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约束（五）
德丽莎也知道齐格飞恨不得亲手打爆奥托，但自己如此安排也是迫于无奈。
没错，身为天命骑士的齐格飞，的确拥有着强悍的实力。
可要是想跻身顶级S级和律者级别的战斗，齐格飞就必须要爆发更强大的力量。
到时候，也就免不了要使用崩坏能活化剂。
但是齐格飞目前的身体状况也算不上好。
就算有塞西莉亚用黑渊白花帮助他压制副作用，齐格飞最好也不要进行什么高强度的战斗了。
要是继续使用九龙之力的话，齐格飞迟早会飞升到崩坏能星球的。
德丽莎不希望看见齐格飞在胜利之前倒下，也不想让塞西莉亚失去丈夫，琪亚娜她们失去父亲。
毕竟齐格飞又不是瓦尔特，也没有杨卧起坐的能力。
要是不幸献出生命的话，那可就是真的死了。
“……行吧。”
虽然心中万般不情愿，但齐格飞也知道在战场上要遵从总指挥命令的道理。
他没有胡搅蛮缠，只是勉强地应下了德丽莎的安排，然后退回了塞西莉亚的身边，独自emo。
“别不开心啦，亲爱的。”
看出了自家丈夫的闷闷不乐，塞西莉亚趴在齐格飞的肩膀上，凑近了对方的耳畔，轻声安抚着。
“难道你觉得我和女儿们，还不够让奥托败北吗？”
“瞧这话说的……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老婆大人？”
齐格飞嘿嘿地傻笑了起来，目光落在在自己眼里完美无瑕的塞西莉亚的身上。
他忽然间觉得，自己有着美满的家庭，还有着深爱的妻子和女儿们，这些都是奥托没有的……
所以，奥托怎么死，能不能死在自己的手里，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嘁……”
德丽莎鄙夷地白了被塞西莉亚三言两语搞定的齐格飞一眼，实在看不下去这对腻歪的夫妻。
下达完命令之后，德丽莎刚准备出去走走，顺便问一下符华她的意见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便被打开了。
“……符华？”
德丽莎眨了眨眼。
在众人的注视下，符华押着五花大绑的埃莉诺走了上来。
埃莉诺的样子狼狈不堪，洁白的修女服也显得有些凌乱，再不复先前那种神气活现的状态。
回到了极东支部的驻地之后，符华便自告奋勇地接过了对埃莉诺的审问工作。
她对埃莉诺使用了羽渡尘，想要从中获取到有关奥托计划的秘密。
可惜除了五百年前的那些旧事之外，符华并没有从埃莉诺的脑海中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看来哪怕是绝对效忠于他的死忠，奥托也完全没有告知对方的打算。
“抱歉，学园长，我并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符华缓缓开口，没有找到有关奥托计划的她，也只能先说起了埃莉诺的情报。
“埃莉诺·沙尼亚特，15世纪出生，黑死病之后被奥托赐予了［沙尼亚特］之名，后来晋升为旧天命女武神部队指挥官……”
“！”
听着符华滔滔不绝的话，埃莉诺顿时不动了，看向符华的目光中满是震惊。
……这就是无所不能的赤鸢仙人吗？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明明之前和对方对战的时候，埃莉诺还觉得对方的实力退步，实力大不如前。
可是在面对对方问询的时候，自己明明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是看见了仙人扔出了一片羽毛，然后自己的脑子就有些晕晕的。
而在没有得到任何信息的情况下，赤鸢仙人直接把自己的过往全给说了出来。
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埃莉诺，被符华这般降维打击之后，如见鬼了一样地看着对方。
现在的埃莉诺，就好像太虚山行动里，没漏脚步没漏信息，却被敌人无视野跳拉颗秒一样绝望。
“那个，我不是坏人。”
视线投向眼前停止了挣扎，脸上满是绝望但不屈之意的少女，德丽莎挤出了一丝笑意。
德丽莎想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其实并无恶意，不然要是对方一直拒不配合的话，她也会很头疼的。
极东魔窟的学园长又不是什么魔鬼……
像什么虐待俘虏，残杀俘虏的这些事情，德丽莎根本就做不出来。
“真是奇怪……”
上下打量着埃莉诺，德丽莎向对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之前的几十年里，我好像都没有见过你啊？”
德丽莎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爷爷什么时候有了埃莉诺这个死忠。
那家伙到底还有多少后手啊？！
“那是因为在五百年前的欧洲列国之战中，埃莉诺受到了重伤，随后就被奥托放入了休眠仓，直到最近才唤醒。”
符华解释起德丽莎的困惑。
“哦？原来是这样吗？”
闻言，德丽莎恍然大悟。
难怪自己没见过对方呢，搞半天，埃莉诺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那就不奇怪了……
“咕……杀了我……”
完全没想到自己成为了奥托大人敌人们的阶下囚，埃莉诺心如死灰。
她不想让自己成为敌人的筹码，也不想被奥托的敌人们羞辱。
