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关键因素。

不得不说，这确实很荒诞。

要知道，当时灰马骑士出现在人间的时候，就如同启示录中描述的一样，带来谁也无法逃避的死亡。

青灰色迷雾弥漫在天地之间，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任何接触到它的生灵都会瞬间死亡，化成一具具腐烂的尸体。

说是世界末日到来，也丝毫不为过。

虽然由天穹基站所支起的天幕，曾经短暂地抵挡住了青灰色迷雾的侵袭。

但随着那个披着裹尸布，骑着如同僵尸般的灰马的骑士到来，将那层防护屏障轻易地冲破。

在天穹碎裂开的瞬间，那种无比种绝望的感觉，直到现在弦月弥都无法忘记。

而偏偏就是如此绝望的情况下，愣是被陆故安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将大局扭转。

让时间回溯到了大灾变远远还未曾开始的时候。

这也让弦月弥想起了她曾经问过陆故安，对方是否能战胜那个骑着灰马的骑士。

后者当时的回答，并不是“能”或者“不能”。

而是“它拿我没有办法”。

当时弦月弥还没太往深处去想，只是单纯地认为这是“能赢”的意思的另一种说法。

但现在想来，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

这个回溯时间的能力可太变态了，而且这从陆故安先前的种种行为表现来看。

很难说他是第几次使用这个能力了。

「这……那故安，关于这个boss，你想好怎么打赢它了吗？」

另一头的弦月弥沉默了半晌，强迫自己接受这种残酷又荒诞的设定。

然后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天穹计划是我想出来目前最好的办法，而且也确实起到了作用，当然最后还是失败了。”

陆故安非常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失败的事实，并继续说道：

“除了天穹计划之外，以前我也尝试过很别的方法，但效果都远不如天穹计划。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把西塞罗和圣彼哥罗德，还有周闫他们那批人，全部留在未来那个世界节点，没有带回来的原因。”

天穹计划虽然失败了，但并没有错。

也就是说，它的方向是正确的，只是另一些因素的影响才导致的这个结果。

如果完全不做任何改变继续回溯，重走一遍布设天穹的道路。

做得未必会比之前要好，而且由于没能找到那个最关键的影响因素，十有八九会重蹈覆辙。

弦月弥也听明白了陆故安的意思，于是追问道：

「既然是这样，那故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崔素妍，应该是她出了问题。”

陆故安稍微想了想之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弦月弥。

「崔素妍？」

听到这个名字后，电话那端弦月弥惊讶万分。

这个名字她自然不会陌生，可不就是那位暴怒罪冠冕下么？

“没错，就是她。”

陆故安说着，点开桌上的电脑的浏览器，输入这个名字。

很快，关于这位暴怒罪冠那些能够找到的公开信息，就出现在屏幕上。

“第七次罪冕战争结束后，这家伙就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导致罪冠失格位置空悬，她本人也莫名奇妙地变成了天使。”

陆故安一边浏览着那些网页上的公开资料，一边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

「变成了……天使？！」

弦月弥的语气愈发惊讶，就连说话的声调都提高了不少。

关于所谓天使，弦月弥多少也有点了解。

简单来说就是当初涅瓦王国的前身，那个代表着世界另一极的巨人，与教廷合作，利用圣人的血肉所制造出来的工具人。

也就是先驱者计划。

被涅瓦教廷所收藏豢养的天使，就给圣彼哥罗德带来过不小的麻烦。

还有那个被陆故安点名收容进基金会的小女孩，蕾雅娜的养妹艾莲娜，也就是又拥有那种血脉的半天使。

而现在，陆故安却说，那位暴怒罪冠崔素妍，也变成了这种存在。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总不可能这位高丽女检察官，祖上也是那位教会和巨人整出来的人造人吧？

「那个崔素妍，她也跟当初的先驱者计划有关？」

“没有，半点关系都没有。”

陆故安矢口否定了弦月弥的这个猜测：

“基金会以前早就调查过了，祖上就是高丽本地人，跟先驱者计划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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