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告她?倒是拿证据啊
“啊……”
那人横飞出去,凄厉惨叫。
上西村的人傻眼了。
贺宁回头对李多田他们说:“把一牛叔扶起来。”
李多田回过神来,连忙招呼其他人上前把徐一牛抬回来。
“大爷的,你个小娘们敢动手?活得不耐烦了?”钱小刀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瞪着贺宁,“今天老子要是让你们离开,老子就不叫刀哥!”
“刀哥,不跟他们废话,先把那小娘们拿下再说。”
“三合村找死,敢惹我们上西村,等下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跪地求饶。”
“把他们围起来,先把男的打趴,再找小娘们算账。”
……
钱小刀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叫嚣。
贺宁微微勾唇:“行啊,你们一起上,免得浪费时间。”
钱小刀神色阴鸷,眼底透着淫邪:“小娘们口气挺大的,好,老子就让你尝尝一起上什么滋味。
兄弟们,别让这小娘们跑了,今天都尝尝鲜,看看她等下是怎么哭爹喊娘的。”
贺宁甩了甩那根树枝,蹭一下蹿到他们面前。
钱小刀满以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只需要轻轻一捏就到手。
谁曾想,竟碰上了真正的硬茬。
而李多田他们在看到贺宁动手的那一刹那,心都快从胸膛蹦出来,连呼吸都忘记,失声大喊:“阿宁!”
谁知紧接着,他们就长大嘴巴发不出声音了。
只见贺宁鬼魅一般在上西村的人群中游走。
树枝破空落到人的皮肉上的声音掺杂着一声声不绝于耳的惨叫,此起彼伏,完全是贺宁单方面碾压吊打。
上西村的人甚至都没看清贺宁,更不知道贺宁什么时候靠近,只觉得身上东一下西一下疼得不行。
李多田等人目瞪口呆。
原来贺宁说跟着他们来不是看热闹,是真的给三合村出头啊?
最后,上西村所有人都被贺宁打得在地上打滚,哭嚎着求姑奶奶放过。
贺宁置若罔闻,干净利落给李多田他们分工:“李大伯,去砍些藤蔓来,将这些人全部绑起来,林五伯,你现在赶去城里报官,将上西村抢占田水还伤人一事上报县令大人。”
“好。”
“我马上回去。”
在三合村这边砍藤蔓的时候,上西村有人想趁机溜走。
贺宁也不追,捡起一颗石子掷出去,直击那人膝盖窝,令他当场疼得往前扑去,连爬都爬不起来。
“你们尽管跑,今天要是让你们有一个跑掉的,我就跟你们姓。”贺宁冷笑,“学不会好声好气说话,那就好好遭罪!”
“我知道错了。”钱小刀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姑奶奶,我也是别人逼的,求你放过我吧。”
“刚刚这么嚣张,这会儿知道错了?不,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贺宁用树枝拍拍钱小刀的脸,“你们上西村一贯不要脸,三合村可不是第一次领教。”
钱小刀如竹筒倒豆子般交代:“是朱秀才,他给我十两银子,让我想办法逼你们三合村动手伤人。
他还安排了个快死的病人,等三合村打人时趁乱掺和进去,设计你们杀人。”
“岂有此理,这不是要害我们村背人命官司吗?”李多田怒不可遏,“即便我们跟你们上西村因为田水有矛盾,但也没闹到杀人程度,朱秀才为什么要这么做?”
钱小刀忙道:“只有朱秀才才知道,他没跟我说这些。”
贺宁敛眸:“镇上的周秀才是不是来过你们上西村?”
“我没见过。”钱小刀摇头。
贺宁尾音上挑:“嗯?”
“问你们呢,赶紧说。”钱小刀冲着上西村的人吼。
“这几天村里没有生面孔。”
“我不认识周秀才。”
“朱秀才昨天好像去了一趟镇上。”
“朱家的人时不时会炫耀朱秀才有人脉,说他跟镇上周秀才是至交好友。”
……
上西村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将知道的都往外说。
嗯,果然是周家在蹦跶。
还恶毒到往死里害三合村。
好好好,今天之后,她倒要看看郑县令是护着他们还是秉公处理,连同旧账一起清算。
贺家和周家退亲后,早就当周家是陌生人,将从前的事一笔勾销,路上见到也装作是不认识,从未想过利用周家做什么。
周家就不一样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总以为贺家是农户,任由他们拿捏,一而再将主意打到贺家头上!
真是该死啊。
贺宁决定回头跟郑县令说一下,先将周松越关在牢狱里,等赫连徵回来后,再让赫连徵报仇。
赫连徵被周松越关了这么多年,怎么能不亲自出这口气呢?
一个多时辰后,郑县令亲自骑马带着官差来了小山塘。
这属于两村械斗,并且有人重伤,可不是小事。
徐一牛的伤势已经被贺宁处理,暂时没有性命之危,但伤得也确实很重,需要好好休养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
钱小刀往日横行霸道,是因为有朱秀才和周秀才撑腰,他们不方便出面做的事,都交给钱小刀,钱小刀算是这两人养的一条恶犬。
现在见到郑县令,钱小刀心胆俱裂,郑县令刚开始发问,他就将一切都供了出来,连带着朱秀才和周秀才暗中抢占良田的事也没隐瞒。
郑县令带来的大夫给徐一牛等人验伤后,确认徐一牛重伤,其他几个稍微好些。
郑县令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区区秀才,竟敢豢养打手,鱼肉百姓,真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
“来人,即刻捉拿上西村朱秀才和天青镇周秀才,不得有误。”郑县令沉声下令。
“是!”
“这一干人等,全部押回县衙,关入大牢。”
“是!”
“大人冤枉呀,我们也挨打了,求大人为我们做主,严惩贺宁。”上西村那边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叫一声,状告贺宁打人。
郑县令冷笑一声:“贺宁打你们?伤呢?”
“就在这……”他们纷纷撸起袖子想展示自己的伤势,结果除了红印子之外,连个皮外伤都没有。
郑县令大手一挥:“大胆刁民,当面欺骗本官,来人,杖责十五个板子,再有人胆敢行骗,休怪本官不客气。”
贺宁的嘴角微微上扬。
告她?
倒是拿证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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