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给愧疚的内心一个慰藉的借口

萧凡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坦言道："我以前总想跟你在经济上划清界限，除了自己那点自卑心作祟，也顾忌傻妞的尊严。现在我有了点钱，就想你们能搅合在一起做点事，这样感觉才像一家人。"
张雅婷看了他好一会儿，声音温柔道："那我就投一点，剩下的霜雪先存着。以后要是想再做什么，我和她一人出一半，这样总行了吧？"
萧凡知道她这样安排，更多是怕冷霜雪察觉，没再坚持："行，就按你说的办。这些钱我先交给傻妞。等会儿陈志华来了，用你这间办公室请他喝两杯茶，也算是谢他给我送这么多银子。"
张雅婷被他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道："几百万你就请人家喝两杯茶？你这感谢方式可真够抠门了。"
她瞥了一眼窗外："霜雪现在还在车间培训新员工，没空搭理你。你就在这里等陈志华吧。"
萧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意，但眼神却已经变了味道。
他侧过身，顺势将她往沙发上轻轻一推，俯下身吻着她的耳垂，轻声喃喃道："大妞，我现在就想攻城拔寨……"
张雅婷的呼吸停滞了片刻，语气依旧坚定道："我已经多次声明，你想在我身上怎么放肆都行，只有这事必须等到你跟霜雪婚礼之后。我们之间才可以发生。"
萧凡躁动的心情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拧紧眉头，委屈巴巴道："我憋得难受……"
张雅婷知道他这话不虚。
她清楚他的经历——第一次是和康丽在荒郊野外的懵懵懂懂中发生，与刘晓君那段更是在药物的迷糊里。
她心里一软，轻声细语道："要不我今晚带小莲睡，你只要跟霜雪折腾之后，你想对我怎样，我都依你……"
萧凡沉默了两秒，不老实的手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不满地捏了几把道："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分个先后？"
张雅婷被他捏得身子微微一颤，目光依旧认真道："霜雪才是你正牌女友，以后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婆娘。我已经对不起她了，这件事上必须坚持——虽然听起来有些虚伪，但至少能给自己良心一个慰藉的借口。"
萧凡低头看着她娇羞的脸蛋、坚定的眼神，心里躁动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轻叹了一声，语气低了下去："我真不是个玩意儿……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张雅婷依偎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此刻的晚风："我迟早都是你的人，你何必急这一时半刻？"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酸涩，继续道："做你的隐形情人，是我心甘情愿的。如果哪一天我不爱你了，我会自己离开。"
萧凡收紧了手臂，闷声反省道："我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德，这辈子能遇到你和傻妞这样的女人。"
张雅婷温柔地凝视着他："你现在做的事，也是在积德。说不定来世我们还有这样的缘分。"
萧凡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去："希望我们还有来世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也说不清什么原因，鼻子忽然有些发酸，像是某种预感在心底轻轻撞了一下，感觉自己与张雅婷今生的路，未必能走得太远。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再次将她推到沙发上，声音低哑而认真："大妞，等我和傻妞办完婚礼，我也会给你一个浪漫的夜晚。无论这辈子我们能走多远，我都要给你留下一份值得记忆的美好回忆。"
张雅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热，却还是强撑着笑容，故作轻快地打趣道："好啊，那我就等着你的浪漫夜晚喽。"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过去了，萧凡的大哥大忽然响起。
"老弟，我到本色厂门口了。"
陈志华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你这里的保安拦着不让进，我又不能失礼，你也不知道来接一下老哥。"
萧凡坐直身体，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豹哥稍等，我这就下来。"
他挂断电话，并没有急于下楼，而是耐心地为张雅婷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动作很轻，像在收拾一件易碎的东西。
张雅婷由着他摆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柔和。
当两人的神情都恢复了自然，萧凡才下楼接了陈志华进来。
陈志华果然带了两个大的密码箱，还安排马仔亲自送到张雅婷办公室。
当他的两个马仔走了以后，萧凡热情地招呼道："豹哥，为了迎接你的到来，我可是专门去找了一个熟悉的台湾老板，要了一罐顶级的高山茶，等着你来品尝哦。"
"萧老弟太客气了……"陈志华更多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自己自由出入本色。
他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老弟，赌档那边还开着，今天就不多陪了。"
萧凡客客气气地将他送出工厂，看着本田雅阁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几百万的现金堆在茶几上，张雅婷的保险柜根本塞不下。
萧凡看了一眼那堆钱，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道："我今晚就睡在这间办公室里，枕着这些钱做一夜美梦。"
张雅婷轻轻推了一下他，提醒道："你睡这儿没问题，但得先跟霜雪说一声。"
萧凡点了点头："趁你还在办公室，我去看看傻妞，顺便找谢小红问点事。"
张雅婷愣了一下："谢小红是谁？"
"别吃醋。"萧凡摆了摆手，"她是小西以前在元宝的朋友，被赵猛凌辱之后又带去发廊上班。前两天我让纪明辉去兴隆市场找的人，就是她。"
张雅婷忽然想起了什么，谨慎地压低声音："她是不是刘队长和方警官要找的那个人？"
萧凡轻轻点头，随即正色道："这些事你跟傻妞都别好奇，也别随意打听。"
张雅婷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那你先去找霜雪。我手头还有一堆事没处理完，等会儿你们回来，我们就在这里一起吃宵夜。"
萧凡瞥了一眼室内的两个大密码箱，嘴角浮起一丝坏笑："秀色可餐，有你们两个陪着，我什么都不吃也不会饿。"
话音刚落，他还没来得及吃晚饭的胃里便传来一阵"咕咕咕"的抗议声。
张雅婷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因为有黎美娟带来的一批有经验的人手支援，半天时间就招了一千五百人，加上前两天积累的人数，招聘工作计划明天上午就能全部结束。
现在还差一部分岗位没有招满，各车间的主管正在给新员工讲解规章制度、分配工位。
萧凡来到生产部，看到冷霜雪正站在新员工中间，大声询问大家有没有实际困难，如果有，工厂可以预支三十元。
小莲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小手放在膝盖上，虽然她还不能完全理解这些话背后的心酸，但知道嫂子是在帮这些哥哥姐姐，所以没有嬉闹。
萧凡的视线落在小莲身上，忽然想起苏婷第一次带他去冉红的糖水店见到小莲的情景。
那时的小莲也像现在这么规规矩矩地坐在柜台里，可那时的她眼神呆滞、空洞。
此刻，她那双眼睛里多了这个年龄段的灵动，好奇的脸上还洋溢着探寻未知的光芒。
萧凡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他轻轻对小莲招了招手，等她走近，才凑近她耳边道："小丫头，现在想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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