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干妈的难题

他想拿书有用处。但是干妈又给他出难题了。事情是这样的。干妈喝完水以后，开始做下犬式。
她双手撑在垫面上，双脚向后踩实，身体弯折成一道倒V形的弧线。努力把后背压平，但脊柱就是弓着落不下去。
她的脸憋得微红。下犬式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形成一道窄窄的夹角。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
何洁在旁边看着她努力了一会儿。走过去站到干妈身后，轻轻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
"我帮你。"
谢海眼睁睁地看着何洁用他之前用过的一模一样的手法帮干妈压背。干妈的身体慢慢前倾，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然后她侧过头，冲谢海喊了一句。
"海子你等会帮一下你何警官！"
"让她也体验一下你上次帮我压腿的感觉。"
"何警官我跟你讲，海子帮人压完腿之后那个舒展的感觉，绝了。"
谢海从躺椅上抬起头，先是难以置信地看了自己干妈一眼。干妈，上次帮你压腿以后，发生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未必你觉得何洁对我而言是没什么诱惑力的吗？然后他又看了一眼何洁。何洁也从干妈身后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何洁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慌乱。然后她低下了头，耳根的位置浮起一层薄粉。
更绝的是，系统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天没动静的它弹出了选项。
【干妈要求你给何警官压腿，你的选择：】
【1、勉强同意，然后把何洁的腿掰断。】
【2、同意，获得系统认可的好处。】
【3、不同意，并说："你们两个去自己掰腿训练吧。"】
这是一道判断题。谢海只能选择选项2。
"我去个厕所。"
何洁说了一句，转身就往厕所跑了。她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又急又轻。
何洁感到害羞之后的处理方式和干妈截然不同。干妈害羞以后大部分情况下只是逃避眼神。
然后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让谢海的心跳加速。而何洁大部分时候都直接逃离现场，独自冷静。
这也是两个女人性格不同所致。何洁理性，她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如何让两个人的关系快速降温。
何洁一走，倒是方便谢海进行自己的计划了。谢海跟这个系统接触这么久了，还不清楚它想要什么？
干妈正跪坐在健身垫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白色的健身服在灯光下柔和地贴着身体。
刚做完下犬式的她额头上还沁着一层薄汗。高马尾有点松了，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谢海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干妈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点，那双眼睛眨了眨。
"干嘛？"
"干妈，我可以去帮何警官压腿……但是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谢海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语气里带着那种只有干妈才能听出来的撒娇意味。
在干妈面前撒个娇怎么了？谢海受不了干妈撒娇。同理，干妈也受不了谢海撒娇。
"帮你什么啊？"
干妈的音量也跟着压低了。眼睛还时不时往厕所方向瞟一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就像那晚一样……明天你不是也休息嘛，我晚上晚点过来，可以不？"
一切尽在不言中。谢海没有明说，干妈就懂了。
"何警官在，这样不好。"
干妈下意识就是拒绝。只不过她的拒绝非常不坚定。声音软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摸了一下，又松开。最近她也睡得不太好。会经常做那种梦。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她知道……是谢海。
她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像是预感到谢海要说什么。她也有点想他了。
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她都要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两句。但骂完下次还是会想。
"没事的，干妈。我晚上一点多，等何警官睡着了，我再来。"
谢海异常坚定，眼神直直地看着干妈。干妈听到了洗手的声音，仿佛下一刻就看到厕所的门打开了。
她连忙推了推谢海，把他从自己面前推开。
力道不大，但动作急得像是偷吃糖被抓包的小孩。那双眼睛里全是慌乱和藏不住的羞涩。
谢海站起来退回到躺椅旁边，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收回来。干妈跪坐在健身垫上，低着头假装整理自己的马尾。耳朵尖红得像两颗小樱桃。
厕所的门开了。何洁从里面走出来，头发重新拢了一下，发尾还有点微湿。
她脸上恢复了平静，步伐平稳，姿态从容。除了那双眼睛在扫过谢海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之外。一切看起来都跟刚才没什么两样。
"来来来，何警官你坐。"
"让海子帮你压一下腿，他手法真的超好的。"
干妈已经重新调整好了表情，热情地招呼何洁在健身垫上坐下来。她自己倒是不练了，退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她也分不清是口渴还是心里渴。
何洁在健身垫上坐定，双腿并拢伸向前方。她的蓝色健身短裤在这个坐姿下又往上缩了一小截。大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她抬头看了谢海一眼，眼里是一种强撑的平静。
"那就麻烦你了，海子。"
谢海深吸一口气，在何洁面前蹲下来。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何警官，你先试着做一个横叉。我看看你的柔韧性到什么程度。"
何洁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健身垫上，双腿慢慢向两侧打开。她的腿很长，打开的过程像一道缓慢展开的扇形。
打开的幅度比干妈大了不少，但到了一百二十度左右就停住了。蓝色健身短裤在双腿打开的姿势下绷得更紧了。裤腿边缘勒在大腿根部最丰的位置。
"还可以，柔韧性不错。"
谢海在她正对面坐下来，也用同样的姿势把双腿打开。脚底蹬在何洁的脚内侧。
