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只能隐藏在心底的记忆

张雅婷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美娟，招聘需要的是干部，一下从鼎盛抽那么多人支援本色，肯定会影响生产，伍老板会不会有意见？"
黎美娟瞥了萧凡一眼，坦言道："伍千钦早就给这个臭小子说过，如果本色有什么需要，鼎盛绝对鼎力支持。只是这个臭小子死要面子活受罪，伍千钦才让我来对接。"
萧凡心里虽然依旧有些疙瘩，但听到这话还是有些感动，赶紧对冷霜雪使了个眼色。
冷霜雪从挎包里拿出新买的请柬，递给黎美娟，解释道："娟姐，原本我们准备去鼎盛找你，顺便把婚礼请柬亲自送到伍老板手里，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既然你来了，就麻烦你带给伍老板一下。"
黎美娟虽然早就知道萧凡和冷霜雪要办婚礼，但听到这个消息，想到自己与萧凡的过往和错过，心里还是有些发酸。
同时也有欣慰——自己帮助过的穷小子，现在不仅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延续了自己的善意，还成为许多人羡慕、仰慕的人。
她打开请柬，看到上面只有伍千钦的名字，心里猜测这应该是萧凡的意思，还是忍不住带着打趣的口吻道："怎么就没有给我准备一张？"
萧凡接过话茬，坦言道："我和傻妞身边的亲朋好友都是口头通知，伍老头是老板，所以区别对待。"
黎美娟听到萧凡满含醋意地称呼伍千钦为"老头"，心里暗自想着——我虽然和这个臭小子有缘无分，但至少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也不枉我们的这段相识。
她顺口问道："你们这次请了哪些老板？"
萧凡直言道："就伍老头一个。"
黎美娟惊讶道："你在嘉年华认识那么多非富即贵的老板，怎么想到只请他一个？"
她知道萧凡心里一直对伍千钦有隔阂，没想到伍千钦却成了唯一受邀的人，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萧凡避重就轻道："他和那些只知道猎色、穿上裤子不认人的酒客不同，而且他还给了本色这么多帮助，所以想借此感谢一下他。"
黎美娟听到这话，瞬间明白萧凡愿意邀请伍千钦，更多是因为自己的面子。
她轻叹了一声，认真看着萧凡，坦言道："伍千钦就想与你冰释前嫌，想借用你现在的名声为鼎盛保驾护航，接到这份请柬，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萧凡疑惑道："鼎盛正规工厂，而且经营得那么红火，我能为它保什么驾？"
"本色有你这样的硬茬子镇场子，一般人不敢来捣乱。"黎美娟解释到这里，看着张雅婷，继续道，"张老板应该知道……"
张雅婷知道，没有黎美娟，也就没有萧凡的今天，赶紧打断她的话，埋怨道："我都叫你美娟了，你却一直叫我张老板，合适吗？"
"雅婷，是我不上道。"黎美娟对张雅婷拱了拱手，继续道，"来这里投资建厂的外商，多少都会受到当地村霸的盘剥，鼎盛也不例外。"
萧凡想到鼎盛算是一家良心工厂，厂里员工的待遇也比周边工厂好，加之还有黎美娟的关系，接过话题道："如果鼎盛遇到麻烦，你随时给我电话。"
黎美娟摇了摇头："鼎盛所在的宝屯村，那里的村霸万老七也是厚街四大恶人之一。这样的承诺就代表风险，你别跟伍千钦说这些。如果只是花点小钱的事，也不会对伍千钦伤筋动骨。实在没辙的时候，我会给你电话。"
萧凡知道黎美娟是在乎自己，不想让他为了鼎盛的事去招惹新的麻烦。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
次日，招聘依旧照常进行。
中午时分，五个女干部从工厂后门来到市场，象征性地转了一圈，然后搭乘摩的来到位于珊美与虹桥村接壤的一家餐馆。
中年男人带着十几个妇女分坐了两张桌子，已经等候在里面。
五个干部进去后，卑微地朝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才分别落座。
而那群妇女，上午已经向近百名急于找工作的应聘者定向推销过，这些人目睹到这样的场景，正盘算着离开去凑钱。
就在这时，两辆摩托车一个急刹，同时停在了餐馆门外。
店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文龙已经带着两个本色的保安封住了店门。
萧凡和苟军从另一辆车下来，走进餐馆。
五个干部和中年男人看到两人，顿时吓得面无血色。
萧凡轻蔑地扫了中年男人一眼，眼神忽然定格在男人嘴唇上那道延伸至下颚的刀疤上——上下唇豁开，形成了明显的豁嘴。
他脑海里马上闪过左小西曾经的描述：欺负她的那个男人"嘴唇上有条刀疤，是个豁嘴，伤口很明显。"
萧凡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带着意外收获的意味道："老子正四处找你，没想到你还主动送上门来。"
豁嘴结结巴巴道："萧……萧大爷，我……我可从来没有得罪你啊！"
"既然知道老子的名字，还敢把手伸向本色？"
萧凡冷声说完，看到店里还有其他几桌客人，朝苟军努了努嘴，"把这个杂种拉到店外，先打断一只手，然后带回本色。"
苟军一个箭步冲到豁嘴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拖死狗似的拽出了店门。
剩下的妇女们个个惊慌失措，连大气都不敢喘。
五个女干部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桌底。
店门外很快传来豁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萧凡神情冷漠地扫视了一圈这群女人，缓缓道："现在请你们跟我回本色。"
五个干部羞于发声，十几个妇女不停地求饶。
萧凡轻蔑地摇了摇头，警告道："我不想打女人，奉劝你们老老实实跟我回去。"
没一会儿，以前元宝厂用于采购的小四轮来到这里。
苟军先将断了一只手的豁嘴像扔麻袋似的，丢进车厢，文龙带着两个保安督促这群女人坐上车斗，亲自押送。
一行人回到本色。
萧凡先让保安将十几个妇女关进库房，让五个干部分别站在操场上，好好想清楚这两天收了多少黑心钱。
苟军遵照萧凡的吩咐，将豁嘴拖进空荡荡的食堂里，让保安守住食堂门，不准任何人靠近。
萧凡走到紧紧握住断手、躺在地上的豁嘴面前。
豁嘴以为他肯定要问招聘的事，正想着怎么应付，尽量减轻罪责。
萧凡没有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抬脚便硬生生踩断了他一条小腿。
"啊……"
豁嘴凄厉的惨叫声，清晰地传到操场上那五个女干部耳里，几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萧凡等惨叫声渐渐平息，才拉过一条长凳在豁嘴面前坐下，语气冷若冰霜道："想少受点折磨，就老实交代，你在兴隆村那片荒丘上，到底糟蹋了多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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