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 第42章 晏瑾深撞见祁太太(时夏禾)?!

第42章 晏瑾深撞见祁太太(时夏禾)?!


原本已经动摇的老头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一拍轮椅扶手,指着时夏禾破口大骂。
  “好啊!我就说我身体好得很,你这死丫头居然敢骗我!”
  “哼!你是谁派来的?我要告你!把我没病的人都说出病来了,简直是黑心肝!”
  老头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拐杖就朝时夏禾挥去。
  时夏禾敏捷地往后一闪,躲过了拐杖。
  她转过头,一双清亮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瞪着晏瑾深。
  “晏瑾深,不懂医就闭上你的狗嘴,纯粹添乱的蠢货!”
  她好不容易才把老头劝动,全被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给毁了!
  “你说什么?”
  晏瑾深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当众骂过“蠢货”。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暴戾的红血丝。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攥住时夏禾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放开我!”
  时夏禾吃痛,用力挣扎。
  “时姐!”旁边的陈嘉吓坏了,想要冲上来帮忙。
  “滚开!”晏瑾深冷冷扫了陈嘉一眼,那眼神阴鸷恐怖,吓得陈嘉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晏瑾深拽着时夏禾,不由分说地往外拖。
  他的步子迈得极大,动作粗暴到了极点。
  “晏瑾深!你干什么!放开我!”
  时夏禾一路上拼命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晏瑾深此时的双眼已经布满了红血丝,呼吸粗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的狂躁气息。
  时夏禾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状态不对劲。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太阳穴处的青筋一下一下地暴跳。
  这是他狂躁症发作的迹象。
  “晏瑾深,你冷静点!”
  时夏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手!我还有很多老人要去接!”
  晏瑾深根本听不进去,他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拽着她一路穿过连廊,直接将她扯到了后院一棵偏僻的香樟树下。
  他猛地一甩手,时夏禾整个人被惯性带得撞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后背撞得生疼,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还没等她站稳,晏瑾深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他双手抵着时夏禾的肩膀,将她牢牢禁锢在树干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微风吹过,树影婆娑。
  晏瑾深剧烈地喘着粗气,抬手猛地拽了拽自己的衬衣领口,露出了精致却微微颤抖的锁骨。
  “时夏禾,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底是一片猩红的狂躁与偏执。
  “就因为我隐瞒了身份,你就一定要跟我对着干吗?”
  “你知不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等你!”
  晏瑾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歇斯底里。
  “你跟我服个软,有那么难吗?”
  “只要你肯低头,我给宋明熙的,可以一样不差地给你!”
  “甚至可以给你更多!”
  时夏禾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狰狞、近乎疯狂的男人,眉头紧紧皱起。
  “你犯病了?”
  她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制服口袋里。
  指尖,触碰到了针灸包。
  晏瑾深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甚至带着嫌恶的眼睛,只觉得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一股暴虐的冲动在胸腔里疯狂肆虐。
  他盯着时夏禾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
  每次他犯病、头疼欲裂、狂躁不安的时候,他就想以一个正常男人的方式去狠狠疼她。
  可悲哀的是,他的身体不允许。
  那种无能的愤怒,最终只能转化为对亲吻的病态渴望。
  “时夏禾……”
  晏瑾深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朝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时夏禾动作没有半点犹豫,右手闪电般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指尖捏着一根细长、泛着寒光的银针。
  在晏瑾深的唇即将贴上她的前一秒,时夏禾手腕一抖,银针快准狠地刺入了晏瑾深的头部穴位。
  晏瑾深的身形瞬间僵住了。
  他的唇,就停在离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他甚至能感受到时夏禾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晏瑾深根本不知道时夏禾对他做了什么。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麻痹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四肢百骸在刹那间失去了知觉。
  “你……”
  他试图开口,却连舌头都僵硬得无法转动。
  在极度的震惊与不甘中,晏瑾深缓缓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脱力般地向前倒去,软软地靠在了时夏禾的肩膀上。
  时夏禾偏过头,伸手揪住他的后领,将他往旁边的香樟树干上靠。
  她本想拔了银针直接走人。
  可看着晏瑾深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以及额角突突狂跳的青筋,她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她烦躁地啧了一声,折返回去,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指尖下的脉象乱成了一锅粥,犹如脱缰的野马,气血逆乱得一塌糊涂。
  要是现在不给他把这股燥气压下去,随时都有可能引发脑溢血,甚至当场猝死。
  “晏瑾深,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时夏禾深吸一口气,蹲下身。
  她掏出针灸包,动作麻利地铺开。
  她将晏瑾深的脑袋扶正,指尖捏着细长的银针,快准狠地刺入他头部的神庭、太阳、风池。
  她手腕微颤,用的是极耗心神的捻转泻法,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引流着他颅内逆乱的气血。
  微风吹过,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细碎地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她太专注了,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林荫道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古朴唐装,双手撑着拐杖,眯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直到时夏禾熟练地收针,晏瑾深急促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老人这才缓缓走上前,用拐杖重重敲了下地面,声音沙哑地问:“丫头,那人救回来了没?”
  时夏禾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看清来人是个面容严肃的老头,她拍了拍胸口,站起身:“救回来了,死不了。”
  老头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说说看,你是怎么救的?”
  时夏禾觉得这老头有些古怪,但想到他没去义诊那边,自己也正好要把人接过去,便耐着性子解释:
  “他头部受过重创,淤血没化干净,压迫了脑部神庭和太阳附近的络脉,导致肝阳暴亢。”
  “刚才他又受了刺激,气血逆乱,狂躁症发作,如果不及时施针,今晚他就得进重症监护室。”
  “我刚才刺他风池和百会,是为了泄掉颅内的逆乱邪火,再刺神门和内关,帮他安神定志,把逆流的气血引回正轨。”
  老人听着,浑浊的眼里闪过一抹极深的赞赏。
  这老头正是中医界泰斗聂承颐。
  他住在疗养区那边,晏瑾深原本是来见他的,想请他收一个宋家姑娘为徒。
  话里话外,都是替那位宋小姐铺路,他听了几句便拒了。
  晏瑾深脸色当时就不太好,他瞧出不对,才跟了过来。
  没成想却撞见了这一幕。
  这小丫头的针灸手法,可以说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种严重的脑部淤血引发的狂躁,要是搁在西医那帮人手里,不折腾个开颅手术根本下不来台。
  可这丫头,仅仅凭着几根银针,几分钟就化解了危机。
  真是个好苗子。
  聂承颐压下心底的惊艳,面色依旧淡淡的,问:“听说前边有德颐的义诊?”
  时夏禾忙点头:“对,老先生,我领您过去。”
  等她把人送到登记处时,宋明熙却并不在诊桌前。
  时夏禾转身又去接其他老人。
  路过那棵香樟树时,原本躺在那里的晏瑾深已经不见了。
  时夏禾也没在意,反正人死不了就行。
  可当她领着老人回到义诊摊位时,却发现晏瑾深已经坐在了那里。
  宋明熙正一脸心疼地扶着他,拿着纸巾温柔地帮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晏瑾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看到时夏禾走过来,他的眼神无故透出一股极深的怨怒。
  时夏禾直接无视了他的目光,转身准备去帮陈嘉搬东西。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诧异的惊呼:“咦?这不是祁晏辞的太太吗?”
  时夏禾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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