了抿唇,瞥了一眼天幕,终是狠心直言:
  “陛下,皇权行事之逻辑,往往不在亲疏——”
  “而在是否利于巩固与扩张天子自身的权柄。”
  “陛下莫非忘了,当初是如何真正夺得大汗之位的?”
  忽必烈微微一怔,面色变幻不定。
  刘秉忠觉得还需再添一把火:
  “陛下以为,依现今这般国制,能教文天祥那般人物甘心辅佐么?”
  忽必烈心头一刺。
  “陛下……莫非不以汉高祖旧事为鉴?”
  再一刺。
  “陛下,大元既承华夏正朔,岂能断绝汉人之心?”
  最后一击。
  “朕得仲晦,如汉高之得萧何啊!”
  ……
  【内政上掣肘纷争不断,军事亦开始遭遇挫败。】
  【公元1281年,已灭南宋的元朝,准备再度发兵——东征日本,以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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