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
“妗儿告退。”姜妗不愿理会她们的反应,快步朝着院外走去,脑海里回想着之前嬷嬷将萤烛带走的方向,不由得加快脚步。
但不等她靠近,就听到了萤烛凄惨的叫声,令她脚步猛地一顿,立刻推开了院门。
院内,萤烛被嬷嬷控制住,身上满是鞭痕,面前还站着位嬷嬷,毫不留情将手中的鞭子狠狠的落在她的身上。
每一鞭子落下,都会让萤烛控制不住的浑身瑟缩,从紧咬住的牙缝中溢出几分痛呼。
姜妗没有废话,快步上前拉住了嬷嬷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就让嬷嬷将手中的鞭子掉在了地上。
嬷嬷没想到竟有人敢拦她,回头瞧见姜妗后,才收起眸中的不悦,冲着她俯身行礼,“老奴见过二小姐。”
姜妗却并未理会嬷嬷,径直来到萤烛面前,“别担心,我带你回去。”
话音落下,姜妗就冷冷的斜了一眼将萤烛控制起来的那二人,这仿若淬了冰的眼神令二人不觉往后退了一步,萤烛的身子一软,险些倒在地上,被姜妗眼疾手快扶住,径直往外走去。
见状,嬷嬷往前两步,将二人拦了下来,“二小姐莫要为难我们,这都是老夫人的吩咐,难不成二小姐是想要违抗老夫人的命令?”
“将萤烛留在这里这么久,已是我的极限。”姜妗的注意力尽数放在了受伤的萤烛身上,在嬷嬷还未反应过来前,就带着萤烛回到了她的院落。
在踏进房门的一瞬间,萤烛只来得及低声喊了一句“小姐”,就再也控制不住的晕了过去。
姜妗周身的气势突然沉了下去,手上动作却放的更轻了些,将萤烛放在了她的床上,指尖率先搭上了她的腕间。
片刻后,姜妗拧紧的眉头才堪堪松开,幸好萤烛并未受内伤,身上的伤口太多,失血过多才会陷入昏迷,姜妗先替她将伤口快速处理完后,才吩咐落雨尽快帮她抓药。
姜妗知道,萤烛会遭遇这一遭,全都是被她连累,盯着萤烛苍白的脸色,姜妗眉间不觉蹙的更紧了些。
“小姐,药煎好了。”落雨脚下飞快端着药碗靠近,在瞧见萤烛苍白的脸色后,不觉脱口而出,“这些人下手是真狠。”只可惜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好在没过多久,萤烛身上的伤口就不再往外渗血,并且睫毛轻颤,很快睁开双眼,一瞬间,她的眸中似乎满是困惑,在接触到姜妗的目光后,才小声喊了一句,“小姐。”
“你感觉如何?”闻声,姜妗立刻起身,仔细检查着萤烛的身体状况,好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其他问题,萤烛也在这时摇了摇头,冲着姜妗勾起嘴角。
见状,姜妗眸中染上几分愧疚,“接下来你就安心养伤。”话音落下,姜妗又示意落雨留下来照顾她,随后就快步往外走去。
出了院落后,姜妗才将情绪平复下来,之前在百姓嘴里听到衙门似乎是抓到了一个漏网之鱼,而京城之中流言似乎也是从他的嘴里传出来的,姜妗觉得,她有必要去会会此人。
但人现在被关在衙门里,姜妗想要见到他,怕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正当她还在想着该怎么才能见到那不知真假的山匪时,须臾间,眼前突然多出一抹身影,接着耳畔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姜二小姐可是在忧心,如何才能进到衙门之中。”
闻言,姜妗不觉扬起嘴角,不用抬头她也猜出了来人的身份,“若是有公子帮忙,此事定会信手拈来,就是不知公子可愿助我?”
话音刚落,姜妗就感到腰间多出一只手将她揽进怀中,接着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虽说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但她还是下意识握紧了霍叙白的衣袖,不自觉将身子靠向霍叙白的方向,许久后才壮着胆子朝着脚下瞧去。
脚下的景色飞快掠过,姜妗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她究竟身处何处,目光中就出现了身穿统一服装的狱卒,正在来回巡逻着。
“别出声,我带你进去。”霍叙白察觉到姜妗身体做出的下意识反应,低声在她的耳畔说了一句,随后指尖的石块飞了出去,顿时吸引了大部分狱卒的注意力,趁乱霍叙白和姜妗早已进入其中。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姜妗,眸中除了担忧,还带着些许兴奋,但当她将环顾四周,眸中的光又不觉暗了下去,“这里这么多人,怎样才能知晓,究竟哪个才是……”
后面的话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就被霍叙白带着往前走去,直到走到一处,霍叙白猛地停了下来,姜妗的目光落在眼前,果真看到在角落里瞧见一人的身影,正悠哉悠哉翘着二郎腿,察觉到两人停在他的面前,冷哼一声并未理会。
见状,姜妗若是再猜不出此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她未免也太过迟钝了。
姜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人身上,让他不满的起身,“干什么,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
话音未落,霍叙白眸中暗了暗,指尖微动,就听到牢内传来一声痛呼,男人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似乎还没能回过神,面颊上还带着几分怒气,挣扎着就想起身。
不想霍叙白又怎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不论他怎么挣扎,就是无法起身,最后只能将视线凝聚在霍叙白身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说,你是云枫山上存活下来的山匪,你再仔细看看,不认识我们二人?”霍叙白心中同样已有猜想,冷笑着开口。
闻言,男人似乎也反应过来,愣了半晌,装模作样将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着,试探着开口,“难不成你就是霍叙白。”说着又将目光放在了姜妗身上,“你就是姜府二小姐了?”
二人笑而不语,不肯定也未曾否认。
不知为何,当接触到二人的目光后,男人不自觉打了个冷战,原本到了嘴边嘲讽的话语也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这条小命。
“你,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外面的狱卒怎么可能把你们放进去!来人!”男人眸中尽显慌张,只可惜,他的话刚喊了两句,就被姜妗一银针给扎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不可置信的用手捂住脖颈,用尽全身力气依旧说不出一个字,目带惧意,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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