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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樊胜美完+番外


盯着头顶被噪音震动的天花板沉吟几秒,樊胜美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副搁置了很久的耳塞。

同时,她在心中叮嘱超好用、方便的智能管家3322:“3322,记得明早七点叫我起床。”

前·小人物逆天改命系统·现·被当成智能管家的3322:“好的,宿主。”

收到回复,樊胜美戴好耳塞,隔绝掉楼上断断续续的声响,几乎是沾到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个月匆匆而过。

原本命运线里会聚在22楼的五个女孩,因为少了樊胜美,故事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邱莹莹和关雎尔重新找了一个同龄女孩合租在一起,几人朝夕相伴,相处得十分融洽。

不知道她们五个,又会擦出什么不一样的友情火花。

而樊胜美早已在德国安家,这一次回国仅仅是短期的工作外派。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欢乐颂里的几个姑娘深交。

就像之前被曲筱绡的噪音打扰时,她也只是默默戴上耳塞选择忍耐,没有上楼交涉。

她的人生,早就和前世那条布满泥泞的轨迹分道扬镳,变成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实在不必再在这里牵扯出新的友情羁绊。

离境那天,樊胜美依旧穿了一袭红裙。

她抬眸最后扫了一眼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眼底没有半分留恋,转身从容地登上了飞回德国的航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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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樊胜美与Elias恩爱相守,孕育了一双可爱的儿女,儿女双全,圆满顺遂。

而她的小女儿Eleonora自降生起,便被全家捧在手心、万般娇宠。

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生来便被爱意包裹,不用像樊胜美当年那样,拼尽全力、背井离乡才挣脱原生家庭的泥泞枷锁。

由于提前知晓了2018年那场席卷全球的疫情,樊胜美果断动用自己多年炒股积攒的收益,再加上Elias的支持注资,大举购入优质医药企业股份,同时开办了一座小型口罩生产工厂。

虽然这么做很有发国难财的意思,但她发的可是德国的国难财!

不仅如此,疫情最严峻的时期,樊胜美毫不犹豫捐出价值三百万人民币的医用口罩驰援国内,这可是她当时手头一半的流动资金。

之所以有所保留,也是因为她定居德国,亦需为当地公益出力,不能做的太过分。

待到2022年全球疫情大势落幕,风口即将褪去,樊胜美精准果断,悉数抛售手中所有医药股份,套现离场。

手握充足资本,她拉着Elias携手创业。

依托Elias身后老牌家族的底蕴庇佑,他们的企业从未遭遇恶意打压与恶性竞争,全程都是合规平稳的商业角逐。

夫妻二人一个心思缜密、远见卓识,一个沉稳老练、格局开阔,强强联手,步步深耕,稳稳将企业做大做强,最终成功上市,坐拥安稳稳固的商业版图。

岁月辗转,转眼樊胜美年至五十五岁。

半生打拼,半生圆满。

她与Elias毫无留恋地卸下所有公司事务,潇洒放权、抽身离场,从此抛开俗世繁杂,携手走遍世间山河,开启了周游列国、肆意自由的晚年人生。

从此前尘尽散,余生只剩温柔与自在。

(小夫妻后续完)

——————

国内这边,樊母做完一天的酒店保洁,拖着一身疲惫踏回家中,腰背酸痛得几乎直不起来。

可她片刻也不得歇息,家里还有瘫痪卧床的樊父需要照料。

更有那眉眼、脾性都和樊胜英如出一辙,正处在叛逆青春期的大孙子需要看管。

樊父年轻时常年在厂里耗体力做工,身子本就早早亏空,上了年纪后各种旧疾一并爆发。

两年前,樊胜英在外赌博欠下巨额债务,樊父急火攻心,突发心梗。

奈何南通本地医疗资源有限,紧急转院、变卖房产筹措医药费,耽误了最佳救治时机,一番折腾下来,人是保住了,却落下终身瘫痪。

卖房治病余下的钱款,尽数替樊胜英填补了赌债窟窿,可彼时樊胜英早已负债跑路,杳无音信,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家里为他付出的一切。

樊大嫂最初尚且顾念年幼的孩子,留在樊家,勉力照料卧床的公公、看管年幼的儿子。

可日复一日琐碎肮脏的家务、看不到尽头的穷苦日子,终究磨尽了她所有耐心。

不过数月,她再也忍受不了,狠心抛下亲生儿子,悄然离去,不知所踪。

偌大一个家,所有重担,骤然尽数压在了年过半百的樊母一人身上。

彼时的樊胜美早已定居海外,和这个破败的原生家庭早已彻底疏离。

母女之间唯一的联系,便是每月准时打入卡里的一千块赡养费。

(毕竟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养了樊胜美这么多年。这些钱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按照法律最低限制给的。)

可对风雨飘摇的樊家来说,区区一千块,仅够勉强覆盖房租和水电杂费,樊父的药费、一家三口的日常开销、大孙子的学费,根本无从支撑。

走投无路之下,身体还算硬朗的樊母只能咬牙外出谋生。

几经奔波,才谋到一份酒店保洁的工作。

每日起早贪黑、累死累活操劳整月,到手不过三千来块薪资,堪堪糊口,勉强维系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岁月辗转,樊母熬到六十五岁,常年积劳落下一身病痛,体力早已不堪重负。

酒店忍了两个月,最终以年龄为由辞退了她,家里仅有的收入彻底断绝,往后度日,便只能全然依靠樊胜美每月打来的一千元最低赡养费。

走投无路之下,樊母只得带着瘫痪多年的樊父,搬去偏远乡下租房度日。

乡下房租低廉,屋前还有几分薄地,勉强能种些青菜杂粮,贴补拮据的生活,成了这破败家庭最后的喘息之地。

困顿煎熬的日子里,樊母唯一的慰藉,便是年少辍学、终日窝在家玩手机的孙子樊雷。

还好,还好这孩子不爱读书、闲散度日,还没有沾染赌博这一恶习,也不爱出门游荡。

这个风雨飘摇、千疮百孔的家,实在再也经不起一丝折腾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熬到樊母七十岁那年,瘫痪半生的樊父,终究抵不过病痛折磨,满身褥疮、凄凄惶惶地撒手人寰。

半生操劳、终生受累的樊母,早已被生活磨尽了所有精气神。

丈夫离世、余生孤苦,再无半点牵挂与盼头。

短短数月之后,樊母也彻底闭上了疲惫沧桑的双眼,潦草走完了坎坷悲苦的一生。

而在爷爷奶奶死后,樊雷用家里最后的钱安葬了樊母,也不知所踪了,听说,好像是去温州那边进厂打工了。

至此,樊家旧人悉数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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