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要不要一起吃饭
苏清禾回复：【到了，刚收拾好。】
肖钧洋秒回：【酒店怎么样？还习惯吗？】
苏清禾：【还行，挺干净的。】
肖钧洋：【那就好。你吃饭了吗？剧组附近有家日料不错，要不要一起去？】
苏清禾犹豫了一下。她确实还没吃饭，但也不怎么饿。而且刚进组第一天就和男主演单独吃饭，被看到不知道会传出什么。
她打字：【今天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改天吧，谢谢钧洋哥。】
肖钧洋：【好，那你早点休息。明天围读见。】
苏清禾：【嗯，明天见。】
放下手机，苏清禾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肖钧洋对她的好感，她不是感觉不到。上次剧宣活动他主动要送她，这次又主动约饭，还有他看她的眼神，那种温和的、带着一点克制的注视，和看别人时不一样。
以前也会有这样的男演员对她有好感的时候也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但苏清禾不想多想。她现在有男朋友了，而且她很爱陆知珩。肖钧洋是合作对象，是搭档，是朋友。仅此而已。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重新低头看剧本。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陆知珩。
【今天晚上吃什么？】
苏清禾嘴角弯了一下，打字：【还不知道，应该点外卖吧。你呢？快到了吗？】
陆知珩：【还在路上。晚上有个会。】
苏清禾：【那你先忙，别回消息了。】
陆知珩：【嗯。你好好吃饭。今晚早点睡。明天要开始忙了。】
苏清禾：【好。】
她放下手机，继续看剧本。但看了几页，又拿起手机，开始看外卖软件。
本来陆知珩是要陪苏清禾吃完晚饭再走的，但是徐特助提醒他晚上还有个会议，就此作罢了。
当总裁也挺不容易的，苏清禾心想。
第二天一早，苏清禾被闹钟叫醒。
她洗漱化妆，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马尾，涂了防晒和润唇膏，没有化浓妆。
剧本围读在酒店三楼的会议室。
苏清禾到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长桌上摆着名牌，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旁边是肖钧洋的名牌。
她刚坐下，肖钧洋就推门进来了。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看到苏清禾，他笑了一下。
“早。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苏清禾也笑，“你呢？”
肖钧洋在她旁边坐下，从包里拿出剧本。他的剧本贴满了彩色便签，密密麻麻的，一看就下了功夫。
“嗯，还好，有点认床。”他说，揉了揉眼睛。
苏清禾没说什么。
陆续有人进来。导演程越、制片人刘心恬、副导演周明远、女二号宋沁瑶、男二号、女三号……会议室慢慢坐满了。
宋沁瑶坐在苏清禾对面，冲她眨了眨眼，小声说：“清禾姐，你今天好好看。”
苏清禾笑了：“你也是。”
程越坐在长桌顶端，清了清嗓子。
“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开始吧。”
剧本围读持续了一整个上午。
程越对细节要求很高，每一场戏都要过，每一句台词都要抠。他不是那种会骂人的导演，但会一直让你重来，直到他觉得对了为止。
“这场戏，林晚晚和陆时晏重逢，情绪要收着演。不能太外放，但要让观众感觉到她内心的波动。”程越看着苏清禾，“清禾，你试试。”
苏清禾点头，翻开剧本。
“陆时晏。”她念出台词，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能听到。她的语气很平，但尾音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克制什么。
程越听完，点了点头。“不错。但还可以再收一点。林晚晚是女明星，她习惯了在镜头前伪装自己。重逢这场戏，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是害怕，害怕被看穿。”
苏清禾认真听着，在剧本上记了几笔。
肖钧洋在旁边看着她写字的样子，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围读中场休息的时候，宋沁瑶凑过来，小声问苏清禾：“清禾姐，你和钧洋哥之前合作过，他是不是很严格啊？”
苏清禾想了想。“还好，他对戏挺认真的，但人很好相处。”
宋沁瑶“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看了肖钧洋一眼。
肖钧洋正在喝水，感觉到视线，抬头看过来。宋沁瑶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看剧本。
苏清禾注意到了这个小插曲，没说什么。
下午继续围读。有一段是林晚晚和陆时晏在化妆间的对手戏。暗恋七年的秘密被戳穿，林晚晚从慌乱到平静，陆时晏从笃定到不确定。
程越让苏清禾和肖钧洋现场搭了一遍。
苏清禾站起来，拿着剧本，站在肖钧洋对面。
“开始。”程越说。
肖钧洋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了。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压着什么的力度。
“林晚晚，你喜欢我。”
苏清禾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剧本被她攥出一道折痕。她抬头，眼神里带着被戳穿后的慌乱，声音很轻。
“你胡说什么？”
“七年。”肖钧洋说，“你化妆包里的那张照片，是七年前的我。”
苏清禾愣在那里。她没有看剧本，台词脱口而出：“你翻我东西？”
“是你自己没藏好。”肖钧洋的声音突然轻下来，像怕惊动什么，“你一直都藏得不够好。”
苏清禾的眼眶开始发红。她低头看着剧本，沉默了几秒。再抬头的时候，慌乱已经散了，变成一种很淡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对。”她说，声音很轻，“我喜欢你。从高中到现在，七年。”
会议室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肖钧洋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神里有懊悔，有遗憾，有藏了七年终于摊开的不甘。
苏清禾的声音继续落下来，平稳的，甚至带着一点释然。“但那是以前的事了。陆时晏，我早就放下了。”
“你没有。”肖钧洋的声音比她更低，但更笃定。
两人对视着。空气好像凝固了。
程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破了安静。“好。可以了。”
苏清禾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猛地喘了口气。她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那点泪意憋回去。
肖钧洋退后一步，恢复了平时温和的表情，冲她笑了笑。“演得不错。”
苏清禾也笑。“你也是。”
但坐下的时候，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感受到了林晚晚的心痛。那种藏了七年、以为已经放下、但一见面就全线崩溃的心痛。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平复情绪。
肖钧洋在旁边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发红的眼角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围读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苏清禾收拾东西准备回房间，肖钧洋叫住她。
“清禾，晚上一起吃饭？昨天你说累了，今天总该休息好了吧？”
他的语气很轻松，带着一点调侃，让人不好拒绝。
苏清禾想了想，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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