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不退了
“烬光，如果我自灭，你会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丹姮停下了羞赧的情绪，转而不可置信地看着玄戈。
而烬光，虽然看似很平静，但他有些不淡定了。
“你要独立于外，很不错的想法。”
烬光给了高度评价，玄戈脱离了因果固有的思维，开始证明自己是自己了。
“抛开我是你的因果线不谈，其实我也很怕死。”
玄戈收起了鱼竿，无视了胸膛里那沁人心脾的龙尾。
他望向大海，喃喃开口：“倏忽之乱的时候，我其实很怕。怕我丢掉这来之不易的性命。”
“那只是你没有得到力量。”烬光为玄戈解释，“获得了力量，你不会再有……”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玄戈打断烬光的发言，他继续开口：“八百年前的招兵买马，八百年后的篡权夺位，走到如今这步，我已圆满。”
他将丹姮的龙尾拿出，右手在面前一挥，灵砂为他制作的第一件黑金龙袍赫然着身。
“朕知道，所有的玄戈加起来，在你面前都只不过是萤烛之火，他们有反抗有试图留后手，但都蚍蜉撼树。”
从烬光顺位之下的第二个玄戈，他逃了。
如同多米诺骨牌倒下一样，后面的玄戈全都逃了。
可结果呢，他们都死了。
到了他这里，虽然有星的奇思妙想，让他因果散发，得知了下一个世界线是玄歌的。
可那也是于事无补。
跟烬光开启永劫轮回么？
算了。
他见不得悲剧。
用永劫轮回卡住烬光，从而导致在乎之人接连死去，只为自己苟活？
他做不到。
所以，他不逃了，也不躲了，也不退了。
“朕，跟你走，但你要用因果做出行动，保证我处在的世界，一直平衡。”
这是他最后的礼物了，也是自己的极限了。
坐到烬光这个位置，他不是不可以，而是自己从来没有登神的念头。
强如烬光，他也被思想禁锢。
他的一直后退，何尝不是践行自己的命途呢。
当一切回到起点，烬光也就不是烬光了，他会变成最初的玄戈，会变成那个最完美的。
“你选择自己用自己的牺牲，换后面所有玄戈的一条活路。”
烬光也收起一直空军的鱼竿，并站起身也看向大海。
“我好奇，你为什么转变得这么快？”
玄戈闻言，他看了眼有些红了眼的丹姮，随后笑道：“见色起意，我总不能当着她面一直装孙子吧。”
“呵呵，自我安慰么，说到底你还是怕死。”烬光露出笑容，他拆穿了玄戈的伪装。
刚才那副君临天下的感觉真给他唬到了。
“是啊。”玄戈承认，“但我确实准备好了，毕竟我已经把这里视为我的后宫了。”
在这里，玄歌大，丹姮香，景媛软，缨星烈。
这都是上了年头的美酒，他可舍不得喝。
“在这么多的世界线玄戈中，我愿称你为最CS的那一个。”
烬光毫不吝啬地骂玄戈，他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别的玄戈还知道收敛，得应付修罗场和病娇，知道饭是一口一口吃才行。
而这个玄戈，被大丽花调教完后就放飞自我。
每次修罗场都在那看戏，哪怕病娇发作，他也是拆东墙补西墙，永远处理不完。
就算处理病娇发作的女人，也是拆东墙，而且方法都不对，一个劲地大丽花控制大脑，下体代替思考。
“别骂了别骂了，我是大丽花的……”
玄戈的话没说完，就被烬光甩出的因果线封了嘴。
“你已经选择解开我的枷锁，那就别火上浇油。”烬光额头青筋浮现，“还有，我是纯爱党！”
玄戈把因果扯断，随后无赖道：“我也是纯爱啊，纯爱大的，怎么就不是纯爱了？”
“牙尖嘴利。”烬光没好气地瞪了玄戈一眼，但还是给了他面子。
这个玄戈虽然是最CS的，但也是扭转大局的那个。
当他选择坦然赴死，那之后，例如玄歌或之后的玄戈，他都可以不管了。
这并非他心善，而是玄戈造出来因果奇点，是他自己证明了自己不是玄戈。
听起来很奇怪，意思就是，这个最CS的玄戈已经独立了出来。
相当于他在逆时回到过去时，遇到了一个高墙，他需要绕过去。
可这一绕，就要再次生成一条通往起点的道路，这就完美地错开了之后的玄戈。
自己之前就说过，他其实不想杀自己的因果。
他坏，但不是这么坏。
当第一个玄戈死在他手里的时候，他受不了镜流那憎恨的眼神……
“玄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玄歌来了，她很不理解玄戈为什么突然束手就擒，为什么不抗争。
谁强谁是本体，大不了把两个世界的星神都拉过来开启神战，也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玄戈还在派人在提瓦特研究深渊。
这都是反抗的手段。
为什么玄戈突然投了。
她很不理解。
“高墙已经竖起，玄歌你最好老实一点。”
烬光提醒了下玄歌，现在玄戈已经脱离了玄戈，成为了真正的自己。
“哼，我跟你没关系。”
玄歌可不在乎烬光，她在乎的是玄戈。
“玄戈，你说话啊，为什么要这样？”
“打不过啊。”玄戈耸了耸肩，“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阴谋都无计可施。”
自己那顿打可不是白挨的，他光是用身体试探就探不到烬光的底。
而且，烬光是逆因果而行。
现在站在他们门前的还是削弱过的烬光。
鬼知道第一个玄戈碰到的是啥数值怪。
难怪第一个玄戈会逃，估计吓都吓死了。
“玄歌，你如果是指望深渊和贪饕交杂的爆发，那我告诉你……”
烬光看玄歌还要挣扎，他抬手就掏出深渊力量以及一个……在场之人都没见过的力量。
“我走到了终点，见过太多东西。”
烬光将深渊力量散去，保留那来自异世界的力量。
“我也像你一样穿越世界线，想要去找到答案。”
“有点同谐的感觉....”
玄戈不知道怎么描述，但看这个黑色如线条，还发光的纹身，他能感受到频率。
“也不全是。”烬光将声痕散去，“这是我穿越世界线时，偶遇一个被困在门外的小姑娘那获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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