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更高档次培训
谢海逐一望向界面中的四项抉择，心中已然笃定，第二项维持现状、顺势而行最为妥当。
这一选择恰好契合当下平缓的相处节奏。
他心知，要让对方始终保有主导的掌控感。自始至终，她都牢牢掌控着局面，看似双向选择，实则一切皆在她的拿捏之中。
他身形微微前倾半寸，胸膛轻轻贴合她的后背。
双手自她腰侧缓缓前移，扣于腹前十指相扣，顺势将她轻轻带向自己身前。
"今天的深蹲就到这儿。"她说，声音平得像在陈述天气。
然后她顿了顿，偏过头来，目光从他下颌线往上走，停在他眼睛上。
"想不想换个方式训练？"
她的目光从他眼睛往下滑，经过他的嘴唇、喉结、胸口，最后停在他运动短裤前方那个紧绷的位置上。
"你站着别动就好，配合我。培训记录上我可以多给你加几分。"
谢海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走到深蹲架旁边，从架子上拿了一块瑜伽垫铺在旁边的空地上，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
"躺上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谢海走过去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仰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正上方，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逆光，她低头看着他的时候，高马尾从肩侧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锁骨。
"霁姐，这算什么训练？"
钱霁没有回答。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弯腰脱掉了白色的运动鞋，穿着浅粉色的船袜踩在瑜伽垫边缘。
她跨出一步，浅粉色弹力紧身裤包裹的修长大腿从他身体一侧抬起来，跨过他的腰间，裤腿边缘蹭过他运动短裤的侧边，布料摩擦发出细密而短的沙沙声。
另一条腿也跨了过来，她整个人站在他身体正上方，低头看着他。
她移步跨至前方，整个人立于他正上方，垂眸静静俯视身下的人。随后缓缓屈膝下沉，双膝轻抵瑜伽垫，双腿舒展跪落在他腰侧两边。
贴身的弹力长裤随下蹲的姿态微微收紧，顺滑面料完美衬出匀称流畅的体态曲线。
谢海抬首凝望上方的身影，心绪起伏间，呼吸渐渐变得厚重急促。
由下而上的视角里，依稀能瞥见她身上浅淡的粉调衣装。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手掌贴着他紧身T恤下胸肌的轮廓，手在微微发抖。
"腰挺起来。"
她这话是对他说的。
她压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腰往上送。
他照做了，腰离开瑜伽垫的时候刚好贴在她膝盖内侧的位置，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就这样，别动。"
她缓缓沉下身体，膝盖在瑜伽垫上轻轻滑开了一些，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像两片温热的蚌壳合拢过来，严丝合缝地卡住了他的髋骨。
她的双手从他胸口移开，顺着他的身体两侧往下滑，经过他的肋骨、他的腰线，最后停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按住。
"这个动作练的是核心控制力。你维持腰腹收紧，不要让她落下去。"
谢海的腰腹在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收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她指尖底下绷得发硬，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每一道沟槽都清晰可辨。
随即跨步上前，让她稳稳立于自己身前方位，垂眸静静俯瞰着他。
她缓缓屈膝下蹲，双膝轻落于瑜伽垫上，双腿打开，跪立于他腰侧两旁。下蹲的姿态将紧身面料微微绷紧，利落贴合身形，衬出流畅舒展的体态线条。
谢海抬眸仰视上方的人影，呼吸渐渐变得厚重绵长。
自下而上的视角里，能清晰望见她柔和淡雅的身姿轮廓。
她不再言语，只缓缓调整姿态，动作从容舒缓、不急不缓。
周身柔和的线条随动作缓缓流转，宛若从容试探猎物底线的灵豹，沉稳又有度。
耳畔传来她逐渐深沉的呼吸，灯下的肩颈肌肤覆着一层细腻薄光，是细微的汗泽。
她居高临下凝望着他，眼底没有丝毫迟疑，只剩一片沉静笃定的决意。
她伸手按住他手腕，低头看着他的嘴唇。
"你表现不错。"她说，"接下去还能保持这样的核心控制力吗？"
谢海的呼吸顶在喉咙口，他咽了一下才开口。
"……能。"
她嘴角翘了一下，那抹弧很短很短，像水面被针尖点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她把腰往下沉了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层，近到她垂下来的发尾扫过他锁骨的时候带着微湿的凉意。
"那就继续。"
她动得比刚才快了一些，每一次都正好卡在他收紧又放松的间隙里，像踩准了某种看不见的节拍。
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匀称变成了浅而急，锁骨下方那层薄粉慢慢往下蔓延，从胸口到肋骨再到腰侧，一路被汗浸润着泛出细润的光。
