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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跟五只鸡打架


  等铺天盖地黑云将黑三与黑四淹没后,陆安悄然摸进了亮灯的院落。
  姜早没管,继续慢悠悠吃鸡蛋。
  没水,就有点噎得慌。
  等咽下最后一口鸡蛋后,她才选了陆安进入院落的墙头,一冒头就远远瞧见男人正趴人窗户前偷瞄。
  很快,已经悄悄摸过去的二条传来心声。
  【咦?咦咦?咦咦咦?】
  姜早挑眉,决定今夜之后得好好跟二条谈谈人生。
  【天呢,老大,有个老头正抱着个木偶又摸又啃又咬的,疯子吧?】
  【旁边还有三只公鸡观战,这是怎样不可描述的画风?】
  【咦...?】
  姜早差点没被它噎死,眉心直跳。
  这时,有陌生心声传入耳中。
  【大虎,骚狐狸怎么还没吸完能量,你去催催,要饿死了!再不给吃的,就把她家老头吃掉!】
  【闭嘴!再哔哔,老子捶烂你!烦死,一天天叨叨!】
  【大虎,你暴躁症又犯了?】
  【闭嘴闭嘴闭嘴...!】
  姜早猜它们应该就是五虎,二条说只看见了三只,另外两只呢?
  袖口内的三山:【老大,屏住呼吸。】
  姜早几乎在听见心声的同一时间照做,就见陆安头顶上方屋檐边凭空出现两只倒挂鸡头。
  “咯咯咯!”
  两只鸡闪电般张嘴就啄,直奔两双眼珠。
  “虐畜,尔敢!”
  姜早:嗯,有道士那味儿了。
  二条:【好可惜,眼珠没咬下来。】
  【呀,脸破相了!】
  【哦吼,蛋碎了没?】
  【嘿,腿又瘸啦。】
  【老大,这男人肾虚,身手不行啊。不能要,不能要...】
  姜早脸黑,气呼呼从墙头上爬起身,“三山,去,绑住嘴。”
  三山:【好的,老大,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一只鸡的嘴被绑住了。
  姜早无语,她是说绑住二条。哦,都给气糊涂了,二条没嘴,她听到的是心声。
  见一只鸡被控制住,陆安终于松口气,“不知那位壮士出手相助,在下不胜感激!”
  姜早坐在墙头回:“不谢,有这功夫还是考虑一下后面怎么保命吧。”
  陆安抽空往墙头方向一看,瞬间惊喜,刚想打招呼,就见屋内三只鸡也破窗而出。
  四只鸡齐齐攻击男人。
  而被三山绑住嘴巴和四肢的那只鸡,又被二条穿透鸡翅膀拖到姜早面前。
  【老大,就说二条棒不棒?】
  姜早忍不住了,一把将草拽出鸡翅膀,狠狠扔远,“闭嘴!”
  她不耐烦地盯住鸡,“几虎?”
  鸡疼得瑟瑟发抖,“咯咯咯...”
  三山啪抽丫一鞭子,叽里咕噜解释。
  鸡得到指点后,满心震惊:【你你...竟能听到鸡的心声?】
  姜早:“少废话,敢说出去,死!”
  鸡闭嘴。
  姜早也懒得再问,让三山将鸡拉一边绑起来。
  再看陆安那边,身上已经被啄了好几个血窟窿。
  “早儿妹妹,救命!”
  姜早恶寒,“喊你那些手下来。”
  陆安躲开一张嘴,甩甩差点被穿透的手,左闪右跳,都来不及想姜早怎么知道他有手下的事,“好妹妹,他们去办别的事了,没在锦城。”
  “谁之前说,不需要本姑娘保护来着?”
  他说不需要就不需要,她不要面子的吗?
  陆安欲哭无泪,以一敌四,他再厉害也白瞎。
  “迷药和黄金,都给你。”
  姜早依旧不太情愿,“你这人很不老实,明明家大业大,还有手下保护,偏赖在我家白吃白喝...”
  “我哪儿有白吃?”只要想起身上东西一样样被扒走,他夜里睡觉都心疼好不,“哎呦!”
  趁他愣神功夫,一只鸡狠狠咬在他肩膀上,撕下一块血肉。
  【嗷嗷,还是强壮男人的肉好吃,真香,还想要...】
  陆安大吼:“我还有十根金条,一瓶迷药和两瓶止血散。”
  这时,一只鸡吱吱叫唤两声,有两只鸡退出战场,向姜早扑来。
  姜早依旧懒懒坐在墙头没动,似没看见两只凶物般,“成交。”
  两只鸡扑腾着,张开大嘴狠狠咬过去。
  半空中。
  一只鸡嗷一嗓子,俩翅膀被穿透,直直摔落兜头砸在地上。
  另一只鸡被撞飞瞬间,咯咯狂叫:【五虎,你个傻子,干啥撞俺?】
  然后,它就被一根枯树条绑住了。
  陆安第一次瞧见姜早身边的诡物出手,心说果真有平时啃吃的树条。不过,这根不太一样,有点子厉害。当然用来吃的那些早煮熟了,根本没啥可比性。
  攻击他的鸡只剩下俩,压力顿时减小不少,可变异鸡皮肤太硬,刀根本扎不进去,砍在对方身上跟砍铁疙瘩般,还能听到回响!
  不过,想到姜早那边解决的手段,他找准机会一刀扎向鸡翅膀,将一只死死钉在地上,一只钉在木窗上。
  终于,全解决了。
  他四肢大张毫无形象地躺地上,喘粗气。
  劫后余生的感觉。
  以前,他真有点看不起这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头的诡物们,不就是一个个动物或植物。
  是他狭隘了。
  对诡物认知不足。
  也不对,或许是随着这片大陆不断变异,诡物们也正逐渐蜕变,越来越强?
  他神色渐渐凝重。
  今后,也得开始寻找诡物了。
  忽然,一张蒙着黑布的脸出现在上方,“你来周府,找什么?”
  黑三和黑四也在找东西,该不会是同一种吧?
  陆安有一瞬犹豫,还没开口就听姜早又说:“算了,我不感兴趣。没死,就赶紧起来。”
  还没结束呢。
  当她出现在这座院落后,就一直在接收来自四鸟的嗷嚎心声。
  【老大,救命!】
  【快来啊,这有一只会吃人的狐狸,说不好还要吃鸟...呜呜...】
  【怎么还没来?鸟快熏死了!】
  【咦?一只鸟,两只鸟,好多可爱小母鸟...】
  后来,乱七八糟话太多,姜早干脆忽略不听了。
  踏进屋内,里面有张床榻,有个浑身光溜溜中年男人正抱着个木偶人,做少儿不宜运动,满头汗,双眼迷离,一直喊:“如花,爷的美人,小乖乖...”
  所以,木偶人就是如花夫人?
  光溜溜中年男人,是周大人?
  他们在屋外打了半天架,这么大动静都没能让男人停下看一眼,傻子也不知道周大人正处在不正常的状态中。
  姜早正想再仔细瞧时,就被一个身影挡住了视线,对上一脸大胡渣,她很不客气:“干嘛?让开!”
  陆安脸红红,可仗着胡子长遮脸,再红也不怕,“你还小,又是姑娘家,看了眼会瞎。”
  姜早:“...”
  她傻,还是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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