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69章 一大妈下定决心

第169章 一大妈下定决心


孙公安和冯公安对视一眼,眉头直皱。

干公安这么多年,见过恶的,没见过这么招人恨的。

一个院里的街坊,居然能对她有这么大的怨气。

“大家慢点说,一个一个来。”冯公安赶紧掏出笔录本,翻到新的一页。

“老张,你记东边这几个,我记西边这几个。”

“这些都是贾张氏平时寻衅滋事、小偷小摸的证据。”

“到了所里,这都是给她定罪量刑的依据!”

公安老张一边奋笔疾书,一边直摇头,对贾张氏的恶劣行径感到极度震惊。

何雨柱靠在自家正房的门框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慢条斯理地磕着。

他没掺和进去骂街,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这出大戏。

“当家的,你说这老虔婆能判几年?”秦京茹端着个搪瓷盆走出来,凑到何雨柱身边小声问。

何雨柱把瓜子皮吐到地上,冷笑一声:“敲诈勒索两百块钱,数额巨大。”

“加上院里街坊今天抖出来的这些烂账,数罪并罚,没个三五年她出不来。”

“这老东西,下半辈子就在里面踩缝纫机吧。”

半个多小时后,两名公安记了足足十几页纸的笔录。

“各位街坊,今天谢谢大家配合调查。”

“这些证词我们带回去了,贾张氏的案子一旦判下来,我们派出所会来街道办贴布告。”

孙公安把笔录本收进挎包里,又让刚才反映情况的街坊们挨个在笔录上按了红手印。

看着那一个个鲜红的手印,大家伙儿心里都透着股痛快。

这老虔婆,这回是真翻不了身了。

两名公安推着自行车,快步出了四合院的大门,骑车迅速赶回交道口派出所。

院里的人群渐渐散去,大家伙儿一边往回走,一边还兴致勃勃地议论着贾张氏的下场。

秦淮茹还瘫坐在地上。

她低着头,拿袖子不停地抹着眼泪。

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还在伤心。

何雨柱站在台阶上,意念微动,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瞬间锁定了还在地上抹眼泪的秦淮茹。

在他的神识视角里,秦淮茹低垂的脸庞上根本没有半点悲伤。

她虽然在拿袖子擦眼睛,但嘴角却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压抑不住的窃喜。

秦淮茹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老东西死定了,这回是真栽进去了。

家里少了一张能吃的嘴,三个孩子全听她的。

她隔着厚厚的棉袄,悄悄按了按贴身口袋里那一百三十多块钱和粮票,踏实的触感让她一阵心安。

老东西进去了,家里少了一张嘴,这贾家,往后终于轮到她当家作主了!

“真能装啊。”何雨柱心里暗讽。

这寡妇的演技,不去八一电影制片厂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秦淮茹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这才扶着旁边的树干,慢慢站起身来。

她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转身往自家屋里走。

路过何家门前时,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目光。

秦淮茹心里一紧,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钻进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转身回了屋。

屋里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秦京茹正在桌前纳鞋底,针线穿梭,动作麻利。

“媳妇儿,别忙活了。”何雨柱走到八仙桌旁坐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高末。

“雨水下月初六领证,这日子眼瞅着就到了。“

”房子我已经买好了,接下来得把嫁妆置办齐了。”

说着,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沓票证,“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自行车我已经给她买了一辆了。”

“这儿还有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收音机票。”

“三大件必须凑齐!”

“另外,还得打两床新棉被,买几个暖水瓶和搪瓷盆。”

“我妹妹出嫁,排面必须撑足,不能让赵家看扁了。”

秦京茹放下手里的活计,看着桌上那几张紧俏的票证,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可是稀罕物,有钱都买不着。

她凑过去问:“当家的,票你是淘换到了,可买这些大件得花不少钱吧?你打算全自己出?”

“花钱是肯定的,不过嘛……”何雨柱冷哼了一声,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桌子。

“这买缝纫机和收音机的钱,我不打算自己出,我打算让何大清掏!”

说到这儿,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火气:“他是雨水的亲爹,亲闺女出嫁,他置办嫁妆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当年他拍拍屁股走人,丢下我们兄妹俩不管,把雨水扔给我一个人拉扯大,这是他何大清欠雨水的!”

“这回必须让他大出血,好好补偿补偿闺女!”

紧接着,何雨柱又得意地拿指关节敲了敲桌上的那两张票:“你瞅瞅,这年头光有钱顶个屁用?”

“最难弄的紧俏票我都给弄来了!”

“我这当哥的把最难办的事儿都给办妥了,他何大清光掏个钱还能委屈了他不成?”

“等会儿他进门,要是敢吐半个‘不’字,看我怎么撅他!”

何家屋里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而此时,中院东厢房的易家,却是一片死寂冰冷。

一大妈李秀莲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个纳了一半的鞋底子。

针尖不小心扎进手指肚里,冒出血珠子,她都没觉得疼。

这几天,她的心就像是在油锅里煎。

前几天院里闹翻了天,许大茂被娄晓娥甩了医院的诊断书,查出是个彻头彻尾的“绝户”。

这事儿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开了一大妈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三十多年的弦。

“生不出孩子,居然也能是男人的毛病?”

一大妈喃喃自语,干瘪的嘴唇直哆嗦。

三十多年了!她嫁给易中海三十好几年,没留下一男半女。

全院谁不背后戳她脊梁骨?

贾张氏当着面骂她“不下蛋的母鸡”,前院后院的媳妇大妈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和鄙夷。

易中海呢?

每次都是叹着气,端来一碗又黑又苦的药汤子。

拍着她的手背装好人:“秀莲,没事,咱们喝药,治好了就能怀上,就算怀不上,我也绝不嫌弃你。”


  (https://www.bxwxber.cc/book/78605764/66953157.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