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傻子回山村,错把好心姐姐当媳妇! > 第2563章 以毒攻毒

第2563章 以毒攻毒


“吼——!”

沉闷而狂躁的野兽嘶吼声,在监控室后方的漆黑通道里轰然炸响。

伴随着沉重铁链拖在地上的刺耳摩擦声。

十几道泛着惨绿色荧光的诡异黑影,带着一股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酸腐味,犹如离弦之箭般从黑暗中疯狂扑了出来。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那个刚刚吓得跪在陈大龙脚边的内门守卫,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头看清身后的状况。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一道绿光影子,直接从守卫头顶跃过。

那双长着乌黑尖锐指甲的大手,犹如两把锋利的铁钩,一把死死抠住了守卫的脖子和肩膀。

这影子的力量大得骇人。

“咔嚓”一声极其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守卫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脖子被硬生生拧成了麻花。

他一百多斤的身体像个轻飘飘的破麻袋,被那道影子随手一抡,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监控屏幕上,当场气绝身亡。

陈大龙站在原地,脚下犹如生了根般纹丝不动。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缩,借着监控室里闪烁的火花,终于看清了这些扑出来的诡异怪物。

这根本不是人。

或者说,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正常人类。

这十几只怪物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表皮全部溃烂翻卷,渗出那种散发着惨绿荧光的脓水。

他们的瞳孔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双双翻白的死鱼眼。

嘴巴大张着,粘稠的毒涎顺着嘴角往下滴落。

毒涎滴在监控室的金属地板上,瞬间发出“呲呲”的腐蚀声,冒起阵阵白烟。

“哈哈哈哈!陈大龙!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能拆了我的暗堡吗!”

就在这时,监控室最深处、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操作间里,突然传出一阵极其癫狂的狂笑声。

墙上的扩音喇叭里,内门执事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锐刺耳。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我们阎罗药堂最完美的杰作,半成品药人!”

执事躲在防弹玻璃后,手里拿着麦克风,看着外面的陈大龙,眼神里透着一股将猎物逼入绝境的残忍。

“这可是我亲自挑出来的十三件上等活体耗材!把他们活生生扔进装满强酸和噬心蛊的药缸里,整整泡了七七四十九天!”

“他们的大脑皮层早就被毒素烧穿了!没有痛觉,没有理智,只有撕碎一切活物的本能!他们浑身的血液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只要你沾上一滴,你那引以为傲的古武罡气就会被瞬间烧穿,连骨头都会化成一滩脓水!”

执事在喇叭里歇斯底里地嘶吼着,下达了最恶毒的判决。

“连古武宗师都不敢跟我的药人近身肉搏!你今天就算长了翅膀,也得给我死在这里!”

“给我撕了他!”

随着执事的一声令下。

那十几只失去理智的药人,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嘶吼。

他们张开满是毒液的双臂,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电缆,犹如一群黑绿色的恶狼,从四面八方直接朝陈大龙扑杀过来。

腥风扑面。

陈大龙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没有后退半步,更没有拔出任何武器。

他看着这些扑过来的丑陋怪物,看着他们溃烂的皮肉和翻白的眼睛。

神农传承的极致感知力,在这一瞬间轰然扩散,穿透了这些怪物的外表,直接探入了他们的五脏六腑。

狂暴的毒素。

断裂的神经。

但在这片死寂的毒理废墟之中,陈大龙敏锐地捕捉到了十三股极其微弱、却又顽强不屈的心跳声。

他们不是尸体,更不是僵尸!

他们是活人!

是被强行灌入毒药、被活生生折磨得失去神智的无辜老百姓!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杀机,在陈大龙的胸腔里疯狂翻滚。

但他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抹属于医者的深沉悲悯。

如果现在调动神农真气,一拳轰出去,他绝对能把这些怪物当场打爆。

但只要一拳下去,这十三个受尽折磨的无辜灵魂,就真的彻底魂飞魄散了。

“拿大活人炼毒。”

陈大龙迎着扑面而来的毒风,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让空气都要结冰的死寒。

“你们这群畜生,连下地狱都不配。”

话音刚落。

陈大龙动了。

他没有挥拳,也没有硬碰硬地去格挡那些带有剧毒的利爪。

陈大龙双手猛地探入风衣内侧的口袋。

手腕在半空中极其诡异地一翻。

“唰——!”

数十根七寸长的细长银针,瞬间从他的指缝间激射而出!

这些银针在昏暗的监控室里,化作了一片漫天花雨。

每一根银针上,都包裹着一层极其浑厚、犹如实质般的淡金色神农真气。

“咻!咻!咻!”

银针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破空声,迎面撞上了那十几只凌空扑来的药人。

陈大龙的出手精准到了毫米的级别。

他没有刺向任何一处能致人死地的死穴。

那些包裹着真气的银针,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误地刺入了药人们头顶的百会穴、颈部的风池穴,以及胸前的神封大穴!

这三大穴位,正是人体中枢神经和心脉交汇的核心枢纽。

“给我封!”

陈大龙一声低喝。

双手十指隔空猛地一握。

银针入体的瞬间。

那股霸道至极的神农真气,犹如摧枯拉朽的洪流,直接灌入了药人们千疮百孔的经脉之中!

真气没有去强行清除毒素,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妙的中医毒理手段,瞬间切断了药人体内那种强行阻断神经的毒素循环!

