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 第401章 你连谁叫你来的都不知,还敢跪午门?!

第401章 你连谁叫你来的都不知,还敢跪午门?!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士子都变了脸。

“原来不是临时起意。”

“是早就备好的。”

“这事有人领头。”

议论声一点点起来。

朱橞听得火气更盛,指着沈修撰道:“你还想装?”

沈修撰额上全是汗,嘴却不肯认:“王爷不能只凭一个少年一面之词,便断我等结党。”

“好。”朱楹点头,“那我问你,昨夜你在何处?”

沈修撰喉头一紧。

“在家中。”

“哪一处家中?”

“西城……沈宅。”

“几时回去?”

“戌时前后。”

朱楹接着问:“回去之后,可有人来访?”

沈修撰眼神一动。

“没有。”

“你敢对着午门再说一遍?”

沈修撰张了张嘴,没敢接。

朱楹看着他,语气更淡:“昨夜入你沈宅后巷的那顶小轿,是谁的,你不说,我替你说。今早你第一个站出来喊,请宗人府公断。你嘴上说为公道,心里却想把陛下从案上赶下去。是不是?”

沈修撰身子一震。

旁边几名言官脸色都变了。

“王爷慎言!”

朱橞冷眼一扫:“慎什么言?你们堵着午门喊陛下偏听的时候,怎么不慎言?”

那言官被怼得一窒。

朱楹没有停,继续往下压。

“你们这些人,最会做的就是借名头。说是为允炆殿下请命,实则是替自己留一条退路。真要让你们上前担事,一个个都缩回去了。”

人群里安静了些。

朱楹抬手,吏员立刻把名册推近一步。

“写名。”

“谁先来,就先写谁。”

一名士子额头冒汗,犹豫了半天,终于把名字报了出来。

“学生陈子实,湖广人。”

朱楹点头:“为何而来?”

陈子实低声道:“为允炆殿下……求个说法。”

“谁告诉你的说法?”

“是沈修撰的书办。”

“书办何名?”

陈子实脸色发白:“学生……不知。”

朱橞直接骂道:“你连谁叫你来的都不知,还敢跪午门?”

陈子实双膝一软,几乎趴到地上。

“学生知错!”

朱楹却没让他起,只继续问:“你们既然都来了,那就一个一个说。是谁先聚拢,谁先喊口号,谁先带头跪,谁先劝你们只喊三句。说清楚,今日就能走。说不清,就留在这里,等诏狱来接。”

这话一出,后头几个人顿时慌了。

“王爷,不能这样!”

“我等只是学生!”

“学生也有姓名,也有脚。”

朱橞听得发笑,只是笑意里全是冷色。

“现在知道要脸了?堵宫门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脸?”

朱楹抬眼看过去,声音不高,字字都硬。

“别喊冤,先说人。说得出,我就信你们真是来请命。说不出,我只当你们是替人传话的手。”

人群彻底乱了。

有人往后退,有人把帖子往袖里藏,还有人转头就想走。

宿卫往前一步,刀鞘压住地面,几声轻响后,所有人都老实了。

就在这时,宫门内忽然跑来一名内侍,神色急。

“王爷,陛下有旨。”

朱橞抬眼:“说。”

那内侍跪下,喘着气道:“陛下命午门外聚众者,一律按名录查验。凡愿自陈者,可免今日之罪。凡敢煽动哄闹者,先记其名,再送三司。”

朱橞听完,嘴角一咧。

“陛下这回,算是开窍了。”

朱楹却没笑,只道:“旨意传得正好。”

他看向沈修撰:“听见了没有?陛下给你们机会。现在不说,等会儿就不是在午门前说了。”

沈修撰额角汗如雨下,整个人都绷得很紧。

他知道不能再撑。

一旦人名一笔笔写进案卷,今日这点气势就全没了。

朱楹也知道,他没再催,只等了一息。

终于,沈修撰咬着牙开口。

“昨夜……确有一人来我宅中。”

周宗人猛地转头:“谁?”

