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接待领导要表现
二十厘米的武器，用过之后连女警官都扶着墙走。
谢海低头夹了一筷子小黄鱼送进嘴里，鱼肉鲜嫩，裹着干妈惯用的酱油和姜丝的味道，在舌尖慢慢化开。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手机忽然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放下筷子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弹出一条转账通知。他盯着那四个数字愣了一拍，脑子里自动补出她走回东城公安局的画面。
大门那扇玻璃门她推的时候肯定晃了一下，肩膀磕在门框上沿蹭过去半道白印。
她坐下来的时候腿弯估计还打着飘，膝盖合不拢，靠在椅背上缓了十来秒才把气喘匀。
她摸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输入金额的时候，大拇指应该还在微微发颤，点了一个零又退回去重新摁了一遍。
一千，备注栏干干净净，一个字没写。
她知道他看得懂。
谢海盯着屏幕上那笔到账通知，筷子悬在碗沿上方没动。
"怎么了？"干妈问。
"没事。"
干妈瞟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她的目光在那四个数字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来看着他的脸，眉头微微压了压。
"谁给你转这么多钱？工资不是还没发吗？"
谢海的心跳猛地提了一截。
他的指腹在手机边缘上蹭了一下，脑子转了两圈才开口。
"同事还我的。之前借给他应急用的，今天还回来了。"
"哪个同事？"
"就……公司里一个器材组的，叫小伍。之前他家里有点事急用钱，我先垫了一下。"
他说到"小伍"两个字的时候舌头底下微微发干，但他把声音压得稳，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咽了，借着这个动作把那拍停顿盖了过去。
干妈看着他没说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三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夹菜。
"多少钱的事以后跟我说一声。你刚上班，别被人借着还钱的由头套住。"
"知道了干妈。"
谢海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黑色的壳子映着头顶的灯，泛着一圈冷光。
他心里那颗石头刚落了一半，掌心的汗还没消干净，何洁那一千块到了账，人走回去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干妈没有再追问，但谢海能感觉到她夹菜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拍，像还在琢磨什么。
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把话题往另一个方向引。
"干妈，我们公司后天有大领导来检查，我明天还得去培训接待的事。"
"什么领导？"
"文广新局的局长。听说是专管影视内容审批的，挺大的官，整个分公司都要做接待准备。"
谢海放下汤碗，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鱼刺。
干妈点了点头，手里的筷子又动起来了，像是终于把那条线放下了。
"这种女领导下来巡察，看见底下有长相好的小伙子，一般都会安排到跟前接待。你别抵触，这是潜规则。"
"领导们得绷着架子，不会真对你怎么样的，就是看着养眼。"
她说着顿了顿，夹了一块鱼肚肉放进谢海碗里，"但你小子这张脸确实招人，好多女人看见你就想给你生孩子，你自己心里有点数。"
谢海埋头扒了两口饭，把嘴角翘起来的那点弧度压进碗沿底下。
"干妈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实话。"
干妈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我要是年轻十岁，看见你这张脸也得动心思。"
谢海低着头没接话，筷子在碗底拨着米粒。
干妈又说了一句。
"不过我建议你学两手。按摩之类的，领导们累了休息的时候你能搭把手，机会比你闷头干活多得多。"
谢海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嘴角往下撇了撇。
"干妈，我一个摄影助理去给领导按摩……这传出去不好听吧？"
"你懂什么。机会都是自己找出来的，现在这个社会男少女多，长得好的小伙子就更金贵。你伸出去的手，有人接着就是本事。"
干妈说着站起来收了碗碟，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你自己琢磨琢磨。"
谢海坐在桌前没动，指尖搭在手机壳的边沿。
何洁转账那条消息他还没有回复。
他的目光从桌面上的鱼骨刺痕移到对面空着的椅背上，干妈已经端着碗进厨房了，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地响着。
他低头划开手机屏幕，何洁的对话框还亮着，一行绿底白字干干净净地躺在那里。
一千块。备注空着，但他在心里给她填了四个字：表现不错。
他正想着怎么回复，系统的光屏忽然在视野里弹了出来。
蓝色的边框收得很窄，一行一行地铺开，字符冷而清晰。
系统面板显示
【宿主：谢海】
【年龄：19岁】
【身高：179cm】
【体重：131斤】
【智力：72】
【体质：41】
【颜值：100】
【X功能：100】
【天赋：文娱大师】
他的目光落在倒数第二行上。
一百，整整一百，整个面板上就这条满格的数值自己最满意。
他看了两遍，然后把面板收起来了。二十厘米的武器在手，谁来都不怕。何洁扶着墙走回公安局都还能给他转一千块，这玩意儿比什么按摩手法都管用。
他站起来把碗碟端进厨房放到水槽里，干妈正低头刷锅，开衫的领口微微垂着，露出脖颈后面那一段皮肤在水汽里泛着薄薄的光。
"干妈，明天培训几点结束不知道，晚饭不用等我。"
"知道了。别太晚回来，外面凉。"
谢海嗯了一声，转身往楼梯走。
走到半截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何洁的对话框还停在那条转账通知上，绿色的气泡底下多了两行字。
他心里翻出一句：满分果然不是盖的，下次让她再多走几步试试。至于按摩手法，也得去学习学习，万一女领导要自己按摩，就不好办了。
他关了手机屏幕塞回兜里，上了二楼。心里在想，明天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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