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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与妓子,有何区别


“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当时那么想的,就那么做了。”凤扶钰喝了一口酒,爽朗的笑着。

凤扶雪有些不甘心,又问:“那你后悔吗?”

“后悔?”凤扶钰视线瞥向一处亮灯的房间,“我做事从不后悔。”

要了裴时安,是她这辈子做过最不后悔的事。

“夜深了,宫门应该落锁了,今夜就在我府上睡吧。”

“好呀,一切听二姐姐安排。”凤扶雪笑着应下。

凤扶钰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她说:

“要不要二姐给你安排两个小侍暖床?”

“不要,”凤扶雪连连摇头,“我这小身板可受不起二十板子。”

“哈哈哈……来人,”凤扶钰高声唤道:“带四殿下去客房安置,好生招待。”

“是。”

“二姐姐慢走。”

“嗯……”

凤扶钰摇摇晃晃的朝着东边那处亮灯的房间走去。

小侍要来扶,却被她一掌推开。

“滚一边去,本王没喝醉,用得着你来献殷勤?”

“……天黑路滑,小人只是担心王爷安危。”

“安危?本王杀敌杀到手软时,没见你出来说担心本王安危?”

凤扶钰掀开眼皮,打量了小侍一眼。

“什么货色,也敢来勾搭本王,想爬本王的床,起码得有裴时安的半分姿色,懂吗?”

小侍咬唇,满脸惊慌。

“小人不敢……”

“滚去门口跪着,好好听听本王是怎么宠幸裴时安的。”

“……是。”

凤扶钰进门后,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小侍恭顺的跪在门口,深深垂着头。

凤扶雪在不远处的回廊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朝小侍问道:“裴主君,很得二姐姐欢心?”

小侍恭敬回道:“是,王爷对裴正君格外疼爱,府上的其他几个侧君,都是因为眉眼有几分像正君才被王爷纳下的。”

“哟,没看出来,二姐姐还是个情种啊。”

她轻笑一声,“去找个眉眼清秀的小侍来伺候本宫洗漱。”

“是,小人这就去。”

-

房间内。

凤扶钰进门后,眼神有些涣散,目光落在床榻边那个身影上时,眼底烧起了名为欲望的火。

多少年了。

只要看到裴时安那副清冷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的想要他。

此时,裴时安正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手中握着一卷书。

他只穿了件月白的中衣,领口严整,墨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后颈。

颈上的那条素色绫带,系得一丝不苟。

听到动静,他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裴时安。”

凤扶钰拖着步子走近,声音裹着压抑的燥火。

裴时安缓缓合上书卷,站起身,转过来,垂眸行礼:

“见过王爷。”

凤扶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随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本王来宠幸你了,你高兴吗?”

“高兴。”

裴时安淡淡的说着,神色却无任何变化,仿佛一块寒冰。

凤扶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人推倒在床上,生气的说道:

“这便是你高兴的样子?”

闻言,裴时安躺在床上,抬起手缓慢的解开中衣的系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粉嫩的胸口。

“你就这么不情不愿?”

凤扶钰盯着他半裸的身子,胸膛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你看你如今的样子,跟怡红楼里接客的妓子有什么区别?”

裴时安解系带的手一顿,垂下的眼睫颤了颤,冷冷道:

“多年前,臣侍在殿下眼中,就与妓子没有区别了。”

闻言,凤扶钰怒极。

她欺身而上,坐在裴时安的身上,粗粝的指腹用力钳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是,当初本王不顾一切强要了你,没有尊重你的意愿,可本王也被罚了板子,又向母皇求娶你为正夫,你还要如何?”

裴时安垂下眸子不去看她。

凤扶钰低头去寻他的唇,却不料裴时安居然微微侧头,似乎很不愿意承受这个吻。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在发怒边缘的凤扶钰。

她强行掰过他的头,迫使他看着自己。

随后一字一顿的说:“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本王的大皇姐?”

“你是不是,宁愿去当皇太女的侧君,也不愿嫁给本王当正君?”

裴时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却仍旧没有说话。

“说话!”

凤扶钰暴喝一声,猛地抽出一直缠在腰间的乌黑蟒皮马鞭。

“啪!”

鞭子狠狠抽在裴时安只着单薄中衣的胸口上!

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刺目的血痕瞬间在他清瘦身体上狰狞绽开。

裴时安闷哼一声,死死的咬住嘴唇,不发一言。

“啪!”

第二鞭,抽在腰侧。

这一下更重,鞭梢甚至扫过了胯骨。

裴时安整个人疼得弹了一下,像离水的鱼,脖颈仰起,喉结在月白绫子下剧烈滚动,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他下唇咬得死紧,几乎要渗出血来,仍旧没有出声。

“本宫供你吃供你穿,对你极尽宠爱,当初十八台大轿给你裴家抬门面……”

凤扶钰气急怒吼:“你就拿这副死样子对本王?”

“啪!啪!”

第三鞭、第四鞭,接连抽在腿根和手臂。

中衣的碎片混着血珠飞溅。

裴时安单薄的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哭喊,没有求饶,只溢出几声被碾碎般的抽气。

凤扶钰看着裴时安身上那一道道狰狞的鞭痕,看着血迹慢慢泅开,在素色锦褥上染出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心里某个地方,好像也跟着那几鞭子,抽裂了,淌出血来。

她赤红着眼睛,嘶声吼道:

“你求我啊!”

“裴时安!你他妈开口求老子一句!就一句!”

身下的人,在剧烈的疼痛间隙,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好好好,你有种!裴时安你他妈的有种!”

凤扶钰气急了,她一把撤下裴时安脖颈上的系带,随后把他双手高举过头顶,然后死死绑在床头的雕花柱上。

“老子就喜欢你这幅清高的死样子!”

话罢,她低头俯身咬向他的喉结,细密的啃噬。

本就被打破碎的中衣,在她粗暴的动作下,早已被扯个精光。

“叫啊!叫出声啊!”

“叫给外面的人听听,本王是如何宠爱你的!”

凤扶钰用手掐着裴时安胸前的嫩肉,表情狰狞。

敏感之处的疼痛,胜过其他地方万千。

裴时安终究是忍耐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这声音极大的刺激了凤扶钰,她的身心十分兴奋,起起伏伏的折腾了裴时安将近一个时辰。

事后。

她穿上衣服,推开门,对外面的小侍吩咐道:

“去,叫府医来给正君治伤。”

小侍浑身一颤,“是,小人这就去。”

人走后,裴时安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

眼底的清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他看着帐顶,喃喃自语:“我与妓子,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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