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脚盆鸡灭,结束。
...
鹰酱米代表斯凯,高个子男人,他摘下眼镜擦了擦:"我们的侦察机拍到了更多细节,巨兽的数量......比想象的多得多。而且它们不似南极狂暴,是有组织性的行动。"
华国代表林墨,他翻着面前的资料,眉头紧锁:"我国沿海也监测到了异常活动。目前还只是些小规模接触,但按照脚盆鸡的经验,大规模登陆可能就在几天之内。"
毛熊国代表阿巴奇,敲了敲桌子:"废话少说,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办?常规武器效果有限,而且脚盆鸡那边,打不完,杀不绝。它们在繁殖,变异,总之数量在不断增加。"
.........
沉默,所有人都清楚选项只剩下一个。
鹰酱代表先开口:"核武器。战术当量,针对聚集区域。脚盆鸡那边已经......已经没什么可保护的了,这是止损。"
"代价呢?"高卢鸡代表爱思抬起头,"辐射、洋流污染、生态灾难,那毕竟是一个国家。"
"代价比放任巨兽扩散要小。"毛熊国代表粗声粗气说,"它们迟早会到我们门口,你想在自己家门口用这个,脚盆鸡一个岛国,说难听点没了就没了。"
.........
五大善人:🤔🤔🤔...
见没人表态,秘书长打破沉默:“既如此,投票吧!”
投票开始。
鹰酱代表斯凯是第一个表态,“我同意,对脚盆鸡使用核武。”
他的手举得干脆利落,面无表情,看向华国代表林墨。
他不信林墨会不同意,两国之间本就有世仇,如今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会放弃。
感受着斯特的炙热目光,林墨手指微蜷,故作犹豫皱眉的将整只手举起,叹气道:“我华国,同意对脚盆鸡使用核武。”
见两位,毛熊国代表阿巴奇毫不迟疑地举起手臂:"早该如此,我毛熊国同意对脚盆鸡使用核武。"
说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环顾四周,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最后停在秘书长脸上,下巴抬了抬。
高卢鸡代表爱思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旁边巴世黎轻轻咳一声,似在催促。
爱思猛抬起头,三大巨头都同意了,她能干嘛,举了起来,“高卢鸡国,同意!”
约翰牛代表巴世黎,发出一声悠长叹息。
他面前摊着一本摊开的文件夹,里面是脚盆鸡发来的最后几封求援信的复印件。
他举起右手,手掌摊开,“同意!”
五只手,全部举起。
秘书长站在长桌尽头,目光从那五根手臂上一一掠过。
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拿起笔,在决议书上签了字。
"决议通过。行动代号'净空'。执行窗口.........二十四小时内。"
没有人说话。
斯凯放下手臂,开始整理面前的资料。
林墨嘴角似笑,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阿巴奇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一声。爱思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细微地抖动着。巴世黎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他的眼睛,没人看得清那里面是什么。
会议散场,走廊里响起零星的脚步声。
那扇门关上了,里面的一切都被封存进绝密档案。
世界不知道,脚盆鸡不知道,那个守在废墟般官邸里的首相大板富村更不知道。
他还在等,等鹰酱会来,没有放弃他们。
官邸的地下指挥中心里,大板富村靠在椅背上,西装皱得像一团抹布。
他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眼球上布满血丝。
面前三台通讯器同时开着,其中一台专门连接鹰酱的热线,指示灯一直亮着,可那头始终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首相阁下,您该休息。"秘书端了杯茶进来,杯子里的水是凉的。
大板富村摆摆手。
他盯着那台通讯器,嘴唇翕动着,像在念叨什么。
外面隐约传来隆隆的响动,不知道是炮击还是巨兽的脚步声,距离却又近了些。
地图上代表巨兽的红点已经覆盖了大半个岛国,从北到南,密密麻麻。
只有东京圈周边还有一小片空白,但也在被逐渐蚕食。
"接线员,再试一次。"
接线员满头大汗拨弄着旋钮,信号灯闪了又灭,灭了又闪。
终于,扬声器里传来一阵模糊的杂音,有人声!
大板富村坐直身体,一把抓过话筒。
"这里是脚盆鸡首相大板富村,请求鹰酱方面回应,重复,请求回应!"
杂音里夹杂着几个断断续续的词,听不清楚。
大板富村把话筒攥得更紧,几乎要捏碎塑料外壳。
下一刻,杂音消失,扬声器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他呆呆举着话筒,过了很久才放下。
那台通讯器的指示灯仍然亮着,亮得刺眼,亮得讥讽。
"他们.........放弃了?"秘书的声音在抖。
大板富村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透过地下指挥中心唯一那扇小窗看向地面。
窗子嵌在墙壁高处,只能看见一小片天空。
天空灰蒙,有什么东西在远处闪烁。
他想了想,喃喃闭上眼睛,完了.........
