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工作汇报
周末的霍格莫德，三把扫帚酒吧人声鼎沸，蜂蜜酒的甜香和炉火的暖意几乎要溢出门外。
而在一条岔路尽头，猪头酒吧的招牌在冷风里微微摇晃。
吧台旁，林渡将一杯火焰威士忌推给刚坐下的卢平。
“谢谢。”卢平接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感激，“西弗勒斯……真的同意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林，但这对我……意义重大。”
“小事。”林渡碰了下他的杯子，语气随意。
时间倒回几个小时前。
结束了一周的教学，林渡刚走出城堡，打算去霍格莫德透口气，顺便查看小天狼星的状况，就在碎石小径上遇见了卢平。
“林教授，”
卢平快走几步赶上，脸上带着笑容。
“我正想找你。关于狼毒药剂……斯内普教授把清单给我了。”
“没什么，公平交易而已。”林渡摆摆手，语气随意，“而且西弗勒斯也没那么难说话，给他想要的东西，他自然会松口。”
卢平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显然对“斯内普没那么难说话”这个评价保留意见。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坚持道：“无论如何，这份人情我记下了。请务必让我请你喝一杯，就在霍格莫德，聊表谢意。”
林渡推辞了两句，但卢平态度诚恳，想了想，去霍格莫德正好顺路，便点头答应：“好吧，不过不去三把扫帚，我带你去个安静点的地方。”
片刻后，两人站在猪头酒吧那扇脏兮兮的窗户前。
卢平看着招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三把扫帚的气氛。”
“那里太吵了。”
林渡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羊膻味和廉价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安静，适合谈事。而且……”
他领着卢平走向吧台后方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吧台后面那个用脏布慢吞吞擦拭杯子的老板。
卢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起初只是随意一瞥，随即眼神定住了。
他仔细看了看那位老板粗犷的侧脸和挺拔的鼻梁，灰绿色的眼睛里渐渐浮起难以掩饰的惊讶。
他飞快地收回视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林……你带我来这儿，不会就为了让我看这个吧？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
林渡拿起酒杯，借着动作掩饰嘴角的笑意，同样压低声音回应：
“难道你就不好奇？那位可是出了名的神秘。对自己的过往讳莫如深，偏偏还有这么一位兄弟隐居在霍格莫德。是人都会有好奇心，很正常。”
卢平闻言，无奈地摇摇头，没再就这个话题深究，只是端起空酒杯示意了一下。
林渡会意，对着吧台方向提高声音：“两杯火焰威士忌，不加冰。”
老板头也不抬，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酒很快被一只指甲缝里满是污垢的手“哐”地放在他们桌上。
卢平道了谢，等老板走回吧台，林渡便自然地切入正题：“这周感觉如何？学生们还跟得上吗？”
“比预期好得多。”卢平的态度认真起来，“所有年级的适应性都不错。高年级，尤其是N.E.W.Ts提高班，基础很扎实。”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些许感慨，“看到他们现在的劲头，总让我想起我们当年……不过那时氛围确实松散不少。”
“时代不同了。”
林渡喝了口酒，“而且，没人能拒绝‘变强’这条清晰的路。‘五七’只是把他们该补的短板和能发挥的长处，明明白白摆出来罢了。”
卢平点头，随即想起什么，语气转为斟酌：
“有件事……部分优秀的高年级学生，私下表示想学习更高阶的防御魔法，比如守护神咒。”
他说完，看向林渡，等待他的意见——
这个咒语确实超纲，且涉及到对抗摄魂怪这种极端黑暗生物，性质特殊。
林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这些表达意愿的学生，在现有教学大纲要求掌握的内容上，完成度如何？”
“非常扎实。理论透彻，实践熟练，有几个学生的铁甲咒和障碍咒已接近无声施法。”
“那还有什么不能教的？”
林渡放下酒杯，语气理所当然。
“教学大纲是底线，不是天花板。既然他们已经稳稳站在了底线上，并且有能力、有渴望向上探索，我们没有理由拦着。”
卢平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
但他随即想到一个更实际的问题，试探着问：“那么……是否需要将存放在冰窖里的那只摄魂怪取出来，供学生们进行……实战练习？”
他说出这个提议时，自己都觉得有点疯狂。
林渡闻言，差点被酒呛到，连忙摆手：
“这个还是算了。把摄魂怪弄到城堡里，哪怕只是在密闭的地下教室……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大概会联手把我扔出霍格沃茨围墙，说不定还得附赠几个恶咒。”
“明白了。”卢平点点头，松了口气，他自己也觉得直接动用摄魂怪太冒险。
话题既然提到了冰窖，他便顺势汇报起另一项工作：“说到冰窖，按照你的要求，我每天都进行了巡查和常规加固。目前看，大部分被禁锢的黑暗生物状态还算稳定，束缚咒语效力良好。只是……”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林，有件事……或许有些冒昧。”
林渡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
“是关于冰窖里那个默默然。”
卢平斟酌着用词。
“它极不稳定，几乎每天都在冲撞束缚……这种存在，真的值得花费精力去研究吗？记载里都说，那只是魔法力量在痛苦下的爆发，难以控制，更别说……”
“更别说研究出什么成果？”林渡接过了话。
卢平点了点头。
他这话说的诚恳，确实是出于对学校安全和林渡本身的考虑。
林渡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目光落在跃动的火光上。
“莱姆斯，”他淡淡地说，“不要被它的表象迷惑。痛苦、混乱、不稳定……这些看似失控的状态，有时恰恰最接近魔法最本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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