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二十四小时炼狱：淘汰继续，哪怕只剩五个人！
余勇的脸腾地红了。
他放下手，翻开手册第一页，从目录开始看起。
下课后，所有人都忍不住抻了抻腰，有人忍不住嘀咕道：
“妈的，比我在边防蹲七天七夜还累。”
“蹲七天七夜只累身子，这个累脑子。”
第三天上午，推演课升级。
陆峰把三十四人分成七组，每组发一张手绘的卫星地图。
图上的地形是虚构的沿海城镇，比例尺被故意抹掉了。
“突发情况应急预案制定。”
陆峰站在讲台前，“你们的四人小队正在执行渗透侦察任务，突然接到上级通报，任务区域出现新的敌方武装力量，原定撤离路线被切断。”
“新的撤离路线有三条：A线，沿海岸线往北三公里，有民用渔船可用，但需要穿过一个渔村，渔村情况不明。”
“B线，往东翻越两座山，山上有废弃瞭望塔，可能被敌方用作观察哨。”
“C线，原地待援，等待上级派接应分队，等待时间未知。”
“你们有三十分钟讨论，提交一份应急方案。方案必须包含撤离路线选择、风险评估、备用路线、通讯计划、伤员处置预案。”
陆峰按下秒表。“开始。”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A线！海岸线最快，渔船能用！”
“渔村情况不明你怎么保证渔船能用？万一村里有敌方武装力量呢？”
“B线稳妥，山区好隐蔽。”
“两座山你翻到什么时候？而且瞭望塔如果真的被占了呢？你不知道A线行不行，难道就知道B线行不行？”
“C线最安全。”
“原地待援是最危险的，你不知道敌人会不会搜过来，也不知道接应什么时候到。坐等是最差的选择。”
争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主张A线，有人坚持B线，还有人觉得C线虽然保守但不至于全队覆没。
角落里有一组从头到尾没人争吵。
韩巍在纸上画了三条线的地形剖面图，周平在旁边列出每条线的风险清单，丁野计算每条线的路程时间和体能消耗。
罗振拿着一本野战急救手册翻伤员处置流程。
其他组还在争哪条线最好的时候，韩巍已经写完了方案大纲。
三十分钟到。
各组把方案交上去。
陆峰和周宏图一份一份翻看，看到第三份时停了一下，周宏图念出来：“C线原地待援，理由：风险最低。”
他抬头看了那组一眼，“你们觉得战场上会有没风险的选择？”
“我建议你们全组把应急预案手册翻到扉页，背一遍那行红字。”
接下来的几天，推演难度继续加码。
在这期间，有些人不是思维跟不上就是扭转不了传统观念而被淘汰。
这天下午，陆峰站在讲台上，面前不再是三十四人，而是二十七人。
“恭喜你们，留了下来，但是，选拔还没有结束。”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不是说要三十人吗，现在才二十七个，还要淘汰？
“你们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陆峰双手撑着讲台边缘。
“征召文件上写着三十人，现在只剩二十七个了，是不是该停了？”
没人回答。
“是不是觉得，再淘汰就不够数了？”
后排有人喉结滚了一下。
“我从来没说过三十人是硬性要求。”
陆峰直起身。
“锋刃要的不是三十个名字，是三十个能打仗的人。”
“如果你坐在这个位置上，能力撑不起任务，战场上害死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你身边的战友。”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适合。
“我要的是适合这个位置的人。”
“不够三十个，就二十个。”
“不够二十个，就十个。”
“哪怕最后只剩五个人，锋刃就按五个人的编制先拉出去打。”
“凑数这种事，在锋刃不存在。”
他转过身。
“所以接下来，淘汰不会停。”
——
操场上，周宏图和孟哲正在往卡车上搬器材箱。
苏月拿着文件夹站在队列前面。
“二十四小时连贯作业。”
她翻开文件夹。
“十一个科目，山地狙击、楼房突入、特种驾驶、战场急救、密电破译、负重渗透、夜间定向、诡雷拆除、人质解救、火力支援、通讯组网。”
“全程不休息，不补能。考完一项直接进入下一项。”
队列里安静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空气。
孟哲把一个器材箱扔上车，回头说道：“别想着中间能喘口气，没有间隙，没有调整时间。”
周宏图靠在车门上，“也别想着带吃的，口袋里一颗糖都别藏。”
苏月合上文件夹。
“你们有六十秒时间检查装备，六十秒后登车出发。”
第一个科目，山地狙击。
靶场设在营地北侧的山脊背面，靶标距离从四百米到八百米不等，风速四级，阵风六级。
靶标布置在乱石堆和灌木丛之间，有些靶标只露出半个头部，有些混在报废车辆的铁皮壳子里。
贺云趴在一号阵位上，枪口架在沙袋上。
四百米靶，首发命中头部。
六百米靶，弹孔偏左两指。
他调整风偏，第三发正中靶心。
八百米靶标在阵风里忽隐忽现。
他的手指始终没有扣下扳机。
等了将近半分钟，阵风间隙出现，枪响，靶标倒下。
全部靶标命中，用时十一分钟。
赵柯达在计分板上写了两个字，满分。
贺云旁边阵位上趴着的是余勇。
他的首发也命中了，但打到六百米靶时连开两枪全部脱靶。
第三枪勉强命中靶标边缘。
八百米靶他瞄了整整两分钟，手指在扳机上反复压下又松开。
最终击发时靶标已经过了时限，扣分。
余勇的成绩最后只排在中下游。
第二个科目，楼房突入。
场地就是之前实弹清剿的那栋四层废弃楼。
靶标布局换了全新的，平民靶比例提高到一半。
余勇从狙击阵位跑到楼房入口时，呼吸还没喘匀。
他深吸一口气，举枪突入。
一楼清得很顺利，但到了二楼拐角处，一个武装靶从死角弹出。
他反应慢了半拍，靶标在三秒时限的最后一刻才被命中。
出来时他的突入成绩排在倒数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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