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女尊:有难言之症的她穿成了女帝 > 第195章 你回去跟她和离!

第195章 你回去跟她和离!


这家名为“永昌号”的商号,既不进货也不出货,却每个月都会固定向那三家商号支付一笔数额不小的“货款”。

苏清晏顺着“永昌号”这条线往上查,发现它在京城,商行负责的是一个名叫“柳三”的人。

而这个“柳三”,在户籍登记上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虚构人物。

上官金枝又顺着这条线往上摸,最终发现,“永昌号”的资金最终流向了京中一个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地方。

东宫的一名属官名下。

那名属官叫:柳文轩。

上官金枝看着那份最终的结论,沉默了很久。

她想不通。

这件事,怎么会跟东宫有牵扯?

虽然柳江把总,是个肥差,但也不至于让一国储君心动吧?

谢红远怎么说,都是谢家的旁支,就算寻求庇护,也该寻陛下侧君谢礼郡,或者国子监祭酒谢舒然才对……

难道……

是东宫有人假借太女之名,在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敛财?

可灭口的手笔,又不像是普通属官能做的出的。

这件事太繁杂了,上官金枝查不出来了。

她只能按下一切猜想,等到回京后,在跟母亲商量了。

时间一晃而过。

短短十余日。

凭借苏清晏对账本的敏锐洞察,上官金枝和赶到柳江上任的钱莹,联手查办了当地三名贪官、五名奸商。

追回被侵吞的赈灾银十万余两,查封违法商铺七间。

柳江官场一时风声鹤唳,那些与谢家有牵连的人纷纷夹紧了尾巴,生怕下一个被查到的是自己。

上官金枝对苏清晏愈发的刮目相看,眼中的占有欲简直可以用炙热来形容。

她没见过有人能把一堆枯燥乏味的数字看成一张蛛网,顺着每一根丝线摸到藏在暗处的蜘蛛。

她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一块宝玉。

这日晚间。

上官金枝在厅中摆了一桌酒,请了钱莹作陪,算是答谢苏清晏这些日子的相助。

酒过三巡。

她放下酒杯,对钱莹使了个眼色,后者识趣的告辞了。

苏清晏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起身也准备离开,却被上官金枝叫住了。

“苏公子留步,我有事跟你说。”

苏清晏回头看她一眼,又坐下,准备把话说开。

上官金枝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爽朗的开口,语气十分认真。

“苏清晏,我很欣赏你。”

“我还没有娶夫,也未纳侧君,你若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一个名分。”

苏清晏端着茶盏的手顿住了。

他没想到上官金枝居然说的这么直接。

随即,上官金枝在他未说话之前,又继续道:

“你商贾身份,自然是做不了我的正君,但侧君的位子,我可以跟你保证,如今,我府中也仅有一个通房而已。”

末了,她再次补充道:“你不用着急回答我,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你既然在京都做生意,自然知道上官这个姓氏,代表了什么。”

话罢,她眼神灼灼的看着苏清晏,眸光中透着兴奋,喝下一口酒。

她想,这下应该十拿九稳了吧。

他一个商贾之人,有一个能当上官家女君侧君的机会,应该不会傻到拒绝吧。

苏清晏听完,放下茶盏,站起身,迎上上官金枝的目光,语气平静且诚恳:

“上官大人厚爱,在下感激不尽。”

“若苏某有什么地方让上官大人误会了,那苏某在此跟大人道歉。”

“恕苏某无福消受上官大人的好意,苏某已有妻主,此番南下本就是替妻主办事,如今伤势已愈,也该回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期待。

“再过些日子便是年关了,在下想回去陪妻主过年。”

上官金枝似乎是酒喝多了,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话也有些大舌头。

“你、你有妻主了?那你怎么不早说?”

苏清晏淡淡回应:“这是苏某的家事,不应为外人道也。”

上官金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自己确实一开始没问过他,有没有成婚。

她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从小到大,想要的,她都得到了,从未被这样不留情面的拒绝过。

她站起身,红着脸梗着脖子继续道:

“你妻主是谁?她的身份能比得过我?!我可是上官金枝!上官一族最尊贵的女君!”

“你回去跟她和离!”

“我不介意你跟过别人!我、我照样纳你为侧君,如何?”

闻言。

苏清晏的眸子冷了下来,声音也不如之前的温和。

他冷声回道:“不如何!”

“苏某的妻主乃是整个曜京最好的妻主,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他再次抬眼,看向上官金枝,决绝说道:

“苏某这辈子,只忠心珍爱妻主一人,若上官大人想强娶豪夺,那苏某宁愿血溅当场!”

话罢。

盛着半壶酒的瓶子,骤然在苏清晏脚边炸裂开来。

上官金枝瞧他躲都不躲,心里虽然依旧气着,但也明白,眼前之人,看着文文弱弱的,实际上是一块硬骨头。

她的胸口起伏不停,显然是被气的狠了。

从小到大,谁敢这般不留情面的跟她说话,怕是坟头草都已经几丈高了。

她死死的盯着苏清晏,二人像是在做什么无声的对峙。

半晌过后。

上官金枝深吸了一口气,想通了。

她可是上官氏最尊贵的女君,从小接受过最优良的教导,绝不能做那种强抢民男的事情。

不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点,说话好听点,会看懂账本,满身铜臭的生意人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转过身,冷哼一声:“滚出去!”

苏清晏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事儿了了。

他对着她的背影深深作了一揖:“上官大人的救命之恩,在下铭记在心。”

“日后若有差遣,只要不违背道义,在下定当竭力相报。”

上官金枝沉默着一言不发,也没做任何动作。

苏清晏转身退了出去。

当夜,他便带着林泽在月色中出了柳江城,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寒风透过马车油纸布的缝隙,悄悄钻进了马车里。

一路上。

除了补给以外,马车几乎都没有停过。

林泽听到马车里低低的咳声,忍不住开口道:

“公子,歇一歇吧,这样赶路您的身子撑不住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道还渗着些许鲜红的伤口处。

想到再过几日便能回到京都,回到那个人身边,便不觉得疼了,嘴角也不自觉地高高翘起。

“无妨,等到了京都在休养,是一样的。”

林泽闭了嘴,没有在劝。

他身强体壮,在柳江待的那些日子,早就把伤养的七七八八了,可苏清晏的伤却一直没养好。

本就伤的重,又要连日赶路,也得亏是冬日,若是夏日,那伤口早就红肿溃烂了。

为什么拼了命都要去京都,京都到底有谁在啊?

林泽在心里吐槽着,但手下的马鞭却没有停下过。

他猛地一挥,马车又快了两分。


  (https://www.bxwxber.cc/book/75416079/66069765.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