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我也可以玩
苏志航面色死白,惊恐不安的往家跑,生怕被气得已发了疯的大舅哥赶来。WwW。qb⑤.Com现在他们哪是亲戚,纯粹是一对有你没我的冤家。午后的天有些阴沉,道上的人很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一辆摩托车从他身边疾弛而过,他吓的唧愣一下,猛的回头看看是谁。其实,他怕的就是郭达亮。
进了院门的他,还不停的回头张望。焦躁惶恐中,一脚踩翻了狗食盆子,身体向前重重的摔了下去,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拥抱。手抢的火燎燎的生疼,嘴唇磕破流了血。他站起来,没好气的拍打着身上的土。毫无理由的骂道“破盆子,哪都放”说罢,抬起右脚将狗食盆子踢飞,瓷盆子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清脆的落下“哗愣愣”摔出刺耳的声响。大黑狗吓得钻进了窝,瞪着眼睛向外窥视。
“都这么大的人了,咋还这样毛愣”一个尖声尖气的女人声音。
她就是苏志航的母亲,叶勃青。满头细卷发相互纠缠着,风起,便耀武扬威来,三角眼努力的睁着,说话时,一瞟一瞪的,好象谁赖她多少钱不给所表现出不满的神情。因为她说话,总是冷风冷雨的,所以村里人直接叫她“噎脖青”。
她抬起头,看见了儿子脸上的伤,带着惊异的表情担忧的问”你这是咋的了,和谁打起来了?
气得面部扭曲变形的苏志航,看了母亲一眼,也没作答,又向院外瞅了又瞅,急急的迈步进了屋。躺在炕上,枕着双臂,满眼望向天花板。而后,转身看了一下钟点,燃起烟,心事重重的猛吸着。
郭达美骑着自行车,随后也到了家。立好车子,便去摘洗衣绳上早已晾干的衣物。看见婆婆站在门口。
“妈,饭吃了没有?”达美压抑着心中的不愉快。
“都啥时候了,还不吃?”婆婆皱了一下眉头,不耐烦的说。
“哦,等一会儿,我去喂猪”郭达美保持着心平气和。
“等你回来喂,猪都饿死了”她翻了一下眼皮,望向西方阴黑的天。
“妈,咱好好说话成不”郭达美似乎是在恳求。
“我一和你说话,你就说我不好好说,那让我怎么说,你说”她将围裙摘下,使劲的磕打着墙面,三角眼翻了翻。
生硬的话语噎的郭达美心里很憋闷。她没有说什么,抱着一堆衣服就往屋进。走廊里的柴火叶,像丢蛋鸡落下的片片羽毛。她每次出门,家里都弄得不像样,回来还得彻底的收拾一遍。而婆婆总要挑她的理,这不对,那不好。明摆着鸡蛋里挑骨头,不明白婆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仿佛有几辈子的恩怨都落到她一个人身上那样强烈。
苏志航听见妻子进了屋,闭着眼装睡。如果有地缝他会趁机溜进去,避开一切杂念的侵扰。他喜欢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享受生活。从小到大都是父母娇宠着他,如今,他仍是这副放荡习性。他眼里只有酒肉、女人。没有这两样东西,他的生活将失去很多色彩,他的心也会囚成没有血色的肉干。虽然怕着大舅哥,但是他知道达美有什么事都不与家人说,所以对妻子就显得很肆意,哪怕理亏。
“唿”苏志航被一堆衣物埋在里面。他生气的将这些东西四下扬开。地上、炕上、床上哪都有。蹬拉两条腿,坐起来,怒目直射。郭达美也没有捡起来的意思,靠着墙,满眼恨意。
“看我做什么,有话你就说”他瞟了她一眼。
“你真不要脸,家里家外让你玩个遍”她把长辫子扔到后背,生气的说。
“哼,我玩?我能玩得起,这年月,玩就是享乐”他燃起一根烟,狠吸两口,透着烟雾,他的脸紫黑色,像个魔鬼。
“惹了这么大的事,竟还不知羞耻到这程度”
“羞耻?别他妈的和我整文词”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她气得脸色非常难看。
“不要脸的是你嫂子,跟了一个又一个,别人都能玩,我怎么就不能。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他狞笑两声,将烟头掐灭。
“她还和谁了,你说”达美瞪着眼睛逼问他。
“和……”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如果说出去,他怕那个人也像郭达亮一样仇恨他,日子怎会安宁。
“你是一天没事整事,还嫌事儿闹的小吗”她气得满脸通红。抡起木头板凳,狠狠的砸向他。释放她压抑了一天的伤痛。
苏志航像个敏捷的猴子快速的闪过。而后,又像猛虎下山时的气魄,跳下炕,揪起她的辫子,使劲一拽,郭达美顺势倒下。接着,他也不管头啊屁股的就是一顿乱踹,一边打一边骂“我受你哥的狠打,回来还得听你的数落”。她痛苦的呻吟着但没有哭。为了孩子,她可以忍受。等孩子大了,她的一切就完全的得到了解脱。
“打我算什么能耐,事儿要摆平,日子终究是要过下去的”在他抽回腿的隙间她抢着说,身体一阵阵的疼。
听到她这样说,并不再打她。他认识到错误?忏悔之余良知发现?
