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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杀戮


为防止野狗偷吃,就用一根粗木棒从里面把门顶住了。

来到食堂,于洪杰推了几下门没推开。

杨万春一看,让杰哥靠边,自己上去咣咣地玩命踹门。

里面的人被吵醒,问谁呀这么晚敲门,有什么事。

杨万春张口就来,说指导员病了,来弄点开水,赶紧开门。

吴文发不敢怠慢,就在门被打开的瞬间,韩立军用杰哥刚给的刺刀,照吴文发肚子就是一刀,老吴栽倒在地。

其他人连砍带捅,很快便把吴文发弄没了。

与此同时,几个人冲进屋,直接杀死了躺在床上的何俊民。

何俊民和吴文发,同样是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这座农场。

解决掉食堂的两个临时工,于洪杰让杨万春和韩立军领着兄弟们继续血洗红旗沟,自己则扛着枪,神气活现地回了宿舍。

他先抽了两根烟缓了会儿,然后端着枪,像鬼子进村似的,把其他几个宿舍一共十七名女知青全都叫了起来,拿枪押着她们集中到了二号宿舍。

可能有人会问,于洪杰他们折腾半天杀了这么多人,难道这些女场员没听到吗?自然不是。

这些女工心里很清楚,这帮人一定是干了天大的恶事,只是心中害怕,没有一个人敢出来看发生了什么,更不敢前去制止,甚至连一个敢逃跑的都没有,只能把头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地等待命运的安排。

就在于洪杰押着这些女场员的同时,杨万春、韩立军带着兄弟们杀向了宿舍后面的菜园。

菜园里有间小屋,住着一个叫胡启成的菜农。

因为食堂大厨鲁文才跟他是好友,放着对面的大通铺不住,偏要搬来和老胡挤在一张小炕上。

其实当天甭管睡哪儿,鲁大厨都难逃一劫。

当时小屋的门没关,只挂了个破布帘子。

杨万春他们刚一进屋,老鲁就醒了,刚坐起身还不知怎么回事,便挨了一刀。

老鲁都六十多了,小时候见过土匪,他扯着嗓子狂喊:“有土匪啊!”

接着抄起炕边的小桌想反抗,可惜屋子太窄展不开手脚,加之对方人多势众,还没等他把小炕桌砸过去就被夺了下来。

此刻他赤手空拳根本磕不动,只能抱着脑袋缩在炕角。

杨万春、韩立军立刻窜上炕,对着老鲁就是一顿砍杀,这位大厨很快就断了气。

直到这时,胡启成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刚想起身,脑袋就挨了一棒子,紧接着乱棒利刃齐下,菜农胡启成也被这伙人活活打死。

杨万春这帮小子把菜园小屋里的菜农胡启成和厨师鲁文才残忍杀死后,从菜园出来,又杀奔向杨相成家。

老杨当年四十多岁,没有正式工作,原籍山东。

因在老家实在混不下去,便跑到东北三省游荡了十多年,结果越混越惨,成了盲流,最后移民到红旗沟定居。

他开了几亩荒地,盖了两间破草房,后来回山东娶了媳妇,又把年迈的父母接了过来。

老杨平时老实巴交,与外界没什么来往,和于洪杰他们毫无矛盾,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山东老家的户口迁过来,做一个真正的东北人。

杨万春他们直接闯进老杨屋里。

这小子以前到过老杨家,知道老杨和媳妇还有两个孩子住在里屋,老头老太太住在外屋。

老杨听到动静立刻醒了,还以为是外屋老人出了什么事,一边叫醒媳妇一边下地,鞋还没穿上,就被韩立军一刺刀捅倒在炕边。

这时杨万春他们开始乱砍乱杀,老杨媳妇一边护着一个六岁、一个两岁的儿子,一边哭喊着叫老杨的名字:“相成啊,相成!”

没一会儿工夫,儿子不哭了,媳妇也不叫了,母子三人相拥而死。

这娘仨身上刀伤无数,仅那个两岁的孩子身上就被捅了四刀,头上还挨了两斧。

外屋的老太太听到屋里动静,赶紧起来扶着墙向里屋摸去,摸着摸着正好摸到站在门口的杨万春身上。

杨万春转身就是一刀,将这位七十二岁的老母亲刺死在门口,随后又指挥其他人将老杨七十五岁的老父亲杀死在被窝里。

就这样,一家六口一个没剩,满门遇害。

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十六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无缘无故地消逝了。

从杨相成家出来,杨万春他们回到二号宿舍。

这帮小子开始抽烟喝茶,还有人躺在床上休息。

在酒精和杀人的双重刺激下,他们全都处于极度癫狂之中,还相互交流杀人经过,把屋里的那些女知青吓得魂飞魄散,抖成一团。

歇了一会儿,于洪杰怕那些人死得不彻底,又率领兄弟们去各个房间补刀,顺便对死者挨个搜身,现金、手表、粮票,凡是值钱的东西全部掠走。

其实在于洪杰他们补刀期间,二号宿舍里被关押的人并没有被绑住手脚,完全有逃跑的机会,可惜没有一个人敢跑,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屋里,失去了一次自救的良机。

到了17号凌晨五点,于洪杰他们把二号宿舍的十七个女人,还有躺在床上的王文礼、李晓东,一起押进了农场的大菜窖。

同样被关在菜窖里,男女的待遇还有所不同:女人都没有被绑,而王文礼和李晓东却被捆在了菜窖的柱子上。

安排好这些人,于洪杰他们又回了宿舍,此时天色已开始放亮。

是不是有人该问了,于洪杰他们不是要杀农场负责人何景增吗,怎么没他的动静?

何老大确实是福大命大造化大。

事情是这样的:老何是个工作狂,一直以农场为家,常常两三个月才回一次家。

16号这天下午,他发现农场的马在生产队的麦田里吃麦苗,便骑着一头黑骡子去赶马。

结果这头骡子死活不走,老何一气之下扇了它一巴掌。

骡子也怒了,一尥蹶子就把老何摔了下来,脑袋撞在柴火堆上,把眼角扎破了。

后来在众人劝说下,老何才回牙克石看眼睛。

看完眼睛,他又顺便回了趟家。

他本想吃完晚饭就回农场,却被妻子拦住了,非让他当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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