两个人的脚底贴在一起的瞬间，谢海感觉到何洁的脚底微微绷了一下。她的手撑在身后的健身垫上，指节微微用力。
谢海握住她的脚踝，手掌圈住那一小截精致的踝骨。拇指按在脚踝内侧的凹陷处。
她的脚踝有些细，没什么肉，和她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皮肤还是异常的滑嫩。
"慢慢来，我往外推的时候你深呼吸，放松。"
谢海的声音很稳。他开始慢慢地把自己的腿往外扩。踏着何洁的脚底把她的双腿往两侧推开。
何洁的双腿在他的推力下一点一点往外打开。一百二十度。一百三十度。一百四十度。
她的眉心开始微微皱起来，但一声不吭。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膝盖。盯着被谢海蹬着的双脚。盯着健身垫上的纹路，就是不盯着谢海。
谢海的手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移，移到了小腿肚的位置。她的腿太长了，他要帮她压腿就必须把身体往前倾。
他的短裤是深色的，客厅的光线也不算太亮。但某个轮廓已经顶到了一个不可被忽略的程度。
他身体前倾的时候，那个位置正好对着何洁双腿之间的方向。隔着一米多的距离，隔着健身垫上的空气。但那种视觉上的指向性让他自己都觉得心跳加速。
"何警官，你身体往前倾一点。我帮你压后背。"
谢海的手指从她的小腿肚移到了膝盖上方。轻轻按在她大腿前侧，然后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何洁顺着他的力道把身体往前倾。胸口的蓝色背心领口在这个姿势下微微张开。锁骨下方那道幽深的沟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离谢海更近了。近到他能看到她鼻梁上被镜托压出的两个浅浅的小印子。谢海的脚蹬着又往外扩了十度。她闷哼了一声，眉心皱得更紧了，但依旧没有喊停。
谢海的手掌在她后背上稳稳地按着。拇指沿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弧形轻轻往下推。他的身体也跟着往前倾。那个轮廓离何洁的身体又近了几寸。
"再往前一点。深呼吸，吐气的时候往前压。"
谢海的手从她膝盖移到了后背。轻轻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蓝色健身背心，能感受到底下的温度。
何洁深吸一口气，然后吐气，身体往前压下去。与此同时，她的双腿被谢海的脚蹬着又往外扩了十度。他自己心里一清二楚，那个位置现在有多明显。
"好点了吗？"谢海问。
何洁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她的眼睛终于抬起来看了谢海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挪了几寸，停在那道轮廓上。停了一秒，然后飞快地移开了。她的耳根在同一瞬间红透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没有躲开，没有喊停，没有把腿收回去。只是她的脚底在谢海的脚内侧微微抖了一下。
"海子你按得真不错！"
"何警官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他手法真……"
干妈的话音停在了半空中。客厅里的三个人的姿势定格在那一个画面里。谢海的手按在何洁的后背上，何洁的腿几乎打开成了一字马。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那轮廓在极其显眼的位置。何洁的耳根还在持续地泛红，连带着脖颈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干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端起了水杯。抿了一小口，目光落在水面上，像是上面突然长出了一朵花。
谢海没有动，何洁也没有动。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蔓延。像初夏傍晚的潮气，看不见但让人皮肤发黏。
干妈的手握着杯壁，指尖微微泛白。她没再说话。但她的目光从水面上抬起来，落在谢海的手上。那只手还按在何洁的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蓝色背心。
干妈坐在沙发上，双腿蜷在身下，怀里抱着靠垫，看得津津有味。她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只觉得谢海在认真帮何洁压腿，何洁在配合，一切正常。
她甚至觉得这个画面很温馨。自己的海子和他的评估员相处得很好，都是自己的功劳。真是太好了！
她靠在沙发背上，白色健身服的领口随着她放松的姿势微微敞开。锁骨上方凝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下泛着润光。
"嗯，确实不错。"
何洁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又干了几分。她迫使自己移开视线，转而落在垫面的编织纹理上，又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唯独绕开谢海裤装下摆的那道折线。
双膝仍维持着支撑时的角度……那道无形的间隔，似乎比方才更明晰了些。近旁有一片被指尖反复按压过的皮肤，留下淡淡的暖意，像盛过温水的器皿搁置后残余的热痕。
谢海的手从她后背的支点滑落，换到她身侧偏后的位置，开始协助她做单向的舒展动作。由近及远，顺着肌理的方向推送，再循原路折返。往复约有三四回。
每回到达最远端时，他指节的落点与某个界限之间，只隔着近乎可以忽略的距离。她能觉察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正从那处边缘缓缓向里漫溢……像墨汁在宣纸上无声地洇开，又像潮水涨过沙线后，悄然渗入更深的干涸。
"好，差不多了。可以收腿了。"
谢海松开手，慢慢收回自己的腿。深色短裤中间那道轮廓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蹲在那里喘了一口气，偏过头，目光从何洁的膝盖上移开。何洁也慢慢把双腿收回来，合拢。
她坐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膝盖并拢的时候微微抖了一下。大腿根部那一片被按过的皮肤上浮着几道浅浅的指痕。
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腿面的肌肉轻轻颤动又慢慢隐去。她的脸上挂着一层薄汗，不是因为热，是因为忍。她抬手扶了扶眼镜，手指在镜架上微微发抖。
"怎么样何警官？是不是超级舒展？"
干妈凑过来，兴奋得眼睛发亮。她怀里的靠垫被她放到了旁边，身体前倾。白色健身服的领口又滑开了一小截。
何洁扯出一个很勉强的微笑，声音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散掉的哑。
"确实很不错。海子的手法很专业。"
谢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心想这到底是谁考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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