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2章 炮火轰城
当夜，月明星稀。
五千火器部队在夜色中急行军，燧发枪手肩扛步枪，脚步匆匆。
炮兵们推着五十门野战炮，炮轮碾过官道，发出沉闷的声响。
掷弹兵们腰间挂满手榴弹，小心翼翼地跟在队伍后面，生怕磕碰引火。
士兵们虽然疲惫，但士气高昂。
南昌城下那一仗，他们打得漂亮，死伤不过百余人，却歼灭了天竺军三千余人。
他们对燧发枪和火炮的信心从来没有这么足过。
寅时刚过，队伍停下歇息。
士兵们坐在路边，掏出干粮啃了几口，灌几口水。
炮兵们检查炮膛，擦拭炮管，装填火药和铁弹。
掷弹兵们清点手榴弹，将引信一一整理好。
杨过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没有歇。
天亮时，抚州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抚州城比南昌小得多，城墙也矮得多，但此刻城头密密麻麻站满了天竺士兵。
阿育王连夜加固了城防，在城头堆满了滚石檑木，城门口堆着沙袋，沙袋后面藏着弓箭手。
“他们这是要死守。”赵大牛站在杨过身边，眯着眼望着城头。
杨过没有回答。
他策马登上城南的一处高地，这里视野开阔，可以将抚州城尽收眼底。
城墙不高，但城门加固了。
城头旌旗猎猎，天竺士兵们严阵以待。
“炮兵营，推炮上高地。”杨过下令。
五十门野战炮被一门一门地推上高地。
炮手们调整炮口，校准角度，目标锁定抚州城南门和两侧城墙。
火药装填，铁弹上膛，引信就位。
赵大牛光着膀子，亲自检查每一门炮，确认无误后，跑回杨过身边。
“杨少侠，炮兵营准备就绪。”
杨过点头，举起令旗。
“放！”
五十门野战炮同时开火，炮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炮弹呼啸着砸向抚州城墙，铁弹撞在城墙上，砖石碎裂，烟尘弥漫。
第一轮炮击，城墙便被砸出数十个大坑，城头的垛口碎了大半。
第二轮炮击落在城门上，厚重的木门被砸出几个大洞，门后的沙袋被炸飞。
第三轮炮击，城门轰然倒塌，烟尘滚滚。
城头的天竺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燧发枪手，上前！”杨过挥动令旗。
一千燧发枪手排成三列，踩着整齐的步伐，朝抚州城逼近。
他们走到城南百步处停下，前排跪地，中排弯腰，后排站立。
枪口指向城头残余的天竺守军。
“放！”
第一排齐射，弹丸如雨，城头的天竺弓箭手纷纷中箭倒地。
第一排退后装填，第二排上前，又是一轮齐射。
城头的天竺兵被打得抬不起头来，连射箭还击的勇气都没有。
“掷弹兵，上！”杨过再次挥动令旗。
三百掷弹兵点燃手榴弹，奋力掷向城墙内侧。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城中的箭楼、兵营和物资囤积处。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
箭楼被炸塌，木梁断裂，瓦片飞溅。
兵营被炸起火，浓烟滚滚。
几堆粮草被引燃，火势迅速蔓延，天竺兵们哭喊着救火，却被燧发枪手的齐射打得抱头鼠窜。
阿育王站在城中的高台上，望着被火炮轰塌的城门、被燧发枪压制的城头、被手榴弹炸得满目疮痍的兵营，面色惨白。
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咬着牙，不肯认输。
“守住城门！”他嘶声喊道，“派人堵住城门！”
但他的话音刚落，城门洞内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城中百姓听说宋军打回来了，纷纷拿起菜刀、锄头、木棍，从藏身之处冲出来，冲向城门。
他们中有老人，有妇人，有半大的孩子，个个双眼通红，满脸恨意。
“天竺蛮子滚出去！”一个老汉举着锄头，一锄头砸在一个天竺兵的脑袋上。
“替死去的乡亲报仇！”一个妇人端着菜刀，一刀砍翻一个天竺兵。
天竺兵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阿育王知道大势已去，带着三百亲兵从北门突围。
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挥舞弯刀，杀出北门。
杨过早已在北门外等候。
他骑着白马，手持玄铁重剑，银甲上沾满了尘土，但目光如刀。
身后列着三百燧发枪手，枪口对准北门。
“阿育王，你跑不了了。”杨过淡淡道。
阿育王勒住缰绳，望着面前的杨过，眼中满是恨意和不甘。
他挥刀指向杨过，声音沙哑：“你就是杨过？”
杨过没有回答。
阿育王咬咬牙，双腿一夹马腹，举刀朝杨过冲来。
这一刀灌注了他全身的力气，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
若是普通人，这一刀足以将人劈成两半。
杨过没有躲。
他举重剑一格，两刀相撞，火星四溅，震耳欲聋。
阿育王虎口震裂，弯刀差点脱手。
他惊讶地发现，杨过的内力比他深厚得多。
杨过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一剑荡开阿育王的弯刀，左手一掌拍在阿育王胸口。
掌风如山，阿育王口喷鲜血，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肋骨断了好几根。
阿育王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弯刀，又朝杨过扑来。
他的刀法混乱，全凭蛮力，但杨过不慌不忙，重剑轻描淡写地格挡、反击。
三招之后，杨过一剑刺穿阿育王的咽喉。
剑尖从后颈透出，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流。
阿育王瞪大眼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在了杨过手里。
杨过拔剑，阿育王的尸体扑倒在地，鲜血洇开了一大片。
“你们的头目死了！”杨过高喊，声音如雷，“放下刀，饶你们不死！”
三百亲兵看见阿育王的尸体，彻底崩溃。
有人扔掉弯刀跪地求饶，有人转身就跑，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山上爬。
燧发枪手齐射，跑远的被射杀，跪下的被俘虏。
城中，战斗也到了尾声。
天竺守军死的死、降的降，残兵败将被全歼。
百姓们从藏身之处走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蹲在墙角，浑身发抖，脸上还有泪痕。
他的父母都被天竺兵杀了，他躲在死人堆里才活下来。
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一个婴儿，婴儿饿得直哭，她自己也没有奶水。
杨过策马入城，看见这些景象，面色铁青。
他翻身下马，走到老妇人面前，蹲下身，轻声道：“老人家，天竺人全死了。从今天起，你们安全了。”
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泪水：“将军，我女儿死得惨啊……被他们糟蹋了好几天……活活折磨死的……你要替她做主啊……”
杨过咬着牙，声音沙哑：“老人家放心。阿育王已经死了。天竺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站起身，对赵大牛道：“开仓放粮，救治伤民。派人收殓尸体，安葬死者。”
赵大牛领命，带着人去了。
杨过又对王小虎道：“带人去城中搜寻，把天竺兵藏起来的粮食、财物找出来，分给百姓。”
王小虎点头，带着弓弩营的弟兄们去了。
(https://www.bxwxber.cc/book/75408428/67121198.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