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
“妗儿告退。”姜妗的嘴角噙着笑，离开时还特意瞧了姜维宁一眼，在察觉到他眸中怒气后，才笑盈盈的退了出去。
屋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姜妗并不在意，其实她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但当她从姜老夫人院里退了出去，准备回去去好好休息时，唐若瑶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又贴了过来。
“妗儿，我就说听到了你的声音，没想到真的是你。”唐若瑶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拦下了姜妗的去路。
对于唐若瑶没话找话的行为，姜妗并没有太多耐心，冲她点了点头就准备回去，但这次唐若瑶却没有这么轻易让姜妗离开。
“最近这段时间怎么都不见妗儿出府？”唐若瑶这话可不像是没话找话，她显然是话里有话。
既然今日唐若瑶就三番五次的找上门了，姜妗自然也好奇她到底有什么事，索性停下了脚步，“唐姑姑其实是想要问问，为何我都这么久了，没有与霍小将军见过面？”
唐若瑶眸中划过一抹诧异，没想到她的心思这么快就被姜妗给猜到了，但还是依旧强装镇定，“妗儿这话说的，好像我每日里闲着没事就去盯着霍小将军了。”
话音落下，唐若瑶还想要捂嘴笑两声来缓解尴尬，没想到姜妗却自然而然的接了一句，“难道不是吗？唐姑姑之前一直想要把晴雪姐姐塞进平南公爵府的事情，我应该没记错吧。”
听着姜妗突然间又提起这件事，唐若瑶嘴角的笑意险些就要维持不住，“之前的事情，并非是晴雪，也并非是我的意思，若是让妗儿误会了，那我先在这里替晴雪给你道歉。”
唐若瑶倒是不犹豫，话音落下就低头冲姜妗俯身行礼。
见状，姜妗眸中的诧异还没来得及落下，唐若瑶就径直站起身，“但我的确是好奇，妗儿你没能见到霍小将军，我今日怎么听我的丫鬟说，在府上瞧见了霍小将军的身影？”
姜妗没想到唐若瑶会突然间提起这件事，眉间涌出几分诧异，“唐姑姑这话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唐若瑶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停留在姜妗身上，想要从她的眸中察觉到心虚，但终究还是让唐若瑶失落了，姜妗从头到尾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任何变化。
“当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着这种事情也不知还能去问谁，应是来问妗儿才能得到最准确的答案吧。”唐若瑶的眸中带着几分得意，想要听听对于这件事姜妗要如何回答。
其实这也算是唐若瑶的一份意外之喜，毕竟那日唐若瑶指使黑衣人去要了远黛的命后，她就迫不及待想知晓结果，没想到派去盯住了远黛的人回来后竟说看到有人将远黛给送了回来。
闻言，唐若瑶当即迫不及待赶了过去，但她还是去迟了，赶去只见到了那人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人的背影更像是霍叙白，无法确定是真是假，唐若瑶才一直想要从姜妗嘴里得到答案。
“若是唐姑姑想要得知此事究竟是真是假，最好的办法，应该是要去问问霍小将军本人才好吧，唐姑姑刚刚也说了，我有段时间没有能够见到霍小将军了，我又怎么会知晓今日霍小将军究竟有没有来过。”
话音落下，姜妗嘴角的笑意甚至还深了几分。
唐若瑶和姜妗的目光撞在一起，冷不丁打了个冷战，唐若瑶甚至有种毛骨悚然之感，就仿佛自己被毒蛇盯住的感觉，后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见唐若瑶半天没有开口，姜妗往前一步，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唐姑姑是不是还在想，究竟如何才能进到平南公爵府中吧？”
的确，凭借着唐若瑶的身份，她就算在霍府外等到死，恐怕都无法瞬间进去。
听出姜妗话里的嘲讽，唐若瑶弯了弯嘴角，并没有被姜妗的话影响到，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可以让姜妗露出破绽，没想到姜妗却自顾自说了下去。
“不然我带着唐姑姑前往，这平南公爵府我倒是能进去，就算我想要带一人一起，想必她们也不会介意。”姜妗正准备带着唐若瑶出府，但唐若瑶却压根没有想走的意思。
走出一半，姜妗才回眸盯住了唐若瑶，“唐姑姑怎么不走？”
唐若瑶当然不可能真的跟着姜妗去到平南公爵府中，只为了找到霍叙白后，当面问一句他有没有来到过姜府？还是因为唐若瑶看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
正当唐若瑶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到底该怎么把姜妗留下来，姜妗倒是主动退了回来，凑到唐若瑶的耳畔，“还是说，唐姑姑欺软怕硬惯了，只敢在我面前叫嚣，当着霍小将军的面，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闻言，唐若瑶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许久都没有开口。
眼前这一幕让姜妍忍不住笑出了声，“唐姑姑你怕什么，妗儿也是随便猜了一句，是真是假，恐怕只有唐姑姑自己心里清楚了。”
不知为何，等到姜妗话音落下后，唐若瑶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姜妗下一秒就真的会把她带到平南公爵府，那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然唐姑姑不愿意去，倒是也行。”姜妗察觉到了唐若瑶眸中的恐惧，嘴角笑意加深，又接着说了下去，“其实我也很好奇，唐姑姑好端端的，怎么会把事情扯到霍小将军身上。”
当姜妗的目光停在唐若瑶身上，许久都没有动弹后，唐若瑶额头上已冒出一层薄汗，“当然也就是顺嘴一问，也可能是我院里的丫鬟看错了。”
话音落下，唐若瑶悻悻笑了两声，她实在是不愿继续呆在这里，“我回去后，定会问问清楚。”
唐若瑶刚转过身，就听到姜妗的声音传来，“是吗？那就麻烦唐姑姑定要将此事一字一句都问问清楚，若是这种事情被人不清不楚的传了出去，恐怕不止是我不高兴，霍小将军应也不希望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影响到他。”
话音落下，唐若瑶的脚步一顿，当然听得出来姜妗话里的威胁之意，但此刻她手中没有任何证据，自然不敢与姜妗继续说下去。
“好，那就请妗儿等我的消息。”唐若瑶冲姜妗点了点头，就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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