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跟我干吧
面对这样的变化,赵沟渠心里还真有点啼笑皆非。
原本以为,这里就是被一帮以讨薪名义的工人给占据了,万万想不到,竟然成立了一个貌似过去占山为王、为害一方的响马匪帮。
而这里的老大居然是上初中的时候,与自己的同桌女生白玉琥。
当年还真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某种暗恋青睐,但那个时候自己的情窦像铁树一样,死活就是不开!所以俩人才没在初中期间,有过一场蚀骨铭心的初恋。
而今天此刻,早已沧桑巨变,物是人非了,却又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在赵沟渠眼里,她的变化太大了,从一个邻家小妹,变成了一个掌控百十人团伙,盘踞在烂尾楼大厦的女统领。
而在白玉琥眼里,这个赵沟渠,还是当年靠山村的那个傻柱,一定是在村里混不下去了,才跑到市里来投奔她的。
而且还因为当年他们曾经是同桌,而且暗恋过他,所以,才会破格提拔他当他们这个团伙三当家的……
按说,这个职位不算小吧!
刚来就成了这里的三把手,而且凭借着白玉琥的信任和青睐,应该直接超过那个坐地豹,在这帮家伙里成为仅次于白玉琥的二号人物吧。
这么高的待遇,这么好的前程,按照原本自己那个傻柱的人设,第一反应就应该是受宠若惊,甚至感激涕零才对呀!
看来今天真是来对了,否则的话,哪里知道,盘踞在这里的这伙人到底是个什么生存状态,内部组织是个什么结构。
那就应该因势利导,顺水推舟,先潜伏进来,彻底摸清这里的底细情况,然后再说如何“诏安收编”他们吧?
所以,在白玉琥再次催问:“到底想没想好,做不做我他山聚义堂三当家的呀!”
赵沟渠才回答说:“多谢你这么抬举我,就是不知道我初来乍到,能不能胜任这个职位……”
“这有啥不能胜任的,这里是我打下的天下,我说二,就没人敢说一;我说六,就没人敢说七;我说你行,就没人敢说你不行!”
“这个我信,你肯定有这个权威,只是,我对这里不是很了解,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咋就跑到这里占山为王了呢?”
“不瞒你说……”白玉琥还真就毫无保留,把她之所以成了现在的她,都说出来给赵沟渠听了。
原来,白玉琥初中毕业并没去考高中,而是直接跟父亲干起了装修公司。
别看初中文化,但帮父亲打理财务这一块,却绰绰有余。
父亲的装修公司在镇里赚得差不多了,就升级跑到县里去干装修。
干了两年,又上了一个新台阶,跑到市里来干装修。
本打算干完他山大厦这一票,拿到一两个亿的工程款,就到省里去城里,成立一家更大的装修公司。
哪成想,他山大厦的老板因为某种原因“塌山”了,承包他山大厦建筑的开发商也捐款跑路了,直接把白玉琥她父亲的建筑装修公司给扔进了茄子地!
拖欠的几千万薪酬不说,光是垫付的工程款也有近一个亿。
尽管四处呼吁,上蹿下跳,但却收效甚微,完全看不到任何挽回损失的希望。
白玉琥和她未婚夫都劝父亲,认栽吧,顶多回到镇里,从头再来。
可是父亲哪里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找相关部门讨个说法不可。
着急上火,风餐露宿,偶尔听说有了开发商的下落,连夜赶路,却在半路出了离奇车祸,父亲和未婚夫都车毁人亡。
当时的白玉琥简直像塌了天一样,难以承受这样的致命打击。
特别是还有人传谣,都是因为她是传说中才白琥,硬生生地“克死”了父兄!
这还不算,跟着父亲一起出来闯的那些没拿到工钱的人,也对白玉琥死缠烂打,非让她父债女还不可。
她走投无路,绝望至极,本打算找根儿绳子,往上边一挂,一了百了得了。
想不到,人是挂上去了,但却被人给救了下来。
睁眼一看,是远房表弟罗玉豹,外号坐地豹。
就问他,你干嘛救我,我现在哪里还有活路。
坐地豹却说:“谁说没有活路,索性,你带着这帮讨要工钱的工人,把那幢烂尾没人要的他山大厦给占领下来……”
“要那么个破烂尾楼干嘛?”
“干啥都行,哪怕是楼里租出去当仓库,楼外空地当养殖场,都能让大家有口饭吃吧……”
听坐地豹这样说,白玉琥才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嘱托她的话:“别亏待了跟咱们一起出来混的那帮兄弟……”
这才听了坐地豹的话,去到烂尾的他山大厦实地考察。
果真可以间壁出几千平米对外出租当仓库。
而且在大厦前后左右的空地上,圈起来,真的可以种菜养猪外加鸡鸭鹅什么的。
那帮讨要工钱的工人被逼无奈,也只好跟随白玉琥和坐地豹,开始了全新养家糊口模式。
而为了管理这百十号人,白玉琥听了坐地豹的“土办法”就是学过去的山大王,推举白玉琥为大当家的,他自封二当家的,对这百十号人进行匪帮式的管理。
这些工人本来就没什么文化,发现白玉琥不单光艳照人,还说话算数,很快就让大家都尝到了甜头,也就一呼百应,拥戴她成了这里的首领。
而白玉琥打出的口号是:坚守在他山大厦这幢烂尾楼里,自力更生,努力求活,直到有一天,讨回公道,讨回拖欠大家的工钱为止……
“我想知道,这幢烂尾的他山大厦,到底欠了你父亲和这些工人多少钱?”
听完白玉琥讲完整个过程,赵沟渠直接问道。
“欠我父亲的工程队三四千万薪资,还有我父亲垫付的工程款差不多一个亿……”
“也就是说,谁想接盘这个烂尾楼,就必须先付清这两笔钱才行呗。”
赵沟渠试着这样问。
“这只是当时欠我们的,还要赔偿我们这几年坚守在这里,维护大厦的安全所付出的辛劳才行——换句话说,谁想再启动这幢大厦,就必须把我们这帮被坑害的人答对明白了,我们才会撤离让路。”
白玉琥说出了他们的底线。
“那假如是有关部门强行驱离你们咋办?”
“还能咋办,大不了鱼死网破呗……”
“硬拼肯定是你们吃亏呀!”赵沟渠这样强调说。
“我们吃亏也就搭上百十号贱命,可是这幢价值十几二十亿的大厦若是瞬间崩塌了,他们可就亏大了。”
“瞬间崩塌是什么意思?”听了这个说法,赵沟渠有点心惊肉跳。
“当然是——这个你现在还没必要知道,等你正式加入我们,成了三当家的,我再告诉你我们如何做到人在搂在,人不在楼也不在的……”
“这个……”听她这么说,赵沟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别迟疑了,跟我干吧,将来有拨云见日的那天,肯定也分你一份儿,足够你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了……”
白玉琥直接打了这样的包票。
“让我考虑考虑吧,明天给你答复。”
“还考虑啥,明天直接带着铺盖卷来拜山入伙就行了……”
“好,我明天一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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