异变突生。

十几只原本势若疯虎、即将把陈大龙撕成碎片的药人。

他们前冲的庞大身躯,在距离陈大龙不足半米的地方,猛地僵住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

他们高举的利爪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滴落的毒液砸在陈大龙的皮鞋尖前,冒出阵阵白烟。

监控室里,那震耳欲聋的扩音器狂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躲在防弹玻璃操作间里的执事,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扑到玻璃前,双眼死死瞪着外面静止不动的药人,疯狂地拍打着控制台的键盘。

“动啊!你们这群废物!给我撕碎他啊!”

执事抓着麦克风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里透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陈大龙双手负在身后。

他看着防弹玻璃后上蹿下跳的执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你是不是觉得,靠一点下三滥的毒药切断他们的神经,就能抹杀他们生而为人的本能?”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防弹玻璃,直接砸在执事的耳膜上。

“你种在他们体内的母蛊控制引子,确实能操控他们。”

陈大龙眼神一凛,右手两指并拢,在半空中猛地向上一提。

“但在我的医术面前,你那点毒理,就是个一戳就破的笑话。”

扎在十三个药人死穴上的数十根银针,在神农真气的催动下,同时发出一阵极其高频的“嗡嗡”颤鸣声。

真气逆转!

毒理倒流!

神农真气不仅重新接通了药人们被封闭的痛觉神经,更将执事种在他们体内的那丝精神控制蛊,强行剥离了出来。

控制断裂的瞬间。

“呃……啊——!”

十几只药人同时抱住自己的脑袋,喉咙里爆发出极其凄厉、极其痛苦的嘶吼。

这种嘶吼声不再是那种毫无理智的野兽咆哮。

它夹杂着极度的痛苦、绝望,以及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滔天怨恨。

痛觉恢复了。

这意味着他们感受到了自己满身皮肉溃烂的极致剧痛。

更意味着,他们那被毒液烧穿的潜意识里,终于回想起了……是谁把他们害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谁的身上散发着母蛊的气味,谁就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十三只药人猛地抬起头。

他们那一双双原本翻白的死鱼眼里,竟然渗出了猩红的血丝。

他们豁然转过身,齐刷刷地盯住了防弹玻璃操作间里的内门执事。

执事看着这十几双充满无尽怨毒的眼睛,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不要!”

执事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操作间的地板上。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我才是你们的主人!是我炼了你们!滚开!都给我滚开!”

陈大龙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幕,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审判。

“去吧。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话音刚落。

十几只发了疯的药人,带着满腔的怨恨和剧痛,犹如一股黑绿色的狂暴洪流,直接朝着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扑了上去!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在监控室里轰然炸响。

药人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疼痛。

他们用溃烂的脑袋撞,用露着白骨的拳头砸。

他们身上那见血封喉的高浓度酸性毒血,随着撞击疯狂地涂抹在防弹玻璃上。

“呲啦——!”

号称能防住穿甲弹的特种玻璃,在药人恐怖的蛮力和高浓度毒血的疯狂腐蚀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溶解声。

玻璃表面迅速发黑、起泡。

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玻璃上疯狂蔓延。

“救命!大长老救我!”

执事在操作间里绝望地哭喊,他拔出腰间的配枪,对着玻璃外的药人疯狂清空弹匣。

子弹打在药人身上,直接穿透皮肉,但根本无法阻挡他们复仇的脚步。

“哗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爆响。

那扇厚达五厘米的防弹玻璃,终于承受不住毒血的腐蚀和巨力的摧残,轰然碎裂,化作满地玻璃渣。

十几只药人犹如冲破堤坝的洪水,直接涌入了狭小的操作间。

“啊——!放开我!我的脸!”

执事的惨叫声瞬间达到了极点。

他被自己亲手炼制的怪物死死按在地上。

那带着强酸和剧毒的利爪狠狠撕开了他的衣服,毒血滴落在他脸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深可见骨的黑洞。

那是比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的死法。

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执事在极度的痛苦中咽了气,地上只剩下一滩被腐蚀得面目全非的烂肉。

监控室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踏平。

十几只药人在撕碎了仇人后,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执念。

他们身上的银针光芒散去,毒素彻底反噬心脉,纷纷倒在执事的尸体旁,彻底没了声息。

陈大龙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毒液残渣。

他没有去看操作间里血腥的惨状,那双深邃冷厉的眼眸,直接穿透了操作间的废墟,看向了那扇通往地宫更深处的精钢大门。

“嘎吱——”

陈大龙还没动手。

那扇紧闭的精钢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沉重、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

大门竟然从里面,缓缓向两侧敞开。

门后的通道深处,没有一丝灯光。

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死寂。

“笃。笃。笃。”

一阵极其沉闷、节奏极慢的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突然从那无尽的黑暗中传了出来。

这敲击声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每敲一下,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跟着往下降了几分。

伴随着敲击声。

一股浓烈到极点、近乎实质化的黑雾,贴着通道的地面,犹如一条涌动的毒蛇般缓缓流淌而出。

黑暗中。

一个穿着灰布长袍、手里拄着一根黑色龙头拐杖的干瘦老者,带着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踩着黑雾,一步步从地宫深处走了出来。


  (https://www.bxwxber.cc/book/60202063/36417301.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