他讨厌她这样说话的口气,甚至是更加的气愤。他扭转着身子,环顾一下四周,仿佛是在寻找什么。目标所定,绰起一根木棒,砸向屋里的柜柜箱箱,希里哗啦一顿彻响。四面大镜子破碎的像她的心无法修补。花盆、电视——无一幸免。他一面狠砸,一面像猴子暴跳着,龇牙咧嘴的怒叫“我叫你过,我叫你过——”仿佛他砸的东西都是她的。
发泄完,他扔下棒子,推门往出走时仿佛撞到了什么东西,又像把它刮倒一样。一个尖而怪异的声音响起。
“哎呀,你没长眼睛啊”噎脖青倒在地上,翻着白眼根,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见开门的是儿子,语气利马变了,三角眼满是笑意。
“我还以为是你媳妇呢”坐在地上的她揉着腿,嘴角使劲的往开咧。每次儿子与媳妇吵架,她从不问问是咋回事,因为她知道儿子打也能打过她,骂也能骂过她,所以放心。
“妈,你以后注意些,别歪垮斜拉的啥都说“他瞪起黄鼠狼一样的小而圆的眼睛,厉声呵斥,表情严肃且带有霸道。
“你这犊子,连老娘都敢刺搭”她晃了晃雪人一样的大肚子,手指着儿子骂道。
“你在门后偷听,撞到了还怪别人”他不依不挠的质问他妈。
“我——”她嗫嚅着嘴边的话。
“妈,你别跟他一样,气坏了身子不值”郭达美带着伤痛,宽慰着婆婆。
噎脖青没在说什么。她尝到了被人顶撞的滋味,和被人安抚时的舒心。这,一冷一热,她变得神情麻木,呆坐那儿许久,也不出声。
郭达美心乱的如同这狼籍不堪的屋子,无法下手收拾,无法收拾到原来的那种完整与安宁状态。心底像坠了一块重石,抻的哪根神经丝丝的痛。不该和他结合,不该与他生活得这样久。可是,一想到儿子,所有的不应该也都变得应该和必须了。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慢慢的清扫刚刚废除下来的东西,心也在悠悠的涤荡着杂念。她能想象得到哥哥怎样痛打嫂子,父母在中间又是怎样竭力拦阻的样子,一家人都在痛苦当中。
叮呤,电话铃声响起。她顺手拿起话筒,竭力的保持着内心的平静。
“哪位”她的声音很轻,显得有些无力。
“我是王老师,是苏雨家吗”
“是的,我是他妈”
“苏雨同学今天没来上学,我上午给你家打过电话,但没人接”
“谢谢你,老师,等他回来,我会好好问问他的”
挂了话筒,郭达美的心沉得有些痛,痛得她想哭。为了儿子,她可以忍受精神摧残,可以忍受她能承受和不能承受的一切思想压力。可是儿子居然学会了逃学,学会了欺骗。
儿子,你啥时才能懂妈妈的心呢。她不由得轻声说出了口。
“就这爹妈,还能教育出好孩子?”婆婆的话像针尖滑进她的心。
郭达美的泪眼模糊了正翻白眼、瞟瞪她的噎脖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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