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当妈的能生,当闺女的躺赢了。(12)
是夜,子时。
万老爷子被尿憋醒后,迷迷糊糊起了床。
今晚是个月圆夜,月光很是皎洁。
他窸窸窣窣放完水,刚转身就看见了他寝室的椅子上坐了一个人。
一个人?
受到惊吓的他还未开口喊人,脖子上就一沉。
那是一把剑,闪着寒光,还带着血腥味儿。
刚刚没的尿意,又涌上来了。
这一晚。
万老爷子经历了什么,别人不得而知。
于大喜一觉醒来,天塌了。
她竟然在一辆马车的车厢里。
身旁,还有呼呼大睡的傻姑。
马车跑得不算快,摇摇晃晃让她有一丢丢晕车。
昏头晕脑的时候,还在想:这是被万老头给卖了还是被什么人给绑架了?
但,她不是还带着一个废物统么?怎么就不给她一个示警?
果然是好日子过够了,失了警觉性。
不过,她就不是个苛责自己的人。
当即展开甩锅大法:“大鸭梨!你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马上传来大鸭梨哭唧唧的声音:
“喜大大,掳你的这行人身上的杀气好重,统都不敢离他们太近,就怕你冷不丁的动作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纳尼,这个位面还有比你家宿主更狠厉的角色?”
“谁说不是呢,你和领头的那个绝壁势均力敌,可以反反联手的程度。”
“你个废物统还真是遗传了一点点咱家的优良作风呢,谁家好宿主喜欢当正派人士,当然还是当反派最香......”
一人一统正说得起劲,马车就停了下来。
不多时,车帘被人从外面撩起。
于大喜睁眼就和一个男人对上了。
乖乖!
不怪废物系统认怂。
这男人,不提他的长相和气质是她以往都没见过的极品。
他的灵魂红得发紫,紫里还带着血气。
真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绑走她一个不足八岁的小姑娘和一个傻子?
不懂!
对方看着她,似乎对她冷静自持的表情很满意。
半晌才开口:“醒了就下车吧,本王找你有话说。”
于大喜:“???”
这个王,是姓王的那个王吗?
那等下自我介绍的时候,她要如何自称?
本大?
本喜?
本喜大大?
还没敲定称谓呢,就被对方带去了主院的茶室。
对方在她落座后,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本王知道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小姑娘,也知道你娘最离不开的就是你这个女儿,所以才把你们娘俩一块儿从万府接了出来。往后,你应该能把你娘安抚好的吧?”
于大喜没接话,她脑子里装了些这个大夏朝皇室成员的基本信息。
以往觉得南边的京城在千里之外,京城的贵人和她这样的小屁民没什么关系。
现在,得赶紧对号入座。
这人看着不显老,但她是谁?一眼就看出这人的年龄不低于三十岁。
龙椅上那位皇帝的万寿节,今年因为是六十六大寿还大办特办过。
老皇帝的四个成年皇子都是打江山之前和元后生的,按岁数推算,应该在38岁到46岁区间。
皇子没这个岁数的,皇孙也没有!
啧,这个王,难道是反王?
于大喜:有点意思。
镇北王也觉得有意思。
王府那些十来岁的丫头,别说和他四目相对了,在他面前能站着不发抖的都少见。
眼前这个可好。
一点不怕。
对他的话除了意外,就是好奇。
镇北王:“......”
他清了清嗓子,索性把话题的主动权交给了对方。
“听懂了?那你有什么想问本王的?”
于大喜:“......”
她想问的,可就太多了。
在脑子里组织了下语言,才问:“我和我娘还是自由身的良民吗?”
镇北王:“......自然是。”
这两人的户籍很快就会以病亡的原因被注销掉 ,今后世上再没有傻姑和喜儿两人。
于大喜:“那伯伯你成亲了吗?你要把我和我娘带哪里去?”
镇北王:“......”
是个会抓重点的。
他如实道:“本王今年三十有一,正妃和侧妃都是当今赐婚的,你和你娘自然是要随本王入住镇北王府。”
这年头,反派都不给自己披几个马甲的吗?
哪怕你说你是个行商也好呀!
于大喜皱着脸:“王爷伯伯这是缺儿子?”
镇北王点头,痛快承认:“很缺!”
于大喜好奇:“那是怎么个缺法?难道也和万叔叔一样,七代单传?”
镇北王难得心情这般好,说点实话也没什么难为情的。
“本王的情况和万府不一样,他家是男人没用,本王的曾祖父、祖父都是多子多福的,到了本王的父王这里才差点断了香火。”
至于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就不用和个小姑娘说细节了。
于大喜:“......”
她也不太想知道这些高端局里面的弯弯绕。
赶紧让大鸭梨给这位的身体做了个详查。
结果出来,差点没把她惊出个表情包。
什么仇,什么怨!
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能被下这么多种药?
要没有她,这位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亲生的娃。
明白问题所在后,于大喜斟酌了一会儿,才道:
“王爷伯伯,我听一个道士讲过,子嗣是很讲缘分的,可能是您的王府不太适合怀宝宝呢?我和我娘能不能单独生活在一个,除了您,熟悉您的人轻易都找不到的地方?”
她自己的心眼子有几斤几两心里门清。
封建王权下,她和傻姑在上位者面前没什么人权可言。
你让她在王府里见人就跪?
不行,她有关节炎!
再有就是,她的任务是让傻姑寿终正寝。
她还怕王府里的女主人给傻姑来个去母留子的戏码。
所以,在反抗不了王权的前提下,她们娘俩最好就是被养在外面!
于大喜的话让镇北王有片刻的怔愣。
字面上的意思,他听懂了。
字面下的意思,他也听出来了。
人家小姑娘压根不想她娘进王府享受富贵荣华。
想想府里和他有关系的女人。
似乎,都来自京城。
他自己中了秘药是他的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他的妻妾和他是一条心的吗?
越想就越惊,无端出了一身的冷汗。
原计划,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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