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盛世大婚
“皇兄，皇嫂，你们管管这只胖头鱼啊，他往我身上撒尿，还笑得一脸无辜！”
谢长卿实在受不了，直接抱着罪魁祸首冲进内殿告状。
可他一脚刚踏进殿门，便看见谢瓴将戚以棠摁在廊柱上吻得难舍难分，一只手还拢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
听见动静，谢瓴将戚以棠挡了挡，目光锐利地直视过来。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最好有事。
谢长卿惊了一瞬，连忙背过身，“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便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青天白日的，他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袍，又看了眼怀里那个正无辜眨眼的小家伙，谢长卿叹气，认命回去换衣裳。
“尿吧尿吧，等你爹娘再造出个小的，到时候谁还鸟你——不对，现在也没人鸟你。”
“啧啧，真可怜，爹不疼娘不爱咯。”
小承乾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怎么的，“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祖宗你哭什么啊，我满身尿都还没哭呢……”谢长卿焦头烂额地一边拍一边哄。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最可爱，一点都不重行了吧？”
好好的百日宴，就这样鸡飞狗跳又滑稽地过去了。
……
类似的情况，短短几天内，竟然上演了第二回。
这天，云敬寺的大师亲临宫中，说来给小皇子小公主送平安福，开过光的，可保平安，免遭邪祟侵袭。
谢承乾刚被太后抱走，谢瓴送人送去，亲自给女儿带上。
可襁褓里的小家伙忽然哼哼唧唧地扭动起来，谢瓴将她轻轻抱起来拍了两下。
“怎么了玉儿，哪里不舒服？”
戚以棠凑过来，“是不是饿了？”
不久前才吃过奶，应该不是，那就是要拉了。
谢瓴正准备解开襁褓看看，玉儿不知道是忍不住了还是怎么的，小眉头蹙着，紧接着——
谢瓴就感觉自己被一股热流袭击了。
好在他反应快，抱着孩子转身避开，否则戚以棠也要不幸中招。
尿液滴滴答答地顺着衣裳淌下来，两人都沉默了：“……”
前天听谢长卿哭诉被尿了一身时，戚以棠还笑话来着。
如今只觉得，不愧是双胞胎，连这份“默契”都如出一辙。
一个尿叔，一个尿爹。
跟混小子一点羞耻心没有，尿完还咯咯笑不同，玉儿大约是察觉到自己做了错事，小嘴瘪着，伤心地哭了起来。
谢瓴连忙道，“玉儿乖，不哭不哭……”
戚以棠也哄着，“没事的乖乖，父皇不会怪你的。”
等给孩子换好襁褓，哄着睡下，自己也去换了衣裳回来，夫妻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养儿不易啊。
……
新年里没什么要紧事，就是亲朋好友相聚。
有了孩子宫里也热闹不少，上至太后，下至戚季昀和宁霓裳，都给孩子封了厚厚的压岁钱。
当然，最后全部落到了戚以棠手里。
孩子还小，无福消受，当娘的帮着用用，合情合理。
很快，便到了正月初八。
这是钦天监选好的大吉日，诸事皆宜，尤其是婚嫁，也是谢瓴从去年盼到现在的大婚日子。
耽搁快一年总算等到了，也算是好事多磨。
戚以棠倒没谢瓴那么激动，后宫就他们夫妻两个，皇后当了这么久，孩子都有了，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大婚不过走个形式罢了。
可看着谢瓴事事亲力亲为，成天在她耳边念叨的模样，戚以棠也跟着多了几分期待。
原著里的他们没能得到的，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帝后大婚的仪程繁琐复杂，礼部尚书拟好章程，早早呈到御前。
谢瓴省去其中一些不重要的环节，只额外添了一项——他要让大婚的队伍从朱雀大街绕城三圈。
礼部尚书不理解，因为没有先例，帝后不是寻常人，哪能游街让人围观？
可帝王发了话，底下人还能怎么着？
正月初八当天，寅时刚过，戚以棠便被众人从被窝里捞了起来。
梳洗、绞面、上妆、穿凤冠霞帔，从头到脚收拾了将近两个时辰。
等戚以棠再走出来，众人纷纷被惊艳到了，她本人却只有一个感想。
真的，好重啊。
身上披着好几斤，头上顶着一大坨凤冠，还要保持端庄的仪态，太难了。
一大清早便忙个不停，先去奉先殿拜祖宗牌位，又去太庙祭告天地，再聆听太后教诲。
太后只想抱乖孙儿，懒得搭理癫公癫婆，略说了几句就完事了。
谢瓴：“棠棠，还能坚持住吗？”
大乾以玄色、紫色为尊，谢瓴平日里多穿玄色龙袍，显得深沉威严。
戚以棠也是第一次见他穿大红，眉目如刀，唇色被红衬得愈发分明，身姿挺拔，端的是郎艳独绝，上天入地也难找出第二个。
这样好的谢瓴，是她一个人的。
戚以棠：“可以的。”
她搭着谢瓴的手上了凤舆，端坐其中。
之后皇宫正门大开，鞭炮齐鸣，大婚的队伍从宫门浩浩荡荡地出发，仪仗队列长达数百米。
旌旗招展，红绸翻飞，一眼都望不到头。
“是真的陛下和娘娘吗？”
不少百姓都是第一次看见皇帝，听说帝后大婚会绕城三圈，天不亮就等着看热闹。
路边的茶楼酒肆位置最好，早早售卖一空，二楼窗口探满了脑袋。
待仪仗队伍行至朱雀大街，人群中有人惊呼，“真的是活着的陛下！”
旁边有人笑他，“废话，你还见过死的吗？”
人群里顿时哄笑一片，忽然有人激动地喊了一嗓子，“天娘诶，陛下和皇后娘娘在我的摊子旁边亲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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