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
苏月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恨我，是因为你还爱着我，对不对？”
清苍阳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苏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中的鞭子，缓缓垂了下来。
“你放屁！”
她突然怒吼一声，
“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她猛地扔掉鞭子，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一步步逼近清苍阳。
“你……你要做什么？”
清苍阳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苏月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笑着，手中的匕首，在清苍阳的胸前，缓缓划过。
她没有再用从前的方式，而是在他胸口划了一个“十”字。
清苍阳疼得浑身抽搐，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月，在他的胸口，留下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苏月……你这个疯女人……”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我当初……就该让玄鸿国所有男人都尝尝你的滋味！看看你这副贱骨头，到底能有多下贱！”
苏月的动作一顿，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苍烟。
她朝苍烟招了招手。
苍烟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
苏月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清苍阳的嘴里。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清苍阳剧烈地咳嗽起来，眼中满是惊恐。“用毒药给畜兽配种的猛药。”
苏月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清苍阳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铁链撞击着墙壁，发出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
“疯女人！”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你这个疯女人！你和那个野种，你们都逃不过惩罚！”
苏月笑了，笑得残忍而快意。
她缓步走到苍烟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送上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苍烟的身体瞬间僵硬，瞳孔骤缩，似乎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她要做什么？
这个念头刚闪过，苏月已经开始解他的腰带。
清苍阳双目充血，睚眦欲裂，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一幕。
“你说得对，”苏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我就是个疯女人。”
“接下来，你就好好看着！”她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只配看着！”
她要让清苍阳亲眼见证，见证他的无能为力，见证他的尊严被碾碎成泥。
像一条被踩在脚底的蛆虫！
清苍阳被铁链锁住，无法动弹。
体内却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内俱焚，理智全失。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苏月和苍烟在他面前，上演这荒诞的一幕。
没有过多的肢体纠缠，甚至谈不上情欲，却比任何一场欢爱都更让他发狂。
苏月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清苍阳，仿佛那才是她唯一的目标。
结束后，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裙，姿态优雅地走向清苍阳。
她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我绝不会让你这么快就命丧黄泉。”
一颗黑色的药丸，被她毫不留情地塞进清苍阳口中。
“你当初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她轻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
“直到……你亲眼看着我登上皇位的那一天！”
“苏月……你……不得好死……”清苍阳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无尽的诅咒。
苍烟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明白，苏月的心，依旧困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从未真正走出来。
清苍阳，也从未真正从她心里抹去。
而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件用来复仇的工具。
苍烟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他默默地系好腰带，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密室。
苏月看着清苍阳痛苦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然而，当她回到寝殿，却发现苍烟不见了踪影。
“苍烟！”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难道，她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伤了他的心？
苏月的心猛地一沉，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来人！”她急声吩咐，“去找！把苍烟给本宫找回来！”
“是，公主。”
侍卫们匆匆离去，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苏月一人。
她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脑海中一片混乱。
刚才只顾着让清苍阳痛苦，却忘了苍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可是，难道苍烟没有从方才的事情里感受到一丝乐趣吗？
......
夜色渐浓。
苏临将东西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东宫。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阵敲门声。
“殿下，是我。”
是陆霄。
苏临打开门，陆霄站在门口，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了进来。
苏临察觉到他的异样，闻到他身上隐约的酒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戒备。
陆霄反手关上门，直截了当地问了个题目：“苏临，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临心中一惊。
他还是产生了怀疑，怀疑这具身体里住着的是另一个灵魂。
“我的确不是原来的苏兮。”事到如今，她选择坦白。
话音刚落，陆霄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他猛地掐住苏临的脖子，声音冷得像冰，“说，你到底是谁？”
“咳……放手……”苏临被掐得几乎窒息，艰难地拍打着他的手，“你……冷静……我能解释……”
但陆霄根本听不进去，他死死地掐着苏临，将她抵在墙上。
苏临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陆霄的动作突然一顿。
终究是不忍心，他松开了手。
听到苏临亲口承认她不是苏兮，陆霄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对第二个女人动心。
直到这个和苏兮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地被她吸引。
他曾以为这份感情，是对苏兮的延续。
可如今想来，或许从一开始，他喜欢上的就是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灵魂。
“为什么……为何你不是那人！”陆霄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眼眶泛红，死死地盯着苏临。
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他突然低下头，想要吻她。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苏临的瞬间，苏临猛地抬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陆霄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
“陆霄，你清醒一点！”苏临的声音，带着一丝怒火，“这具身体是苏兮的，但灵魂不是！”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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