谢海的目光扫过她脖颈侧面那颗小痣，她侧过头的时候颈线拉出了一道干净的弧，那道弧从耳垂下面一直延伸到锁骨窝，在灯光底下像一根被拉紧的琴弦。
他仰头看着她，她能感觉到她手指下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比刚才深蹲的时候还要快。
她的动作慢慢收住，停在了最高点，没有落下来。
她低头看着他，呼吸还没喘匀，但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
"接下来进入更高档次的训练。"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宣布一件不容商议的事。
"谢海，你喊我一声老婆来听听。不然今天的培训记录我就按不合格处理。"
谢海的呼吸顿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很平静的笃定，像一个已经拿到所有筹码的人只等对方签字。
他的后脑勺枕在瑜伽垫上，能感觉到地板传来的凉意穿过薄薄的垫子渗进他的头皮。
她跪在他身上，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他的影子整个罩在她身下。
"什么……高档次的训练？"
钱霁嘴角弯了一下。
"重心下压。你腰挺起来，稳住就行。"她说着，膝盖在垫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整个人往下沉了一点，那种压迫感又近了一层，"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培训内容的一部分。你配合，记录上好看。你不配合，考核表上怎么写，你心里清楚。"
谢海脑子里翻出干妈在饭桌上说过的那句话：领导的要求要接着，别抵触，机会都是自己找出来的。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钱霁那张逆着光、沾着一层薄汗的脸。
她嘴唇上那层唇釉已经褪了大半，但唇色本身是润的，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一点细密汗珠凝于锁骨之上，顺着肌理浅沟缓缓滑落，最终隐入贴身背心的领口边缘。
恰逢此时，系统光屏再度触发弹出。
【面对她的指令，你的选择是：】
【一、直接翻脸，让她从你身上下去。】
【二、拒绝配合，表明自己退出本次培训。】
【三、配合指令，按她的要求推进。】
谢海盯着第三条看了两秒，又想起干妈说的话。
他没有犹豫，选了第三条。
系统面板收拢，蓝光消失。
他躺在她身下，声音稳住了。
"……知道了。我喊。"
钱霁低头看着他，嘴角那抹弧线慢慢扩大了一点点。
她等了一拍，然后微微偏了一下头，示意他开口。
谢海的嘴唇张了张，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从她泛红的颧骨滑到她脖颈侧面那颗小痣，又回到她的眼睛上，声音不高不低地送了出去。
"……老婆。"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收了一下，只有极轻微的一瞬，像一片叶子被风托起来又落了回去。
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她俯下身来的时候整个人压得更低了，发尾垂下来扫过他的锁骨，带着洗发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温热气息。
她的鼻尖离他的鼻尖大约一掌宽的距离，呼吸一下一下地扑在他嘴唇上方。
"嗯。再喊一遍。"
谢海的喉结动了一下。
"老婆。"
这两个字刚一出口，他自己先打了个颤，从尾椎骨往上窜了一路麻意。
她跪在他腰侧的那两条腿猛地绷紧了一下，膝盖把瑜伽垫压出了两道深深的凹痕，指尖死死掐进他胸肌边缘的布料里。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抖了一下，像两片挨着的树叶被同一阵风扫过，颤完又同时顿住了，谁也没动，呼吸都停在半空里。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顺了一些，声音里少了一拍停顿。
钱霁的手指还按在他的手腕上，力道轻了一些，但她没有松开。
她低头看着他的嘴唇，目光在那里停了大约两秒，然后直起腰来，重新坐正了。
"可以了。"
她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不大，尾音微微收了一下。
"接下来做重心下压训练。你腰挺起来，稳住就行。"
她说着，膝盖在瑜伽垫上又往外滑开了小半寸，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
谢海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压在他的小腹上，那种压迫感从肚脐上方一直延伸到髋骨以下，像一大块温热的石头缓缓落下来，全部重量都落在了他身上。
他的腰腹在那个重量压下来的时候本能地收紧了，肌肉在浅蓝色布料底下绷出发硬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她指尖底下硬得像一面墙，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着他，睫毛在灯光底下投出细密的影子，嘴角那抹弧线已经收住了，但她的眼睛还亮着，像一汪被搅动之后正在慢慢平复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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