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
见状,姜妗忙扯了扯他的衣服,随后手中用力,在屋外之人打开房门的瞬间,二人正好回到床上,将被子盖在了身上。
二人的动作更显暧昧,为了不压上霍叙白,姜妗不得不及时用双手撑住,但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偏偏落了下去,让她的脸颊红了几分。
霍叙白没想到姜妗的动作会这般迅速,其实他刚刚完全可以将进门的丫鬟给劈晕,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反倒是轻轻把姜妗耳畔的头发给拨到耳后,欣赏着她眸中的情绪变化,嘴角轻微扬起。
从屋外进来的是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能看出来她很是害怕,但还是蹑手蹑脚的进到屋里,咬紧牙关从姜妗的梳妆台里拿出一些东西,视死如归般停在原地不动了。
耳畔突然想起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正当姜妗准备瞧瞧这人究竟想做什么时,不想霍叙白突然凑了上来,让她下意识闭上双眼,耳畔却传来霍叙白的声音,“若是被人察觉,姜二小姐屋里竟有一男人,会是什么后果。”
话音未落,姜妗的房门就被人给打开了,一阵光亮照了进来,屋里的丫鬟泪流满面,像是猜出了她的下场,开口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
“是奴婢鬼迷心窍,想要从二小姐这里偷走东西,还请夫人饶命!”
姜妗从被子里瞧见闯进门的身影,顿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来是孟芷柔,看来刚刚进来的丫鬟,就是她找来的替罪羊了,她们果真是连今夜都撑不过去了。
正当姜妗准备出去时,却被霍叙白给拦了下来。
姜妗倒是忘了,她被子里还有另外一人,若是她出去后,怕是霍叙白就要暴漏了,她不觉拧紧眉头。
待到丫鬟的话说完后,孟芷柔的目光就迫不及待落在了床上,今日这出好戏,她可是专门给姜妗唱出来的,这些动静不可能吵不醒姜妗。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姜妗身上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姜妗眸中没有任何变化,扬起嘴角低声喊了一句,“三婶。”
“妗儿,吵醒你了吧,今日你回去后,我又想起一事,本来想着明日再来,不想今日过来就瞧见了有这么一人,正鬼鬼祟祟不知想干什么!”
话音落下,地上丫鬟就浑身打了个冷战,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孟芷柔当即瞪了一眼,“你快瞧,原来是偷东西的玩意!”
姜妗的目光在周围上下打量了许久,虽说偷东西被抓是应该害怕,但丫鬟眸中的神情却不像是害怕,却更像是恐惧。
“你为何会来偷东西?”姜妗看出丫鬟不像是自愿的,今儿个这出戏,她可不想让孟芷柔如愿唱下去。
丫鬟哆哆嗦嗦的刚准备说些什么,不想孟芷柔就抢先一步开了口,“像这种丫鬟,就该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当孟芷柔话音落下后,丫鬟更害怕了些,趴在地上许久都不敢把头抬起来,对于姜妗的话,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被孟芷柔的话打断后,姜妗的眸中添了几分不悦,面上并未表现出来,反倒笑着将视线落在孟芷柔身上,“三婶对我是真好,听这方才的口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三婶这是在呵斥自己院里的丫鬟呢。”
孟芷柔的神情一僵,她当然知晓姜妗这话是在说她的手伸得太长了,但今日之事,她必须要这样。
“我这当然是为了妗儿好,可能是我太过心急了,不然此人交给妗儿来处理。”孟芷柔话是这么说的不错,但她带着身后的人,却并不打算离开。
姜妗无法,只好又问了一句,“你为何要铤而走险?难道你不知道这种事一旦被抓,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丫鬟的卖身契可还在府里,姜妗觉得,应该没人会这么傻。
但这次听到姜妗问话的丫鬟,却没了继续回答的意思,依旧趴在地上,许久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猛地起身喊了一句,“奴婢该死,是奴婢该死,求求二小姐莫要将此事声张,奴婢在这里谢过二小姐了。”
话音落下,丫鬟就用尽全身力气冲着旁边的柱子撞了过去,砰的一声,鲜血四溅,她的动作实在太快,让其他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见状,姜妗也顾不上其他,掀开被子就冲到丫鬟跟前,先摸了摸她的脉搏,确认此人还有得救,当即将指尖银针刺了进去。
孟芷柔没想到姜妗的动作会这么快,愣了两秒忙想要将姜妗拦下,“妗儿,像这种人,你还救她做什么,此事人赃并获,就算咱们不将她打死,最后她的结果也定……”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个道理三婶应该比我更懂。”姜妗并不认为孟芷柔是单纯替她考虑,冷笑两声就打断了她的话。
看着眼前一幕,孟芷柔心急如焚,偏生无法表现出来,只好转身让丫鬟赶紧去请大夫来。
屋里总算安静下去,几人的注意力尽数集中在了地上丫鬟的身上。
片刻后,姜妗就变了脸色,原本丫鬟的情况都被姜妗给控制住了,但她现在又开始眼底发黑,口吐白沫,浑身颤抖着不久就没了动静。
姜妗将她的眼皮翻开,才察觉她这是中毒了,看来是孟芷柔做了两手准备,就算丫鬟一头没能撞死,也会被毒死。
“这人怎么会死了,我看这情况,怕不是中毒了吧。”孟芷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夸张的诧异,听得姜妗不禁拧紧眉头。
很快大夫就被请了过来,但人都死了,大夫过来恐怕也没用了,只是一番检查后,就挥了挥手示意尸体可以抬出去了。
等到屋里瞬间安静下去后,姜妗才回眸,“既然人都死了,那三婶想必也不用继续留在这里。”
孟芷柔听出姜妗话里的送客之意,她也没想继续呆在这里,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目光又落在了姜妗身上。
难怪从刚刚进屋开始,她就觉得姜妗有哪里不太对,这时总算反应过来,原来是衣服,姜妗穿着衣服,她们是过来抓人的,穿戴整齐还算正常,可都这个时辰了,姜妗又怎么会穿着衣服?
孟芷柔的脚步顿了顿,目光不受控制的飘向床畔,当她察觉到被压在被子下露出男子的衣物后,心里咯噔一声,却再没有开口,快步朝着屋外走去,甚至有种落荒而逃之感。
不出片刻,屋里就安静下来。
(https://www.bxwxber.cc/book/66970626/68719383.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