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去北极得瑟一圈？
"北极？"叶海浪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阳哥，你没开玩笑吧？咱们刚在南太平洋，现在要去北极？"
"全球海域图鉴显示，巴伦支海的北极鳕鱼群正在聚集。"叶阳指着屏幕上的光带说，"这种鳕鱼肉质紧实，脂肪含量高，在欧洲市场非常抢手。一公斤能卖到六七十美元，比深海鲈鱼还值钱。"
"可是北极啊，零下几十度，海面上都是浮冰……"
"所以要做好充分准备。"叶阳说，"大枫叶号加装保温层，冷冻系统升级成极地版，船员统一配发防寒服。装备到位了，北极也没什么可怕的。"
决定一下，叶阳就行动了。大枫叶号没有回舟山，而是直接北上，穿过日本海，经过鄂霍次克海，进入白令海。
航行的第三天，海水的颜色开始变化，从深蓝变成灰蓝，又从灰蓝变成浅绿。气温持续下降，甲板上开始结霜，船员们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都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叶海浪裹着厚厚的防寒服，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面，声音都在发抖:"阳哥，这也太冷了吧……我长这么大，头一回体验到什么是零下。"
"这才哪到哪。"叶阳说，"等到巴伦支海，气温还要再降十度。"
"那我们还咋干活啊？"
"干活的时候就不冷了。"叶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动起来就暖和了。"
航行的第五天，大枫叶号进入白令海。海面上开始出现零星的浮冰，白色的冰面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大蓝在水下领航，用它庞大的身躯为船体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通道，避开漂浮的冰山。
叶阳站在舰桥上，看着声呐屏幕上避开的那些冰山的轮廓，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要不是有大蓝领航，这种浮冰密集的海域，光是绕行就要浪费好几天时间。
航行的第七天，大枫叶号穿过白令海峡，进入楚科奇海，然后转向西北，朝巴伦支海的方向继续航行。
巴伦支海，位于挪威北部和俄罗斯北部之间，是北冰洋的边缘海。这里的海水温度常年接近零度，冬季大部分海域都会结冰，只有在夏季，海冰融化，才能允许渔船进入作业。
叶阳的运气不错，他赶上了巴伦支海一年中最好的捕捞窗口期。全球海域图鉴显示，北极鳕鱼群正在这片海域大规模聚集，数量庞大，足以支撑持续数天的密集捕捞。
抵达巴伦支海的第一天，叶阳打开气象预测功能，确认未来三天风浪平稳，适合作业。
"放网。"他下令。
绞盘转动，深水拖网沉入零下一度的海水中。声呐屏幕上，北极鳕鱼群在八十米深处形成一片绵延数海里的巨大云团，数量难以估算。
第一网出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渔网里，密密麻麻的北极鳕鱼挤在一起，每条都在一米以上，银白色的鱼身在零下的温度里迅速冻硬，表面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船员们戴着厚手套，一条一条地把鱼从网里拖出来，扔进分拣设备。
叶海浪冻得直哆嗦，但还是举着计数器，一个一个地数。
"一千二……一千八……两千五……"他数着数着，牙齿都在打颤，"阳哥，一网至少两千五百条！"
"继续！"叶阳说，"趁天气好，多捞几网！"
第二天，海况依然良好。大枫叶号连续作业，从早上六点一直干到晚上八点，又捞了三千条。
第三天，最后一天作业。叶阳看了一眼气象预测，显示明天开始，这海域将迎来一场强风，浪高会升到四米以上，不适合继续作业。
"收网，返航。"他果断下令，"最后一天，把冷库填满就好。"
当天，大枫叶号又下了两网，冷库彻底装满。
返航前的傍晚，叶阳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海面上漂浮的冰山。夕阳把冰山染成了金红色，海面上泛着细碎的波光，几只海鸟在远处盘旋。极地的景色壮丽而苍凉，像是另一个世界。
"阳哥，这趟捞了多少？"叶海浪裹着防寒服走过来，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三天的量，加上前两天零散的，总共超过一万条。"叶阳说，"大约三百吨。"
"三百吨北极鳕鱼……按欧洲的行情，这一趟最少值两亿。"
"不止。"叶阳说，"北欧市场对北极鳕鱼的品质要求很高，我们的鱼是全野生、零污染，检测报告出来之后，价格还能再往上走。"
他顿了顿，看着远方的冰山，语气平静:"现在唯一的悬念，就是品质检测报告出来之后，能卖到什么价。"
返航的航程比去程顺利得多。有气象预测系统帮忙规划航线，大枫叶号绕开了所有恶劣天气，一路顺风顺水地回到了舟山港。
码头上，沈曼妮已经带着冷链车队等着了。三百吨北极鳕鱼入库，检测机构连夜取样，第二天早上，检测报告就出来了。
叶阳看着报告上的数据——脂肪含量15.3%，肉质紧实度A级，重金属含量低于欧盟标准。这个品质，放在北欧市场上也是顶级货。
"打电话给欧洲的采购商。"叶阳对老周说，"就说我们有三百吨顶级北极鳕鱼，让他们报价。"
老周搓了搓手:"阳哥，这次要价多少？"
"八十美元一公斤。"叶阳说，"少一分不卖。"
"八十美元？！"老周瞪大了眼睛，"这比市场价高了一倍啊！"
"品质摆在那里，值这个价。"叶阳说，"放心吧，识货的人自然会买。"
电话打了出去，不到半天，回复就来了——北欧的采购商看完了检测报告，立即预订了全部的北极鳕鱼。八十美元一公斤，一分没还。
叶阳挂断电话，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海面上停泊的大枫叶号，嘴角微微扬起。
三百吨北极鳕鱼，八十美元一公斤，总销售额两亿多。这一趟北极之行，收获比预期的还要好。
"下一站，该去研究一下那条鱼种迁徙路线了。"他自言自语，目光投向海图上南太平洋的方向，"新鱼种的鉴定结果，应该也快出来了。"
北极鳕鱼入库后的第三天，检测报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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