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重生:双姝媚骨,撩翻权臣覆江山 > 第58章 心照不宣

第58章 心照不宣


宋玉娆在大长公主怀里拼命摇头。

“祖母,我不甘心,我从小就喜欢诗年哥哥,喜欢了十几年,他为什么不看我一眼?”

大长公主叹了口气,拍了拍孙女的头。

她想起孙女小时候,那时候才五六岁。

在宫里第一次见到柳诗年那孩子,回来就跟她说“祖母,我今天看到一个好好看的小哥哥”。

从那以后,每次但凡有宴会,孙女都要问“祖母,那个好看的小哥哥今天来不来呀?”

她以为只是小孩子好颜色,没想到这一喜欢就是十几年。

“玉娆啊,柳家那小子,是个好孩子,但他不适合你,就算勉强在一起,两个人都不会痛快的。”

宋玉娆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看着孙女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但话还是要说的。

“摔吧,摔完祖母让人再给你换一批新的,发泄出来也好,只是玉娆啊,千万别伤了自己啊。”

宋玉娆听了这话,眼泪又流了下来,把脸埋进大长公主的怀里,哭得比刚才更凶了。

谭金玉一直站在角落里,缩着肩膀,低着头,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大长公主进来的时候她就开始害怕了。

这位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但谭金玉知道她不是好惹的人。

她能骗过宋玉娆,但骗不过大长公主。

谭金玉站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心里一直在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祷告没应验,大长公主目光从宋玉娆头顶移开,落在她身上。

谭金玉被看得浑身一凛。

大长公主的眼神明明很平静,但谭金玉就是觉得自己所有的小心思、小算计,都在那一眼里无所遁形。

......

丞相府。

东跨院,柳诗年的卧房。

柳诗年趴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际,露出赤裸的后背。

他的背上从肩胛到腰际纵横交错着十几道红痕。

红痕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微微肿起,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晚他领完家法后,又在祠堂跪了一夜,背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

柳家家法已经传了好几代了,只要犯了错,就由长辈用这把戒尺打后背。

打多少下全看犯的错有多重。

柳诗年领了二十下。

司棋拿了干净的帕子和药膏,给柳诗年上药,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自家少爷。

他心疼得都快哭了。

“公子,老爷也太狠心了,您又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用得着下这么重的手吗?

您看看这背,都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留下疤可怎么办?”

柳诗年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楚表情,但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司棋,别说了。”

“公子,小的就是心疼您,您从小到大,老爷连骂都没骂过您几句,这回怎么就动了家法了?”

柳诗年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露出半边脸。

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淡了一些。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是我先犯了错,就该领家法,父亲没错。”

司棋叹了口气,把帕子放在水盆里拧了拧,又敷在柳诗年的背上。

他看着那些伤痕,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公子,时大小姐知道您受了家法吗?”

柳诗年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不知道。”

“那您告诉她了吗?”

“没有。”

司棋又叹了口气,他觉得他家公子什么都好,就是嘴太严了。

受了这么大的罪,都不知道跟人家姑娘说一声。

人家姑娘要是知道了,好歹也能心疼心疼他啊!

丞相府外拐角处,时蕴站在一辆青帷马车旁边,手里攥着一个白瓷小瓶子。

她今天头上戴了顶帷帽,白纱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

绿芙站在旁边。

“小姐,要不奴婢去送吧?您在这儿等着,奴婢跑得快,送完就回来。”

时蕴抬起头,帷帽的白纱微微晃动,把白瓷瓶子递了过去。

“去吧,别说是我送的。”

绿芙接过瓶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小姐这心思,当谁不知道呢?小姐还遮遮掩掩的不肯让人知道她关心人家。

绿芙把瓶子塞进袖子里,提了提裙摆,朝丞相府的大门跑了过去。

绿芙跑到大门口停了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一角银子塞到其中一个门房手里。

门房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绿芙,把银子还给她。

绿芙赔着笑说了好一番话,说自己是个跑腿的,有人让把这盒药膏送给柳公子,劳烦小哥帮忙转交一下。

门房看了看手里的药膏,姑娘家给公子送东西,这种事在丞相府不是第一次见了。

想了想说:“我去问问,公子不一定要。”

绿芙连忙道谢,看见门房的身影消失,才转身往回跑。

绿芙跑过去,喘着气:“小姐,都办妥了。”

时蕴点了点头,转身掀开车帘。

“回去吧,让人看见了不好。”

他们大梁,订过婚的男女双方在婚礼前不能见面,她今天出来是借口去铺子里看料子。

门房一路小跑到东跨院门口,正好迎面碰上司棋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

司棋停下脚步,好奇地歪了歪头。

“你不是看门的小哥吗?跑这么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门房从袖子里拿出那盒药膏递给司棋。

说刚才府门口来了个姑娘,给了他一盒药膏。

司棋接过药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姑娘?哪个姑娘?可是哪个府上的小姐?她没留名字吗?”

门房摇了摇头:“没留名字,就说是送给公子的。”

司棋皱了皱眉,把铜盆往前一递:“小哥你帮我倒一下,我去问问公子。”

说完,转身就回了屋里。

屋里,柳诗年正在穿衣裳。

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怎么了?”

司棋举着手里的白瓷瓶子。

“公子,刚才门房小哥来说,府门口来了个姑娘给了他一盒药膏。

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送药膏连个名字都不留,不过她怎么知道您受伤了?”

柳诗年系带子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司棋手里的白瓷瓶子,眼神闪了闪。

从司棋手里接过白瓷瓶子,在掌心里转了转,嘴角弯了一下。

“再上一次药。”

司棋:“......”

公子说什么?再上一次药?

不是刚上完药吗?!而且还是御赐的!比这瓶来历不明的药膏好一百倍!

司棋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公子已经脱完衣裳趴好了,只好认命地走过去。

在床边坐下,打开白瓷瓶子的盖子,用指甲挑了一点药膏出来。

膏体是淡绿色的,散发着一股草药味,比御赐的那瓶药膏味道要清淡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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