…
那天傍晚,一架战机从航母甲板上腾空而起。
斯凯站在舰岛的指挥室里,目送那架战机消失在云层里,手里还捏着那副摘下来的眼镜。
他身后的屏幕上跳动着倒计时数字,红色的,一秒一秒地减少。
同一时刻,华国沿海某处的雷达站里,林墨穿着一身便服站在显示屏前。
操作员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林墨摆摆手:"继续监测。"
他的声音很平静,背在身后的手指一直在互相绞着。
毛熊国那边,阿巴奇已经回了国。
他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瓶伏特加和一盘花生,电视开着,画面是脚盆鸡方向的气象卫星云图。
撕下一块黑面包塞进嘴里,嚼着嚼着突然停下来,盯着屏幕里的某个变化。
云图上,一个异常的光点正在生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
"开始了。"
他嘟囔一句,又灌了一口酒。
…
岛国那边,
光,你相信光吗?天边亮起极小的光点,
一点点,在一秒内,极速可扩张,一圈一圈往外推。
云层染成白金色,没有奥特曼救场,有的只是蘑菇云。
海面上,路上,山上,所以巨兽齐齐抬起了头,其中包括还在艰难求生的脚盆鸡人。
无数只眼睛同时转向光源的方向,瞳孔里倒映那团光,那团正在吞没一切的光。
光比声快,过了好久,声音才追上来。
巨响,嗡鸣,地动山摇…
大板富村站在地下指挥中心的小窗前,看着那扇窗外的蘑菇云。
忽然笑了一下,很轻…
之后白光涌进窗子,他的笑,连同他自己消失在光里。
一朵,两朵,岛国盛开巨云,遍地开了花
那些蘑菇形状的云层翻卷升上高空,边缘镶金色,中间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海水被掀起又落下,化作冲天水墙扑向已经被犁过一遍的海岸线。
那些巨兽在光中挣扎,有的庞大的身体被气浪掀翻,露出覆盖着鳞甲的腹部,有的在光中无声扭动,最后嘎嘎。
可更多的巨兽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光和热冲刷自己粗糙的甲壳,一动不动,化成灰烬。
在蘑菇云之下,一切平等,一切都被吞没。
海、岸、城市、废墟、活着的、死去的,全消失。
那一日,罪恶的岛国,结束了他们的罪孽,与光同灰…
当光散尽,那片海域上空只剩下翻涌的蒸汽云,和海面上漂浮的、数不清的残骸。
卫星图上那个岛国,已消失。
如此大动静,世界短短几秒钟便已知道。
岛国再早蘑菇云洗礼的视频,和图片在网络上疯传。
掀起通天舆论之中,全球的社交平台瞬间陷入瘫痪。
"核武,他们,他们真的用了?"
"那是活生生的人类啊,上亿条命,就这么........."
"脚盆鸡已经没有活人了懂不懂?巨兽已经占领了全境!不用核弹等着巨兽游到你家门口?"
"你怎么知道没有活人?地下掩体呢?山里呢?那些人怎么办?"
"为了消灭巨兽,就可以随便牺牲一个国家的国民?这和当年那两颗原子弹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那两颗炸的是城市,这次炸的是一个被怪物填满的岛,你告诉我那些巨兽能用步枪打死?"
.........
国际舆论炸开锅,有些圣母言论随之而起。
巴黎街头涌上大批示威者,举着"反对核屠杀"的牌子,牌子上画着放射标志和哭泣的人脸。
伦敦广场上,有人用蜡烛拼出脚盆鸡的轮廓,风吹过来,蜡烛灭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风里颤巍巍地晃,像那个国家最后的影子。
纽约联合国大厦门口堆满了鲜花和标语,有人跪在台阶上哭喊,被警察拉开。
高卢鸡政府发表了一则声明,措辞委婉但态度明确:"我们对脚盆鸡人民的不幸深感痛心,对核武器的使用持保留态度。"
爱思在电视讲话里提到这一决议时,声音哽咽了两次,被摄像机清清楚楚拍了下来。
约翰牛那边,巴世黎面对议会的质询时沉默很久,最后只说一句话:"有些选择,没有正确的,只有不那么错的。"
毛熊国一个字都没解释。
阿巴奇被记者堵住,他喝了口伏特加,粗声粗气说:"怕死就别当救世主!"
鹰酱的媒体上,斯凯的名字被推上风口浪尖。
有人扒出他曾经的演讲,说他在某次闭门会议上提及"战略牺牲品"这个词,舆论哗然。
白宫发言人三缄其口,只表示"所有决策基于现有情报的最佳判断"。
华国的网络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天晚上,从北到南,从沿海到内陆,几乎家家户户的窗口都亮起了烟花。
红的,金的,绿的光拖着尾巴窜上夜空,炸开,碎成满天星斗。
有人在天台上摆了一桌酒菜,放完了烟花就坐下喝酒,碰杯的声音噼里啪啦,像放小鞭。
"终于…多少年啊,"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仰头喝完一杯,把杯子往桌上一墩,"多少先辈,多少回靖国鬼社,历史书上的东西,我一桩桩都记着呢。今天.........痛快。"
旁边的年轻姑娘拍他一下:"哥,说话注意点,直播呢。"
直播间弹幕跟瀑布似的刷过去:"痛快!"
