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弄点年货
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付新远见状拎起大棒子，一棒将孩子打晕。
这时，屋里出来一个老太太，见状大声呼喊：“杀人了，快来人啊！”
卞怀超回身照着老太太的脑袋就是一棒，老太太当场晕了过去。
随后，几个人欺负了那个女人。
那女子被折磨得昏过去两次。
他们一看人昏了，便扇耳光将她打醒，接着继续施暴。
完事之后，曹殿龙塞给那女子一把小铁锹，说：“拿着，这是给你的，你不要都不行。”
他的意思是，收了东西就不算强奸了，算是卖淫。
这番歪理说完，几人哈哈大笑，直夸老大有才。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受害人家属报了警。
警察赶来的路上，正好与他们五人骑着摩托车往回走相遇。
曹殿龙发现警察后，感到大事不妙，扔下车子钻进田地一路狂奔。
就这样，五个人成功逃脱了追捕。
这一家，也是众多受害人中唯一报案的一户。
可即便报了案，警察不也没抓到人吗？万一他们报复怎么办？
受害人的心理大抵如此。
因为这件事，曹殿龙一伙消停了一段时间。
后来他们觉得不过是虚惊一场——那家人报警的事他们并不知情，只当是偶然碰到了警察。
既然没人管也没人抓到他们，那就继续干，而且还要变本加厉。
两个月后，曹殿龙、付新远、付新海、卞怀超、马庆峰一行五人去了桐城镇，准备大干一场。
戴庆成不就是桐城人吗？他去别的地方偷，曹殿龙却来这里抢，反正就这几个地方来回祸害。
此时，曹殿龙团伙抢劫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已经不能用“抢”来形容了，简直像逛超市一样——自己挑选，唯一不同的是出门不用结账。
这天夜里，他们闯进一户人家，因为是有备而来，特意带了两个大麻袋。
这次拿的都是什么东西呢？
有牙刷牙膏、皮鞋袜子、大铁锅、手电筒，还有院子里晾晒的衣服等等，全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要是白天这么干，街坊四邻还以为他们是搬家公司呢。
曹殿龙一伙正搬得兴起，这家男主人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人？”
曹殿龙拿刀逼上去：“你给我闭嘴！”
男主人吓得不敢再动。
这时，付新远突然发现这家的女儿有几分姿色，顿时动了色心。
曹殿龙一声令下：“来吧，哥几个，招呼！”
女孩的母亲一看这帮人要动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爷，求求你们别祸害我闺女了。”
曹殿龙哪管这些，照着她脑袋就是一棒子。
几个人当着女孩父母的面，轮番侵犯了那个姑娘。
1998年12月18日，曹殿龙与付新远两人又去了张营乡的丁营村。
转悠了一会儿，看到一户人家有两头牛。
他们从地上捡起两块砖头，进屋后将那对夫妻当场打死，然后把两头牛拉走卖了两千六百块钱。
当时，那对夫妻的两个儿子都在家，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
他们却眼睁睁看着父母被打死，竟无一人上前阻拦。
事后警察问他们，回答是“当时被吓傻了”。
元旦刚过，1999年1月3日晚上，曹殿龙带着杨新邦、杨新战兄弟来到河南沈丘的老严家。
这两人学着付新远在墙上挖洞，可惜手艺不精，哐哐凿了半天，动静大得像拆墙。
老严头倒是勇猛，听到声响后从屋里抄起一根大木棒冲了出来。
曹殿龙一看，立刻下令撤退。
回去之后，曹殿龙越想越气：没偷成不说，那老家伙还拿着大棒子冲出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两天后，他叫来马庆东和杨家兄弟，再次来到严家。
这次不费那个事了——挖什么洞？跳进院子直接踹开门冲进屋去。
他拎着大棒指着老头：“你不是挺猛的吗？来，咱俩单挑。”
还没等老头反应过来，几个人便一顿乱棒将他打晕。
在这个过程中，老严头的老伴拿被子往头上一蒙，玩起了掩耳盗铃——看不见，就算了吧。
这种做法究竟对不对？
如果去救老伴，必定是死路一条，白白搭上一条命。
蒙头不管，算是明哲保身，可夫妻一场，于情于理又说不过去。
这种事，大概只有自己遇上了才知道怎么做。
打死老头之后，曹殿龙看到这家的儿媳妇长得不错。
那女子嫁过来不到半年，丈夫外出打工，她在家里照顾公婆。
又是这样的留守情况。
曹殿龙他们牵走两头牛，又将新媳妇扔到牛背上，拉到外面，在凛冽的寒风中侵犯了她。
真不知这帮人是怎么想的——在屋里不行吗？大冷天的非要跑到外面去。
由于施暴过于猛烈，那女子昏过去两次。
事后她大病一场，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最可气的是，她的丈夫知道这件事后，非但没有同情理解，反而将她暴揍一顿，然后离了婚。
现在大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受害人不敢告诉丈夫、也不敢报案了吧？
大部分都是这个结局。
万幸的是，老严头没有被打死，但精神失常了。
后来警方调查取证时，他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挨打的事了。
1999年2月12日，距离除夕还有三天。
曹殿龙叫上弟弟曹振虎：“走，咱俩出去转悠转悠，弄点年货。”
路上，他们遇到了本村一个叫张金华的小伙子，时年二十岁，不是混混，只是认识曹殿龙。
曹殿龙问他：“你要是没事，跟着我们哥俩转悠转悠去？”
小伙子没多想，便跟着去了。
走着走着，前面来了一辆三轮车。
曹殿龙伸手将车拦下，一看车上拉的都是菜，便问开车的：“马上过年了，你不表示表示吗？”
司机一脸懵：“表示什么？”
曹殿龙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个耳光：“给老子拿点钱，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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