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月神
她从苏彻穿越时就关注着他，却始终没有现身。
她叫苏彻"阿苏哥"，对苏彻的感情显而易见。
她的实力强到让破虚境强者跪地发抖。
冥渊认识她，却不愿意告诉苏彻实情。
太多的谜团。
苏彻将所有的疑问压在心底。
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冥渊说"现在还不是知道的时候"，那他就等。
等有一天，他的实力足够强，强到能够直面所有的真相。
苏彻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
他必须变强。
更强的敌人还在后面。
灭天宗、葬天神域、以及……那个尚未揭开的谜团。
苏彻转身，朝山下走去。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如同一道孤独的暗影。
山峰上的风带着几分凉意。
苏彻站在山巅，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月光洒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左脸颊。
那里早已没有了触感，但他的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那个画面。
银白色的长裙，月华般的光晕，冰凉的触感。
"阿苏哥，等我。"
那道声音如同月光下的仙音，回荡在他耳边，久久不散。
苏彻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压下。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需要冷静，需要思考。
"冥渊。"
苏彻开口了，声音在山峰上回荡。
冥渊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不自然。
"我还是很好奇，她到底是谁？"
冥渊沉默了。
苏彻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他知道冥渊在权衡，是继续隐瞒，还是坦白。
良久，冥渊才开口。
"小子，有些事情，现在真不是你能知道的。"
苏彻的眉头微微皱起。
"为什么？"
"因为你还不够强。"冥渊的声音变得严肃。
"她涉及的层次，远超你现在的认知。贸然知晓，对你百害而无一利。等你足够强了，自然会知道真相。"
苏彻沉默了。
他听得出冥渊不是在敷衍他。
冥渊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
这种凝重，只有在面对远超自身实力的存在时才会出现。
那个月姓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冥渊是帝尊境圆满的强者，即便现在灵魂状态力量大损，他的眼界和见识仍在。
能让冥渊如此忌惮的存在，整个天穹大陆上恐怕屈指可数。
而这样的存在，却叫他"阿苏哥"，还在自己脸上亲了一下。
苏彻的心中涌起无数疑问，但他最终还是将这些疑问压了下去。
冥渊说得对，他还不够强。
如果他的实力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直面所有的真相，那冥渊也就不需要瞒着他了。
"好。"苏彻说，"我等你主动告诉我的那一天。"
冥渊松了一口气。
这可是月神，连苏彻身上的昆仑古玉，都是她送去下界的......
......
"小子，你能理解就好。"
苏彻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看向远方。
月光下，连绵的山脉如同沉睡的巨兽。
远处的天际线上，万兽森林的轮廓若隐若现。
苏彻的目光变得深沉。
裂空座之战，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不得不承认，在此之前，他有些飘了。
击退焚天座，收服修罗炼血火，炼化不化骨，锻造冥葬，觉醒千本樱和冰轮丸双能力，击杀六阶灵兽幽冥血蛟等等。
连串的胜利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以应对一切威胁。
但裂空座的出现，把这股自信击得粉碎。
还有葬天神域的云祤。
还有那个月姓女子。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深得多。
苏彻的拳头紧握。
他太自负了。
绝帝之脉越战越强，冥葬双能力，三榜之物。
这些确实是强大的底牌。
但底牌再强，也要看对谁。
面对破虚境中期的裂空座，他的底牌就不够看了。
面对更高境界的存在，他的底牌更是如同纸糊。
他需要变强。
不只是灵力境界的提升，更是战斗方式的丰富和战斗意识的成熟。
苏彻开始回忆裂空座之战的每一个细节。
裂空座的四种能力。
裂空斩、裂空步、裂空禁锢、裂空领域、空间封锁。
每一种能力都极为诡异，让苏彻的所有攻击手段失效。
但裂空座并非无敌。
苏彻想起了那个细节，裂空座右手臂上闪烁的空间裂纹。
空间能力后遗症。
长期修炼空间法则，会在经脉中留下空间裂纹。
每次使用裂空领域后，经脉都会出现空间裂纹，需要至少三天时间恢复。
频繁使用会导致裂纹扩散，一旦扩散到丹田，就会引发空间反噬，肉身被空间裂隙撕碎。
这就是裂空座最大的弱点。
苏彻将这个信息牢牢记在心里。
但仅仅知道弱点还不够，他需要找到克制空间法则的方法。
"冥渊。"苏彻开口，"空间法则，有没有办法克制？"
冥渊沉吟了片刻。
"空间法则是一种极为高阶的法则之力，以你现在的境界，无法正面抗衡。但......"
他停顿了一下。
"你的镜花幻水，或许能起到一些作用。"
苏彻的眉头一动。
"镜花幻水？"
"镜花幻水的核心能力是映照。它能映照出事物的本质，映照出幻象与真实的边界。"冥渊缓缓道。
"空间裂隙虽然诡异，但它终究是在空间中产生的波动。如果镜花幻水能够映照出空间裂隙的出现轨迹......"
苏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我就能提前预判裂空斩的攻击方向！"
"理论上是如此。"冥渊说，"但空间法则的波动极为细微，即便是镜花幻水，也未必能完全映照出来。你最多只能提前半息感知到空间裂隙的出现。"
半息。
苏彻的心中一动。
半息的时间，在普通战斗中或许微不足道。
但在面对空间法则这种瞬息万变的战斗中，半息就是生与死的差距。
有了这半息的预警，他就不再是完全被动挨打。
他可以在空间裂隙出现的瞬间进行闪避，甚至找到裂空座的攻击规律，进行反击。
"我需要修炼。"苏彻说。
他知道，仅仅知道理论还不够。
他需要将镜花幻水的映照之力与冥瞳术结合，训练出感知空间波动的能力。
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实践。
"回远古墓地吧。"苏彻做出了决定。
远古墓地有冥殇和星陨守护，亡灵大阵可以屏蔽外界的探查。那里是最安全的闭关之地。
苏彻身形一动，朝远古墓地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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