沈修撰喉头发干,眼神闪烁。

“是……是方孝孺门下旧识,姓高,名我不知。只知他带了一封帖子,说午门外要有人先声,先把陛下逼得不敢坐视。若事成,宗室会出面,士林也会跟上。”

这句话一出,午门前几排人都变了脸色。

方孝孺门下旧识。

先声。

逼陛下坐视。

这几处一连起来,意思已经很明白。

朱橞眼中火光一跳:“果然有串联。”

沈修撰咬着牙,脸色青白交错:“我只是传话,不是主谋。”

“你当然不是主谋。”朱楹道,“可你第一个站出来,就是在替人顶前头。你们这些读书人最会这一套,自己不敢碰刀,就把别人往刀口上推。”

沈修撰听得身子发颤,却一句都不敢回。

朱楹抬手,示意吏员继续记。

“姓名,来处,传话人,写清楚。”

一行行名字落到纸上。

周宗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张廷义站在一旁,先前那点硬气也没了,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林若舟跪在地上,低声道:“王爷,学生若现在回去,可否……”

朱楹看了他一眼。

“今日起身,回去把书读好。下回再拿别人给你的帖子来跪宫门,就不止是写名了。”

林若舟连忙叩头:“学生记下了。”

朱橞在一旁冷哼:“早记住,省得下一回还给人当刀使。”

朱楹没有理会这些,继续盯着沈修撰。

“还有一件事。”

沈修撰抬头,眼里发虚。

“昨夜送帖的那个高姓书办,现在人在何处?”

沈修撰嘴唇一颤,半晌才道:“我不知道。”

朱楹道:“你若真不知道,那就把他常去的地方报出来。谁请他,谁养他,谁在背后使银子,最好一并说清。”

沈修撰僵在原地。

他不说,等于把后头那条线护住。

他若说,就等于把自己这层遮羞布扯开。

朱橞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开口:

“别磨。你护得住今日,护不住明日。陛下已经下旨查名,午门外这些人也都留了案。你现在不供,等会儿查到你头上,连门都出不去。”

沈修撰嘴角一抖,终于闭上眼。

“那人……常去黄公旧宅附近。”

这话一出,朱楹目光微沉。

黄公。

黄子澄。

这几个字一落,午门前的人彻底没了先前那点气势。

哪怕只是“常去”,也足够把这条线往黄子澄那边牵。

周宗人脸色发白,身子都晃了一下。

“你胡说!”

沈修撰猛地睁眼:“我没有胡说。那人确实常去,几次都在黄公旧宅外转过。若不是为这事,我何必替他传帖!”

周围一阵低声哗然。

“真牵到黄子澄了?”

“难怪能聚起这么多人。”

“方才还喊得正大,原来背后有人搭手。”

议论声越起越多,先前那些高声请命的人,脸上已经挂不住了。

朱楹没有让他们散,只淡淡道:“还要继续喊吗?”

没人接话。

他把目光移向周宗人。

“你呢?还要不要宗人府公断?”

周宗人喉头滚了滚,额角冷汗直冒。

“王爷……这事,或许还有误会。”

“误会?”朱楹道,“你刚才站出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口气。”

周宗人顿时语塞。

朱楹不再看他,只对吏员道:“把今日到场的人分成三类。第一个,自己报名的。第二个,受人传话的。第三个,带头喊口号的。分开记。一个都别漏。”

吏员忙应:“是。”

朱橞看着这阵势,终于舒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刀鞘。

“这就对了。外头的人不是想借朱允炆做牌吗?那就把牌一张张掀开。”

朱楹视线落在地上的请愿帖上,声音平稳。

“午门外的牌,不是拿来给他们举的,是拿来给陛下看的。”

他说完这句,便抬步向前,走到那张案桌前。

名册铺开,墨还未干。

朱楹抬指,直接点在最上头那几个名字上。

“先把这几块牌,送进谨身殿。”


  (https://www.bxwxber.cc/book/65417293/66735951.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