还有一点，埃莉诺不希望敌人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到可能对奥托大人不利的东西。
而且在中世纪和天命的敌人作战时，落在敌人手中俘虏的待遇都不怎么好。
无论是各地的起义军，还是列国的联军，就连埃莉诺所在的天命教军，对于俘虏都是严刑拷打，无所不用其极。
埃莉诺不觉得和奥托作为敌人的德丽莎等人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在她的认知里，奥托是研制出了黑死病解药，拯救了欧洲的救世主。
和救世主为敌的人，能是好人吗？
所以，埃莉诺下意识地就把眼前呆萌的德丽莎视为了和反叛军们一样的恶棍。
“我……我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
缓了口气，埃莉诺恶狠狠地瞪着德丽莎，神情倔强，已经做好了被杀死的准备。
“呃……”
德丽莎哑然。
看对方这副表情，自己真的有这么凶神恶煞的吗？
“……”
看见符华到来之后，空之律者的心情看上去就不怎么好，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埃莉诺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悄然离开的空之律者。
但符华眼尖地捕捉到了这点，犹豫了片刻之后，她还是立刻跟了过去。
［看到了吗？那个背叛了你的班长回来了。］
走着走着，空之律者一边解除了对琪亚娜单方面的消息屏蔽，一边在意识空间里对琪亚娜说了起来。
［我要见班长！让我去见班长！］
琪亚娜的情绪极度激动，看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去和符华当面对峙。
［我一定要知道，她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做！］
意识空间内，琪亚娜喃喃自语着。
被符华背叛的这件事情，几乎成为了琪亚娜的心结。
她不明白，也不理解，明明是朝夕相处的战友和同伴，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坐下来，大家一起慢慢商量的？
“空之律者。”
符华追了上来，忽然出声，轻轻地叫住了自己面前，侧过脸故意不看自己的空之律者。
虽然二者如今处于同一阵营，但符华先前做了那样的事情，二者间存在着芥蒂，空之律者和琪亚娜也不可能不刻骨铭心。
就算主要原因是奥托从中作梗，客观事实上，符华就是伤害到了琪亚娜和空之律者——
无论是身体方面还是心理方面。
硬生生地把最好相处的琪亚娜的好感度，从正给打成了负数，符华也算得上旷古第一人了。
“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斟酌着语气，符华试探性地开口道。
“……事到如今，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空之律者没好气地开口，显然对曾经的事情耿耿于怀。
她可没有忘记，之前在圣芙蕾雅学园的那段时间，这位“好班长”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明明琪亚娜是那么地相信她的班长……
就算平时里因为逃课等问题，琪亚娜和认真负责的符华斗嘴。
但琪亚娜也把符华真真切切地视为了朋友，掏心掏肺的那种。
结果琪亚娜差点就被符华掏心掏肺了。
要不是符华，自己和琪亚娜怎么会沦落到流落神州，为了躲避监视，沦落到用律者的权能去窃取食物的地步？
明明那段时间是琪亚娜从小到大以来，难得的无忧无虑的时光……
到头来，这些快乐的日子全都被尽数破坏，在被迫离开了圣芙蕾雅学园之后，
而这一切，都要拜符华所赐！
“……”
如此想着，空之律者看向符华的目光愈发不善了。
而且，符华之前还和奥托有着不清不楚的合作，这也是空之律者无法彻底相信她的原因。
就算伏幽之前隐约透露过他对符华的信任，还委婉地转述了符华的歉意，自己也不可能这么轻易信任这家伙的！
神州有句古话，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信任是很宝贵的东西，符华既然有着背刺的“前科”，空之律者很难再继续相信对方。
但考虑到在发现自己的意识苏醒之前，符华对琪亚娜的关心和帮助也不是假的，她真真切切地帮了琪亚娜许多……
虽然最后还是做出了那种恶劣的事情。
空之律者终究还是软下心来，决定给符华一点面子，听听她到底想和自己说什么。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高傲地昂起头，空之律者的脸上不带有任何情绪，不咸不淡地朝着符华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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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回坑崩铁沉迷币战，可能有拖稿，但是缺的肯定会补上。
还有……
狼队不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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