"今夜无眠!"
"我爷爷要是活着就好了,他等这一天等了一辈子。"
"别光说脚盆鸡,那些怪物还在呢,但这一刻,我就是高兴。"
"我们家放了八箱烟花,隔壁邻居凑过来一起放的,整条街都在放。"
跟国际网络上那些哭天抢地的画面比起来,华国境内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热搜前十里,有五条跟烟花有关。
有人发了段无人机拍的视频,俯瞰下去,城市里此起彼伏的光点像一片流动的星河。配文只有两个字:"今夜。"
当然也有人小声嘀咕:"这是不是不太好........."
可那点声音很快就被满天的爆竹声淹没了。
某个论坛上,一个长期旅居海外的华国人发帖说自己在地铁里被外国人瞪了一路,因为手机屏保是烟花照片。"我不管,"
他在帖子里写,"我走出地铁站,找了个没人的巷子,自己也放了一支仙女棒。就那么一小根,滋滋响着烧完了,我鼻子酸了。"
两个世界,两种表情。
一边是举国哀悼、集体悲恸、愤怒质问。
另一边是烟花满城、酒杯碰撞、长出一口郁结多年的气。
当然那个地方都不缺圣母。
…
杨启坐在钓场的靠围栏边的岸上,手机屏幕里正循环播放着岛国蘑菇云开花是画面。
他的钓场原本有近千个钓位,旺季的时候人挤人,连下竿的地方都找不到。
可现在放眼望去,零零星星不到三百人,还都缩在离岸最远的区域,时不时抬头看天,像在担心什么东西会从云层后面掉下来。
巨兽事件,岛国一夜抹除,桩桩件件,都受到了影响。
大量的人,不愿乱跑,沿海之地的人,开始大量向内陆迁徙。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望着那群钓鱼的人叹了口气。"唉,生意难做喽。"
原本每周包场的几个老客户都没来,电话打过去,不是说"最近不太出门",
就是"家里囤点东西先避避"。
“希望,一切与我无关.........”
"杨哥!"
在杨启发呆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
杨启转头,看见白伊藤和顾天宇正被门口的保安拦着。
白伊藤踮着脚尖往这边挥手,脖子伸得老长。
保安正跟他比划着说入场要扫码登记,白伊藤急得直跳脚:"我认识你们老板,杨哥,这边这边!"
杨启皱着眉头走过去:"老魏,让他们进来吧,我认识。"
保安这才放行,嘴里还嘀咕着:"扫码都不扫,谁知道是不是........."
白伊藤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身花花公子的装扮。
他抬手就往杨启肩上搭:"杨哥,一个月不见,想我没?"
杨启侧身躲开那只手,退了一步:"白少,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顾天宇跟在后面慢悠悠晃过来,两手插兜,冲杨启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哎呀,有啥事,"白伊藤嬉皮笑脸地凑上来,"不就是,想你的事呗。"
"滚。"杨启白他一眼,"肉麻不肉麻。"
白伊藤不依不饶,还想往他身上靠,被顾天宇从后面一把揪住后领子拎了回去。
"白碎嘴,别脏我的眼,说正事行不行?"
白伊藤这才收敛了笑,清了清嗓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杨哥,你这钓场.........最近生意受影响了吧?"
杨启翻白眼,"滚呐,现在什么情况还要问?废话真多,你自己看看........."
他下巴往钓场方向一努,"搁一个月前这地方人挤人连个下脚的空都没有,现在呢?三百个都不到,没事你就赶紧滚,我忙着呢。"
白伊藤没滚,反而往前凑了一步,收起脸上的笑意,正声道:
"杨哥,我跟你说正经的,国家准备办个钓师联盟,跟相关部门联合搞的,过两天就发公告。"
听了这话抬起头,杨启眉头挑起。"钓师联盟?可.........这,跟我有啥关系?"
"不是,杨哥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白伊藤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拍得杨启往旁边一趔趄,"你可是大钓宗巅峰啊,整个华国钓师圈子里,大钓宗一共才几个?屈指可数!你这叫中坚力量,懂不懂?上面点名要的那种。你跟我说没兴趣?"
杨启揉着被拍疼的胳膊,嗤了一声,推开白伊藤:"没兴趣,我这钓场虽然人少了点,但好歹还能撑,守着一亩三分地我挺知足,什么联盟不联盟的,别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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